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0039
39
貞潔烈女
李承袂有對事情未來的發展做出猜測,但所有的預測都不是現在這樣,都不會是裴音給他下藥,半夜爬上他的床。
這其實仍在李承袂的接受范圍之內,但他從未把這種下作的事情與自己向來乖巧的妹妹聯系在一起。
現在它們他媽的發生了。
日記里倒寫得挺多,但實際上裴音根本不會口交,雞巴卡在喉嚨,使她只能用鼻腔呼吸。
尤其在李承袂出聲喝問之后,裴音慌亂之下,稚嫩的舌尖不知所措地亂舔,不斷刺激肉棒充血變硬,卡緊氣管,阻止呼吸。
所有的觸感都是濕黏的,柔軟得似乎完全不存在摩擦力,幾乎已經把理智蠶食干凈。
李承袂因為白天的事情,理智已經崩成緊緊的弦,而此時東西被妹妹抓握舔咬,終于讓這根弦徹底斷掉。
身下的快感伴隨著疼痛源源不斷地傳來,讓李承袂一時之間,竟然難以如往常那樣依靠身體的核心力量坐起來。
他低低喘了一聲,伸手到后面,扶著床頭反撐起身體,下一個動作就是扳住裴音的臉,虎口卡緊她的下巴,逼迫她因為腮側的疼痛松口,從而使得李承袂能將陰莖強行從她嘴里拔出。
“咳…咳咳………”裴音被嗆了一下,但顯然口交被叫停后,她終于能正常呼吸了。
胸口起伏明顯,裴音不斷深呼吸努力汲取氧氣,探手過去,還要握那根被她舔得濕漉漉的肉棒。
“松開,”李承袂死盯著身上的少女,打掉她的手:“裴音,回答我,你坐上來過沒有?”
裴音誤解了李承袂的意思。
她絕望地想,難道即使這樣,他的重點還是全在她有沒有玷污他嗎?
見裴音沒有反應,李承袂焦急萬分,再顧不得那么多,探手便分開妹妹的腿,長指沿著豆豆直滑到后穴,分別探入勾弄。他無視了裴音的嗚咽與小穴的熱情,在檢查過后就松開了妹妹,傾身摁亮床頭燈,垂眸觀察手上粘液的來由。
很清澈,大概連攪弄都沒有過,剛才觸碰的過程里,兩個穴也都很緊,不可能是坐過肉棒。
裴音為這種毫無人情味的撫摸感到恥辱,她鼻尖發酸,看著李承袂被光暈勾勒出的側臉線條,顫聲道:“哥哥,我只是想讓你舒服…沒有饑渴到那種程度,你真的不用怕成這樣……”
李承袂的動作一停。
他剛才確實是怕,怕這么小的孩子因為他的疏漏懷孕,怕她會過得不好,怕她以后恨他。
此時確定妹妹不會有事,李承袂才有心情去想,自己被她迷奸的事情。
他看著裴音:“你懂不懂哪怕一點兒關于廉恥的事?你聞聞你身上的味道,不嫌臟嗎?”
“只有你會覺得你射出來的東西是臟的!”
裴音聞言,立刻傾身再度握住勃起的肉棒,倔強地看著他:“……廉恥?哥哥給我披上衣服的時候不教我廉恥,卻想要在這種時候,教我什么是廉恥嗎?”
