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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又多了個紅著臉捂著口鼻流鼻血的少年。
早餐時間曲棠沒有醒,飯桌上只有三個人,樂知樂禮紅著臉埋頭吃飯,易勁在旁看著覺得奇怪,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
昨晚雖然用精神力屏蔽了三樓,但這兩個孩子肯定知道在發生什么,現在這副模樣怕是尷尬的。
算了,就當沒看見吧。
049
易勁去死(1000珠珠加更)
049
易勁去死(1000珠珠加更)
曲棠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來后看見陌生的房間,腦子宕機了三秒才恢復正常運作。
她扯過被子蓋住頭,在床上左右翻滾無聲尖叫。
丟死人了丟死人了,易勁去死去死。
十分鐘后,易勁端著餐盤敲門進來,看著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擺爛如咸魚的曲棠,他強行壓住上揚的嘴角,“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
剛走近,曲棠突然躍起,被子朝著易勁兜頭蓋過去,趁易勁伸手來擋的瞬間,扭住易勁的胳膊將人壓在床上,膝蓋順勢跪壓在易勁背上將人摁住。
易勁笑出了聲,當然不是嘲笑,他只是覺得這樣充滿活力的曲棠太,嗯,可愛了。
可在曲棠看來,易勁的這聲笑簡直比嘲笑還要侮辱人,尤其是在看見易勁手里的餐盤還穩穩地托在手心,里面的飯菜一點沒灑時,這種侮辱達到了頂點。
“我投降。”易勁說,“你要怎么懲罰我都可以。”
“那你給我去死啊!”曲棠惱羞成怒,俯身去掐易勁的脖子。
易勁翻身的同時將餐盤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反將曲棠壓在床上,一手輕易扣住曲棠的雙手壓在頭頂,一手捏住曲棠的下頜就深深吻上去。
唇舌激戰,發出嘖嘖聲響。
很快曲棠就敗下陣來,被易勁吻到喘不過氣。
“易勁,你過分。”曲棠紅著眼。
“嗯,我過分。”易勁吻她眼尾,“別生氣了,下次我不會了。”
誰要跟你有下次!曲棠恨恨地想。
這事說到底起因還在她,如果不是她需要易勁幫忙‘解毒’,也不會有后面的事,是她理虧在前,這股氣她只能自己咽下去。
接下來一整天,曲棠都窩在三樓用水晶球訓練精神力,訓練的結果比之前還要不如意。
她多少有些投鼠忌器了。
之前沈契說緩解一次可以抗精神烙印一個周,可這明明才過去三天,她思來想去能想到的原因只有自己這三天反復耗盡精神力這一個。
接下來要怎么辦?來醫醫0⑶7~96.⑧⒉~醫,追更,找文A.I|秒-出
曲棠有些煩躁,放下水晶球,習慣性地看向另一張躺椅,卻沒在上面發現樂知樂禮的精神體貓貓。
她一整天都沒見到兩只貓,也沒有見到兩兄弟。
曲棠捂著臉,想起昨晚上樂知和樂禮也是進過她房間的,肯定也看見了她那副欲求不滿的浪蕩樣子。
這日子沒法過了。
第二天,易勁就發現曲棠的訓練狀態不對,不僅沒有進步,反而倒退了,這不是什么好事。
他給曲棠B級的水晶球,是想著多留曲棠一段時間不假,但他沒想過要拖累曲棠的恢復進度,超等級的水晶球會增加訓練難度,同時也會提高訓練效率,對曲棠來說不是壞事。
他這么做,只是把及格門檻設高了一點而已。
易勁找到曲棠詢問情況,曲棠也沒有瞞著他的必要,把自己的猜測跟他說了。
“你的猜測是對的。”易勁見曲棠苦惱得眉頭都皺起來,想了想還是說,“你要不要相信我,讓我幫你拔除它?”
“不行。”曲棠不做思考,直接拒絕。
她不可能讓易勁進入自己的精神海,不止易勁,誰都不行。
精神海是人的意識根本,她兩世的記憶都在里面,一旦被人進入,記憶就有暴露的風險,她不敢想這個世界的人在得知自己只是一本書中的人物后會不會引起蝴蝶效應,也不敢想在引起蝴蝶效應后她會不會遭到天道的制裁。
所以,拔除精神烙印這件事,只能她自己來。
050
妹妹說很喜歡我們
050
妹妹說很喜歡我們
曲棠認清現實,她不能找人幫忙,也不能投鼠忌器,她必須硬著頭皮繼續,只是得改變策略,不能只悶頭訓練,她要盡快‘激活’精神體。
只是要如何‘激活’精神體,她一點頭緒也沒有。
這天易勁出門跟沈契碰頭,人不在,曲棠只好去二樓敲響樂知樂禮的房門。
天熱,沒事的時候,兩兄弟都窩在房間里開著空調打游戲,前些天還好,偶爾能見著他們出來溜達,這兩天除了飯點他們幾乎都不出門,她只能主動找上門。
這還是曲棠第一次來兩兄弟的房間。
房間比曲棠單人住的要大,里面除去兩張床和一些基本的家具,還貼墻掛著一張幕布,上面正投影著游戲畫面。
曲棠敲門之前,兩兄弟正盤坐在幕布前玩對抗游戲,聽到敲門聲,樂知拿著手柄來開門,樂禮還盤坐在地上,扭頭朝門口看過來。
“妹妹,你……找我們有什么事嗎?”樂知視線飄移。
“嗯。”曲棠察覺到兩兄弟的不自在,她假裝不知道,努力表現出什么也沒發生過的正常,“我有件事想請教下你們。”
樂知眼神一亮,“什么事啊?我們能幫上的一定幫。”
妹妹竟然主動找他們幫忙,這代表什么?代表她正在接受他們,這是好事啊!
