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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塵:對痔瘡有幫助。
陸聞西仔細想了想,談戀愛了,痔瘡的確是個問題。許塵給他吃的藥,吃了之后便秘好多了,痔瘡也漸漸好了不少,根本不像之前那么嚴重。
他覺得,他能行,實在不行,還能讓許塵體驗一下磨砂款的菊花。
陸聞西:那我喝。
許塵:嗯,乖。
陸聞西因為一個“乖”字,樂得像中了彩票,還是憋了好幾期,累積了一定金額的大獎。然后美滋滋地上了車,特別期待回家。
結果回到家里,就聽到了打麻將的聲音,然后就聽到鄧萱涵喊:“陸聞西,你回來了?把馬桶沖了去!都臭死了。”
“你們怎么回事,都死了怎么還那么能拉?”陸聞西換鞋的時候,直接把一只鞋子拋向了餐廳。
站在廚房里煎藥的許塵聽到陸聞西這句吼,當即一愣,然后朝廚房的方向看,果然,什么都沒看到。
“吃了東西,當然會拉了!給我們拿點飲料什么的,順便點一些外賣吧,讓小許下去取。”鄧萱涵根部不怕陸聞西這個紙老虎,坦然地繼續說。
陸聞西掐著腰,瞪著這些人,醞釀著將他們趕出去。
然后就聽到鄧萱涵感嘆:“你家小許可真可愛,看鏡子的時候看到了脖子上的吻痕,根本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對著鏡子照了半天,還給自己把脈,我的天啊……”
想到許塵那種呆萌的樣子,陸聞西也覺得有意思,脾氣小了一些,走到了許塵的身邊,從許塵的口袋里取出手機來訂餐,還忍不住感嘆:“總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這群鬼魂能吃能拉的,還吵吵鬧鬧的,煩死了。”
許塵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從陸聞西說的話里猜測,于是回答:“讓他們去鄧萱涵的房子里去?”
“沒辦法開門,很快就會被人發現。”陸聞西想起了什么,抬頭朝餐廳看了一眼,然后問:“杜沫呢。”
“出去逛了,說是要自己找證據,你們倆出去那么久,我們在這里被關了三天了。”鄧萱涵回答。
“我看你打麻將打得挺開心的啊。”
“過幾天就玩膩了,下午我們還看了兩個電影,你之后再下載幾個。”
“真不想伺候你們,車不是給你們了?開車自己去電影院蹭電影去。”
“我可以告訴你關于小許的情報。”
“不用你告訴,我自己就知道。”
陸聞西說完,回過身抱住了許塵,在許塵的后脖頸親了一下。
“啊!”少女鬼尖叫一聲。
“還真是啊……”另外幾個鬼也震驚了。
鄧萱涵看了一眼,問:“終于在一起了?”
陸聞西抱住許塵之后,就看不到鄧萱涵他們了,于是湊到了許塵耳邊說:“快快快,親我親我。”
許塵下意識地朝餐廳看過去,然后小聲回答:“不是有其他的人在嗎?”
