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勁無奈笑笑,“敞開了吃,今天管夠。”
“哦耶~”樂知歡呼,扭身跟后座的弟弟樂禮擊掌。
024
找到她,殺了她
024
找到她,殺了她
睜眼,時希看見熟悉的天花板。
體內藥效未過,他身體發軟、頭腦昏沉,意識不算清醒,過了幾秒,他才搞明白當下的情況。
他沒死,他在家。
“怎么?很遺憾又沒死成?”旁邊傳來嘲弄的聲音。
時希側頭,看見哥哥時修坐在窗戶邊,他一如既往的打扮,襯衣領帶西裝褲穿的一絲不茍,黑亮的頭發抹上發膠一根不亂,當然,臉也是一如既往的臭,無框眼鏡下的單眼皮眼睛眼神依舊刻薄。
“曲棠呢?”
“那個小姑娘?跟人跑了。”時修翹著腿,背靠著沙發椅背,“我親愛的哨兵弟弟,請問栽在一個普通人手里有什么感想?”
時希煩他,“你來這里干什么?”
“當然是接你回中央區接受哨兵訓練。”時修揶揄他,“我可不想同樣的事再發生一次。”
時希覺醒成哨兵后,別說系統的教學,連基本的指導都沒有接受過,所以在覺醒之后的好些日子,他連自己的精神體都控制不好。
“我不回去。”
時修起身,拿起椅背上的黑色西裝外套,“這事由不得你。”
“要我回去也可以,幫我把她找回來。”
時修居高臨下睨著時希,“你別跟我說你對她動了心。”
時希垂下眼睫,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時修低低笑了一聲,“既然是弟弟的要求,我做哥哥的,當然會滿足你了。好好休息。”
時修出了房間,合上門。
守在房間外的周管家迎上來,“大少爺。”
“把曲棠的資料給我。”
周管家看著時修挺拔的背影,偷偷為自家少爺捏了一把汗。
周管家給時修送曲棠的資料時,時修手里端著咖啡,站在時希書房的窗戶前看下面的狗屋。
狗屋的院子里,三只阿拉斯加正在撒歡,你追我趕好不快活。
“真是幼稚。”
周管家覷著時修的神色,怕他生氣,趕緊說話,“大少爺,有關曲棠的信息都在這里了。”
“嗯。”時修喝了口咖啡,回身在書桌前坐下,在他身側逐漸凝聚出一只足有他半人高的阿拉斯加。
阿拉斯加縱身一躍,身體穿過玻璃窗跳進院子里,院子里立即傳來三只阿拉斯加驚恐尖叫的聲音。
周管家:“……”說小少爺幼稚,大少爺您也不遑多讓。
周管家算是看著兩位少爺長大的,兩兄弟年齡差了十歲,父母早逝,大少爺就擔起了父母的角色,對小少爺格外嚴格,小少爺不喜歡被管束,理所當然地,隨著小少爺逐漸長大,兩人的關系就越發緊張。
這次小少爺來四區修養,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花重金買了三條基因穩定的阿拉斯加犬養著。
為什么養阿拉斯加?因為大少爺的精神體就是阿拉斯加。
一旦大少爺惹小少爺不開心了,小少爺就去狗屋逗逗三只狗,逗過之后,小少爺心情保管能好起來。
有一說一,這三條狗對小少爺的靜養的確起了很大作用。
但他不敢說。
時修拿起曲棠的資料表,首先看的是曲棠簡歷上的寸照。
小姑娘長得不錯,白皙干凈,沖著鏡頭笑得有幾分靦腆,看起來嬌嬌軟軟的。
這樣的女孩子中央區一抓一大把,時修實在看不出來她有什么特別之處,能讓他那個脾氣古怪的弟弟如此惦記。
“周管家,以你對小希的了解,你覺得他對這個曲棠是什么心思?”時修繼續翻看其他資料,曲棠的資料不多,攏共也就幾頁。
“很在意。”周管家回答果斷,“自曲小姐離開到小少爺被人送回來,期間五天時間,少爺都沒合過眼。大少爺,小少爺已經很久沒有失眠過了。”
“哦?是么。”時修拿起曲棠和爸爸媽媽一起拍的全家福看著,漫不經心,“那就找到她,殺了她。”
時修的視線落在曲爸爸的臉上,他眉心攏起,正要湊近了細看,冷不防被一聲踹門聲打斷。
“時修!”時希扶著墻站在門口,雙目含恨地盯著時修,“你敢!”