房間里只有兩把椅子,倒是幕布前鋪著的地毯面積大,于是兩兄弟給曲棠挪出個位置,三人圍圈席地而坐。
曲棠斟酌用詞,“我的精神力好像跟我鬧別扭了,我沒法分化出來,也沒法跟它溝通,甚至沒法感應到它。”
“啊?”兩兄弟一聽說她的精神體還能跟主人鬧別扭都很詫異。
“精神體本質上只是本體情緒的一種具象化體現,是沒有獨立思想的,怎么會違背主人的意志呢。”樂知也疑惑。
“沒有獨立思想?”
“嗯,我猜測你之所以無法分化精神體,應該是你自己潛意識里在抵觸它,而你自己并沒有發現這點。”
樂禮:“+1。”
“是我潛意識里在抵觸嗎?”曲棠重復樂知的話,覺得他說的可能就是事實。
穿書十八年,她還沒完全接受這個世界,爸爸死前叮囑她不要分化精神體,偏偏精神體還太過克蘇魯讓人害怕,種種原因疊加下,她恐怕真的在抵觸它。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十八年都沒能接受的世界,能在朝夕間接受嗎?還有,她甚至不認為分化出畸變體精神體是好事。
看看沈契,因為精神體是畸變體,他都不能去白塔申請向導安撫,一旦被白塔發現他精神體異常,等來的不是死路一條就是實驗室小白鼠,換作她,哪怕是向導,結局恐怕也大差不差。
看出曲棠在煩惱,樂知安慰她,“妹妹你也別太擔心,也許你只是需要一個契機。”
“契機?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我覺得我還是不要期待的好。”曲棠單手撐著下巴,唉聲嘆氣,“如果我的精神體也是貓就好了。”
精神體是普通動物,不僅接受起來更容易,也不怕被人盯上,也就少了一份壓力。
樂知樂禮同時沉默,耳朵尖開始發燙。
“你很喜歡貓嗎?”樂禮問。
“嗯。”曲棠本能作答。
她不僅喜歡貓,也喜歡狗,喜歡一切毛茸茸的動物,不危險的上手摸一摸,危險的遠觀也不錯,要知道她小時候去得最多的地方不是游樂場,是動物園。
兩兄弟臉頰也開始發燙了,默契地相視而笑。
妹妹說很喜歡我們,開心~
天黑前,易勁回來了,他還帶回來一個消息——沈契的任務馬上就要完成,他最遲三天就會歸隊,到時候他們得收拾東西一起去接他,然后換一個地方落腳。
聽到這消息,曲棠心情復雜,當初跟沈契分別時她是當永別的,她以為單單壓制精神烙印對于向導來說并不難,也就幾天的事,結果都一個周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尷尬,丟人。
051
時修(1100珠珠加更)
051
時修(1100珠珠加更)
十三號種植田被沈契端了,除去留下審問的最高負責人和綁來的無辜受害者,余下的全殺了。
曲棠曾經待過一段時間的山頂也已面目全非,只留下一片黑煙繚繞的廢墟。
黑煙前,山崖邊,站著兩個人。
一人白發,穿一身黑,神情冷淡地看著山腳下被燒得光禿禿的田地,“謝離我殺了。”
另一人也穿一身黑,只是穿的是西裝西褲黑皮鞋,還系領帶抹發膠,全身上下一絲不茍,是典型的上層精英裝扮,同這四周格格不入。
“我們事先說好的,謝離留給我。沈契,你還是第一次失約。”男人單眼皮,眼型卻不小,看人的時候,哪怕隔著鏡片,眼神里也透著不怒自威。
“給你留了尸體。”
時修氣笑了,“認識你這么多年,我怎么沒發現你還有說冷笑話的天賦。”
“算了,左右也不過是個嘍啰,知道的也不會多。”時修轉移話題,“前段時間,你們是不是在半路上劫了一輛從六區開往七區的巴士車。”
“是有這么回事,怎么了?”
“里面有沒有一個叫曲棠的女人?”時修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就是她。”
沈契看了一眼。
照片拍攝的是簡歷上的寸照,的確是他認識的曲棠,但照片上的曲棠笑容靦腆,眼神乖巧,跟他認識的曲棠有著天壤之別。
“有。”沈契沒有撒謊的必要,跟曲棠同車的人都還活著,時修一問便知。
時修不算意外,時家的消息網還是可靠的。
“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