“別在這跟我偷換概念,”李承袂聲音已經冷下來:“你跟著那個林銘澤平日里學了多少臟東西?他教你什么?教你怎么給男人口交,怎么摸男人的東西嗎?裴音,現在把手松開,滾回你的房間,我可以當這些都沒發生過。”
裴音聞言立刻收緊握著雞巴的手,甚至上下擼動了一下。
接著,她便親眼看到李承袂的眼神是如何急劇發生變化,額角青筋暴起,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爽的。
很奇妙的感受,這是頭一次如此明顯地調動他的身體和情緒,頭一次看到冰塊融化為粘液的過程。
裴音濕得一塌糊涂,小穴的軟肉原本壓在男人堅實的大腿上,此刻一點點往上蹭到腹肌下緣的位置。
對方顯然氣得不輕,因為身體被她坐著,便以手掐住她的臉。
裴音不顧臉上傳來的疼痛,伸出舌頭舔他的手心。李承袂倏然松開,裴音在這個瞬間俯身前傾,去親哥哥的嘴唇。
李承袂像貞潔烈女一樣偏過頭躲開了。他的頭發凌亂遮住部分前額,眼神冷厲,鼻梁高挺,嘴唇濕潤、發紅。
裴音只得以親到他的唇角。男人緊抿著唇,望她的眼神冷得可以殺人。
可裴音已經顧不得那些威懾,她由著李承袂掐住她的下巴,因為腦袋動彈不得,便抬著腰去蹭他的腹肌。
李承袂正在氣頭上,全身肌肉繃緊,裴音前后扭動腰肢,很快就爽得哭出聲,眼淚浸濕哥哥的指縫,腿間被開始磨得通紅。
她身體不太好,因此格外敏感,又格外脆弱。小穴緊貼著腹肌間的溝壑蹭弄,一會兒功夫而已,高潮后流的水就淋在了上面。
李承袂硬得厲害,性器勃起上翹,龜頭時不時拍頂在妹妹柔軟的臀尖。
觸感是濕的,裴音以為是自己流的水蹭到了屁股,被陰莖滾燙的溫度燙得直縮,李承袂卻清楚這水的成分是什么。
他的身體想要性交,想按著身上的女孩子,從她身后用力撞進去,把她操腫。
……裴音現在才十七歲。
李承袂為自己的愿望感到絕望。
可他不敢強行把裴音從身上掀下去,她的細胳膊細腿看起來無比脆弱,好像一用力就會折斷。
但眼見妹妹以自己的軟肋作為倚仗,明目張膽地蹭逼,李承袂便憤怒到無以復加。
她總是利用他的包容和柔情,對他的痛苦一無所知。或者說,她反而正期待著他的痛苦。
李承袂聽到裴音在叫床,她的聲音在這種時候總是很嬌。
“哥……哥哥……今天之前,你高潮過嗎?嗚…哥哥會在摸過我后,想要發泄嗎?”
李承袂的小腹已經積了一片池塘。
“哥哥…哥……抱抱我好不好?可不可以在這種時候……嗚嗚,好硬,好硬……真的,唔……叫我妹妹,好嗎?可不可以哄哄我……”
這么一小會兒的功夫,裴音已經再次哆嗦起來。她的腿抖得厲害,在腹肌上游移的那一小塊黏膩的地方,像梅子等他食而止渴。
李承袂所有的感官都不由控制地集中在那一小片上,它潮熱濕滑,幼嫩青澀,氣味也像是芬芳的青梅子。
耳邊是妹妹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和喘息,她在叫哥哥,用一些特別下流的詞去形容自己,以此來喚起他的破壞欲望。
“哥哥為什么從不罵我騷?噯……你皺眉了…哥哥從前碰女人的時候,不說這種話嗎?”
“我控制不了……嗚,好舒服…要高潮了……嗚……”
“哥哥…我們做好不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不回春喜去了,每天都給哥哥操,好不好?”
李承袂怒到極致,已經做不出憤怒的表情,他面無表情看著妹妹發情,道:“閉嘴。”
裴音用高潮后的失神狀態面對著身前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對李承袂的刺激有多么強烈,只沉浸在滂沱的快感當中,感受心臟供血不足的窒息感。
上一次沒用成這樣,還是在哥哥檢查她的那個晚上。而當時小穴里含著東西,不至于讓她這么空虛。
裴音昏了頭,竟然張口就想要表白:“哥哥……你抱抱我,愛一下我,好不好?李承袂,我真的……我好…好愛……”
話才說到一半,捏住下巴的力氣突然變得極大,痛得裴音不得不睜開眼。
李承袂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在裴音固執地要說出“我愛你”的最后一刻,毫無預兆地給了她一個巴掌。
力道不重,但也不輕。
裴音的臉隨著清脆的聲響偏到了一旁,呼吸靜不可聞。
妹妹骨架小,又瘦,身體還不好,李承袂有時為她過頭的撩撥發火,也不過輕輕打一下。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義上打她。
裴音身上很燙,一巴掌落下去,李承袂只覺得手掌心也燙起來,結成了個消不掉的烙印,密密麻麻地織在掌紋上面,仿佛招魂的咒文。
0040
40
滾出去
光線黯淡,李承袂看出裴音那半邊臉已經有些腫了。
他冷冷說“滾下去”,女孩子連呼吸都輕得聽不到了,卻在他話音落下后,變本加厲弄他,要通過陰莖帶來的快感讓他也像她那樣難堪。
有些疼,但快感更多。它們集中在龜頭下面一點的位置,這種痛楚喚醒神經最脆弱的部位,讓李承袂怒不可遏:“沒禮貌的東西。”
裴音的手在抖,她握著陰莖前壓身體,貼緊了問他:“哥哥為什么要生我的氣?這么多次,這么多次了……你真的一直把我當作親妹妹在養嗎?我們不用一個姓的事情,能讓你忘掉我們有血緣關系的事實么?”