“別理他們,死人的嘴是最安全的。”
許塵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繼續熬藥,親密的事情,只能兩個人做。而且,陸聞西那種“意亂情迷”的樣子,只能他自己看到。
陸聞西將下巴搭在許塵的肩膀上,強忍著中藥的味道,然后小聲說:“脖子上的那個是我吸的,用力吸,就出來了。”
“嗯……我已經知道了。”
“我家小相公這么聰明,肯定能知道。”
陸聞西看著許塵白皙的脖頸,就忍不住想咬一口,看著就覺得美味。說做就做,直接在許塵的脖頸上咬了一下,然后又吸了一個印。
許塵覺得有點疼,卻不討厭,只是側頭看了陸聞西一眼。
陸聞西指著印說:“喏,又種了一個。”
許塵遲疑了一下,弱弱地說:“我也想……”
“不行,我得拍戲呢。”
“哦。”許塵有點失落,他惦記陸聞西那片領域很久了。
結果陸聞西直接退開一步,扯起衣服,露出胸口來:“喏,胸口可以。”
衣服剛扯起來,就被許塵拽著給拉了下去:“別人會看到。”
“他們打麻將呢。”陸聞西說著轉過身,就看到一屋子鬼都聚集在廚房,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們倆秀恩愛呢。其中少女鬼還在哭,有另外一個女鬼在安慰“失戀”的少女鬼。
“你們……這么閑嗎?”陸聞西咬牙切齒地問。
“你死了你也閑,沒有網沒有娛樂生活,你自己想想。”鄧萱涵看得津津有味的。
“滾蛋!都給我滾蛋!不然我用符貼你們。”陸聞西說完,就開始趕鬼,他覺得自己絕對可以做驅鬼師。
將這些小鬼門關在門外之后,陸聞西才覺得松了一口氣,又蹦蹦跳跳地走了回來:“相公,親我親我,他們走了。”
許塵扭頭看了他一眼,沒動,然后就被陸聞西抱住了,一個勁地搖晃,他沒辦法,轉過身,捂住了陸聞西的眼睛,在陸聞西的嘴唇上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就松開了。
陸聞西回味地舔了舔嘴唇,才剛剛開始,能這樣也算是滿意了,扭頭回了客廳,坐在沙發上取出手機來刷微博,才發現韓范明在之前給他發了消息。
韓范明:張久哲的團隊可能是發現是你的反擊了,或者是還想用你轉移視線,又開始炒你演技差的話題了,不過剛爆不久,就被你的粉絲控制住了。這個叫西媽的組織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你知道嗎?
韓范明:不過你放心吧,小C的事情找不到你頭上,他們想破頭,也想不到是你。我跟中間人說了,讓他暗示是鄧萱涵生前的好友,看到消息趁機為鄧萱涵打抱不平了。目前已經談到了6000萬,不過我覺得最后5500萬能行,錢到了之后我給你一塊轉過去。
陸聞西一看就樂了,估計是張久哲的團隊,又找到了葉婷的水軍工作室,讓葉婷知道了消息,一邊完成工作,一邊控場了。
這么看來,救葉婷還真就不虧,還賺了,他要給葉婷郵寄元旦禮物。買什么呢……算了,發紅包吧。
還有就是,他一下子又欠了鄧萱涵幾千萬的祭品,剛才還把大爺給趕出去了,想想怪不地道的。
他打開微博,很快就發現了,上次葛新龍老前輩的視頻,又一次鋪天蓋地地出現在,冷不丁的插進去一些其他的新聞,不過位置都不算太高,并且有人控場。
轉變發生在晚上8點鐘,葛新龍老前輩特意發了視頻,視頻里就之前批評一事,表示了歉意。并且說了陸聞西在他發了視頻后不久,就去找了他,態度謙卑,他故意刁難陸聞西,陸聞西都毫不在意,沒有外界說的脾氣暴躁,反而扎實肯學,是一個大好青年。
葛新龍老前輩這樣一發微博,算是力挽狂瀾,從之前陸聞西被批評,到后來一群粉絲去感謝葛新龍老前輩,這條,估計也是韓范明在運作。
他看完忍不住偷樂,總覺得張久哲的團隊給他潑了兩次屎,結果兩次都沒討到好,自己卻焦頭爛額的,也是有趣。
陸聞西:我看到了。
韓范明:記得感謝葛新龍前輩跟小白。
小白?
陸聞西再次轉回,發現白等雁也發了
白等雁: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我跟陸聞西說:“你這演技,也只能演戲給我看。”然后他對我比了一個心。后來我發現,陸聞西這個人,是真耐看啊……
評論的風向立即變得十分魔性。
小臭喵喵喵喵:所以你們夜深人靜的時候,為什么在一起?這是在說情話嗎?還比心,好蘇啊!