她好像在哭,嗓音聽起來很濕:“我可以不和哥哥相認的,也可以假裝那些都不存在,只要我們……啊……”
脖子被面前的男人掐住了。
“早前我還在想,要不要這次就算了。和以前一樣,我可以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容忍你偷我的東西自慰。”
李承袂收緊手,看裴音如何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現在看來我的決定一點也沒錯,否則我怎么會知道,我的小妹妹居然有膽子迷奸自己的哥哥……裴音,我再遲一點醒過來,看到的是否就可能會是你坐在我的雞巴上叫床?”
“你他媽的就是個小瘋子!”
李承袂從未如此失態過,他顯然也被自己說的話二次刺激到了,翻過身,輕松將只著粉色吊帶的少女按在床上:
“現在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要再用這種表情面對我了,你根本不知道每次你這樣我有多想上你。”
男人深呼吸,厲聲呵斥道:“……這些事情太惡心了,但你一次次讓我想做!裴音,你真該慶幸我只是哥哥,如果我是你母親,早在剛知道這件事時就把你掐死了!”
他看著妹妹因為窒息漲紅的臉,聞到她身上體液和眼淚的氣味,喘著氣停頓了兩秒,突然覆身過來完全壓住裴音,扳著她的臉用力吻了過去。
裴音根本來不及消化那些話的內容,她只來得及想起一件事:
她不會接吻。
十幾歲的女孩子頭一次接吻,本來就已經足夠笨拙。如果對方溫柔導引,或許慢慢會體悟到一點糾纏的方法。
裴音顯然沒有這個機會。
一則她是被喜歡的人壓在身上強吻,推不開也躲不掉,連順從地張口都顯得遲鈍;
二則李承袂并不溫柔。他的良好教養在意識到自己被迷奸后就完全拋之腦后了,平時里他從不在妹妹面前說臟話,可現在他甚至想跟裴音咬耳朵,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問她:
你怎么就能濕成這樣?逼碰幾下就腫,還敢想著吃下肉棒挨操嗎?
李承袂腦子里只剩下“掠奪”兩個字。
他吻得暴力,舌尖抵著身下女孩子的唇面用力碾過幾遍,在裴音吃痛不自覺張開口時,長驅直入去找她的舌頭。
裴音根本不會舌吻,舌尖被吮得發痛也只會張著口求饒,是探出還是蜷縮,完全取決于李承袂索取的動作。
她在這個過程里產生讓全身酸麻的快感,李承袂幾乎是要把她吃了,咬得她嘴角到下巴的位置盡是涎液的痕跡。
男人的呻吟融化在粗重的喘息里,他有時候會模糊地說一些話,裴音直到被親得夾緊了腿哆嗦,才聽出他說的是“小妹妹”。
不是裴音、裴金金,只是叫喚她“小妹妹”,在眼下這個無比淫亂的場合。
裴音畏懼又興奮于這個稱呼,她的唇珠被李承袂舔得格外腫,因為微妙的似爽非爽的痛意,此時嗚嗚咽咽地推搡著要退,卻被李承袂用力掐住脖子拉回身下。
“嗚……不…我不會……輕……求你…”
李承袂再度含住她的唇珠,吮得用力,聲音嘶啞萬分,帶著譏諷:
“你意淫著我偷偷自慰了那么多次,就沒練過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