方方左手比心右手:只有真的關♂系♂好,才敢開這樣的玩笑吧。
是顆南瓜:腦補了一百萬字的耽美。
小二的瓜:你老公當然耐看啊。
墨墨墨西柯:此處同人文已產糧,網盤地址:網盤鏈接。
馬顆顆顆粒:陸白大旗永不倒。
其實白等雁還真挺能賣腐的,陸聞西仔細想了想,好像在練舞的時候,跟白等雁開過這個玩笑。現在讓葛新龍前輩幫忙洗白了人品,接著白等雁一帶話題,黑陸聞西的微博,成了調侃味道的,還有人開始寫兩個人的段子了。
看了一會,他先是轉發了葛新龍老前輩的
陸聞西:謝謝老前輩指點,過年我有假期,去您家里蹭飯外加繼續學習,別趕我走哦。:有幾句關于陸聞西小友的話,想要對大家說。[視頻]
然后再轉白等雁的。
陸聞西:花式比心白等雁: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我跟陸聞西說:“你這演技,也只能演戲給我看。”然后他對我比了一個心。后來我發現,陸聞西這個人,是真耐看啊……
然后維西跟西媽們就炸了,土撥鼠們出洞開始“啊啊啊啊啊”了。
“把藥吃了,溫度是正好的。”許塵把藥端給了陸聞西,放在了茶幾上,然后指了指門口,“我去取外賣了。”
“嗯,你去吧。”
許塵直接披上外套出了門,陸聞西喝了藥后繼續刷微博,看評論。等許塵回來的時候,把一群鬼也帶了回來,他們搬著麻將,又去了餐廳奮斗了,還吵著陸聞西趕緊把外賣給他們,他們饞了。
對,不是餓了,只是饞了。
陸聞西覺得,他確實欠鄧萱涵不少祭品,于是也全都給了這些鬼,把幾位爺伺候好了,順便圍觀他們打了兩局麻將。
許塵就坐在旁邊沙發上看手機,刷了會微博,原本冷淡的表情更加冷若冰霜了,最后把手機往茶幾上衣扔,就去浴室洗漱了。
“一塊洗啊!”陸聞西還覺得他們倆一塊洗澡挺不錯的呢,結果剛跟過去,許塵就把門關上了,不讓他進。
之前還好好的。
陸聞西直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于是偷偷摸摸地去看許塵的手機,發現許塵之前在翻他,看到陸白黨們歡快地討論著CP,當即猜到了什么。
不是那么回事啊寶寶,娛樂圈的東西,好多友情、愛情都是炒作啊我的寶寶。
陸聞西欲哭無淚。
許塵出來之后,依舊冷著一張臉,陸聞西屁顛屁顛兒地跟著許塵解釋娛樂圈的是是非非,什么是炒作,什么是真愛。
“我跟白等雁就是炒個CP,方便我新專輯MV出來一下就紅起來,而且他也是幫我洗白形象,在幫我。我跟他是虛假的娛樂圈利益關系,我跟你才是真正的愛情關系。”陸聞西解釋得特別認真,生怕許塵不懂。
“為什么你晚上會跟他在一起?”許塵終于回答了。
“工作需要,排練舞蹈啊。”
“當初你……你抱我,還說是工作需要。”
“那次我是嚇到了。”
“我根本沒覺得你被嚇到了,你抱我的時候眼珠亂轉,直舔嘴唇。”
陸聞西搖了搖頭,特別后悔自己占了便宜就得意忘形:“并不是這樣,你別生氣,聽我解釋。”
“我沒生氣,你去洗澡吧,我陪著你。”許塵一直都是同樣的表情,還真看不出來什么不妥,但是陸聞西憑借戀人的直覺,發現許塵沒有之前那么開心了。
之前是愉悅的面無表情。
現在是冷漠的面無表情。
差別很大的。
然后就聽到了少女鬼的哭聲:“我們老大那么好,他居然跟我們老大鬧脾氣,一點也不知道老大的好,我好心疼啊……”
之前說自己是真愛粉,還真就一點沒摻假。
陸聞西趕緊關了房間門,又跟著去了浴室,進去之后就抱著許塵不松手:“幫我脫唄。”
許塵只是看了他一眼,沒動。
“幫我幫我!在胸口種也無所謂。”
這句話說完,陸聞西發現許塵的眼神,出現了些許松動,似乎在猶豫了。
“等我忙完這陣子的,過年的那段時間我放假,我們可以做了,什么姿勢都行。”
結果繼續跟進后,反而讓許塵皺眉了,也不知道許塵在想什么,然后回答:“趕緊洗,不然不陪你了。”
陸聞西當即不爽了,氣呼呼地自己脫衣服,然后氣呼呼地進入浴盆里,再氣呼呼的洗干凈披上浴袍出來,不肯死心的,氣呼呼地穿著浴袍在許塵跟前跳舞,結果差點跌倒。
許塵扶著陸聞西,特別認真地問:“一直想問,你們這種動作,是屬于隆重的跳大神儀式嗎?”
這一瞬間,陸聞西突然想鬧分手。
他覺得他的愛情保質期長不了。
走出浴室吹頭發的時候,許塵已經走出了房間,他立即放下風筒跟了出去,就看到許塵背著書包,去了餐廳,指了指一個椅子問:“這里有人坐嗎?”
陸聞西看了一眼,回答:“他已經給你讓座了。”
“哦。”許塵回答完,就坐下,拿出書來開始進行期末復習了。
陸聞西看著的畫面很詭異,許塵坐在一群打麻將的鬼中間,復習功課,準備期末考試。
幾個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之后沒太在意,繼續打牌。只有少女鬼一臉怨念地看著許塵:“你知不知道,其實你們能在一起,我占了一半的功勞,我不撲倒老大,哪里能有你的今天,你為什么不對我們老大好一點?”
“他們打麻將太吵,我睡不著。”陸聞西雙手環胸地抱怨。
“我之前給你的房間弄了屏障,你進去之后,蓋上被子,就什么都聽不到了。”
“被窩屏障?”
“嗯。”
“……”
陸聞西還想跟男朋友進被窩里說說悄悄話,拉拉小手,摸摸小雞雞呢,怎么能這樣?
不過,許塵總跟著他到處跑,占用了不少學習的時間,在期末抓緊復習也十分正常,于是他嘆了一口氣,還是罷休了。
——
陸聞西沒有時間去查案子,于是直接聯系了私家偵探,算是他父親的老友,讓其幫忙調查杜沫死亡的事情。對方表示,會盡快找到證據,有消息了就告訴陸聞西。
其實不是不必要的情況下,陸聞西不愿意聯系這位。
這人叫韓煜,三十五歲左右,長得不錯,總是笑瞇瞇的樣子,見誰都笑,笑得像一只狐貍。身材偏瘦,留著披肩發,一般是用皮筋炸起來一個小小的馬尾,卻不顯得娘氣。
說韓煜是私家偵探,不如說是情報販子,一個挺神通廣大的人,只要付的錢夠,絕對靠譜,而且不會泄露任何消息。
陸羽商跟韓煜認識,也是其他人推薦的,因為家里的公司出了內鬼,需要揪出來,就找了韓煜,一個月內就拿來了足以說明一切的證據給了陸羽商。
之后,韓煜就跟陸羽商長期合作了。
陸聞西認識韓煜,是一次陸聞西被人黑了一把,韓煜幫忙找出了始作俑者,之后兩個人一直是微信好友。
韓煜的微信頭像是一只黑色的貓,看起來又帥又詭異。
韓煜:好,我知道了。
他這樣回復。
沒了。
不會好奇陸聞西為什么要管這些事情,也不問其他的,就是拿錢辦事,這也讓陸聞西覺得很舒服。
陸聞西還是很欣賞韓煜的工作態度的,于是笑呵呵地收起手機,同時派手底下打麻將的“小弟”們,去唱片公司盯梢,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發現。
指揮完,手機就震動了,發現有一條轉賬記錄,收到了五千零五十萬。
陸聞西立即給韓范明發消息。
陸聞西:你沒留點啊。
韓范明:你先留著這筆錢,以后有你黑料,再拿出來買,乖。
陸聞西突然覺得啞口無言。
陸聞西:我談戀愛了,這回是真的。
韓范明:之前是調情是吧?
陸聞西:是在慎重考慮。
韓范明:我跟劇組說過了,你今天下午就開始停工,回公司來排練跨年演唱會的節目,1月2號再開工。還有,再因為這破事耽誤拍戲,我就告訴你爸去。
陸聞西掰著手指頭算,發現韓范明又悄無聲息地給他放了一天假。
陸聞西:好嘞!
從劇組出來,陸聞西看了一眼時間,還有2個小時的時間富余,他直接回了家里,喝了一杯隱身水,就快快樂樂地去學校找他的小相公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戀愛前,男神。
戀愛后,男神經病。
【再小恩愛一下,就解決杜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