黑狼犬瞬息之間凝聚朝時修撲過去,時修紋絲不動,只是微微抬眼,他的精神體阿拉斯加就從窗外闖進來,將黑狼犬摁在地上,爪子一用力,黑狼犬維持不住,瞬間如黑霧般消散。
時希精神體受到攻擊,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少爺!”周管家面色大變,連忙去扶住搖搖欲墜的時希。
時修鏡片下的眼睛黑沉得像一汪深潭,“你的本事長在這里?為了個賤民對我動手?”
“她不是賤民!”
時修不在乎,“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也算是個哨兵,算是時家人?”
“既得不到她的心,也管不住她的人,不能全身而退也就罷了,居然反倒栽了進去。”
“那也用不著你來管。”
鎮定劑藥效未過,精神體又受了傷,時希此時的臉色慘白如紙,看得周管家膽戰心驚。
“大少爺,小少爺可經不起刺激啊。”
時修聽了,丟下資料起身,“明天早上九點,停機坪。你晚一秒,我就殺了她。”
025
殺人
025
殺人
這是曲棠第一次到隔離區。
隔離區面積比安全區小,人口卻不比安全區少。
住在隔離區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是三等公民,另外百分之九是因犯罪被貶為三等或無力支撐安全區生活的一、二等公民,余下的百分之一除去治安管理員,就是闖隔離區討生活的野生哨兵。
而作為全人類保護對象的向導,禁止私自進入隔離區和污染區。
隔離區很亂,因為治安管理員只管一件事——保護黎明墻,只要你不危害到黎明墻的安危和公然挑釁治安管理員,你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管,一旦你越界,疑犯從罪,格殺勿論。
九區隔離區曾發生過一次慘烈的流血事件,當時隔離區爆發流感,藥物短缺,有數百人集合到內墻關卡處鬧事,要求安全區提供藥品,結果全部遭到射殺。
最讓人膽寒的是,從他們靠近關卡到遭到射殺,只過去了五分鐘,在此期間治安管理員只站在高墻上給過一次警告。
那次流感,九區隔離區死了三分之一的人。
此后隔離區就流傳說安全區的人不僅不把隔離區的人的死活放心上,還巴不得隔離區的人都死絕以節約資源。
隔離區和安全區之間的矛盾便由此逐漸白熱化,后來多次發生隔離區居民搶劫過往客、貨車事件,直到長老會和世家出面鎮壓,才勉強恢復穩定。
曲棠沒有想到,事隔五六年,她的第一次‘旅行’居然也會遇上搶劫。
下午五點,在六區到七區的路段上,曲棠乘坐的大巴車倒霉催地被一輛廂式貨車攔住去路。
車上跳下來四個人,手里都拿著槍,他們逼著乘客們下車上他們的后車廂。
竟然不是為財,是為人。
曲棠臉色難看。
魚龍混雜的地方待久了,聽的消息也就多,人口失蹤這種事算是數見不鮮的那種。
失蹤的人去了哪里,沒人知道,坊間倒是有很多猜測,說下場好點的是被拉去做免費苦工,下場慘烈點的是被拉去做畸變體口糧。
不論哪一種,曲棠都不想。
曲棠坐在后排,她趁著打劫的人還沒走過來,趕緊拿出爸爸留下的盒子,取出里面的子彈頭項鏈掛脖子上,再塞進衣服里。
剛塞好,她身側的車窗就被人用槍托砸碎,碎玻璃落了她一身,好在她全身裹得嚴實,沒有被劃破出血。
“下車!”外面的人大力拍打車體。來衣咦;03》7舊621
曲棠背著包縮著身子,跟在其他乘客后面畏畏縮縮地下車,因為有意落在最后觀察形勢,被一個男人一腳踹在腿上。
曲棠側倒在地,掙扎兩下沒爬起來,那男人罵罵咧咧地過來,抬腳又要踹,她抱住男人踹過來的腿,翻身借力將人拽倒,搶過槍抵在男人的腦門上。
“別開槍別開槍。”男人跪地舉手投降,顫抖著求饒。
另三個人聽到動靜圍過來,拿槍對著曲棠,“放開他。”
‘砰’地一聲,曲棠毫不猶豫,一槍打在跪地男人的胳膊上,“退后,否則我殺了他。”
三人沒料到曲棠開槍如此利落,談判都還沒開始呢她就開了槍,簡直不講武德。
她這一槍驚醒了乘客們,他們呼啦一下散開,四處逃逸。
“你他媽找死。”
這些人顯然沒什么同伴情誼,見乘客們逃了,不顧曲棠手里的人質,直接開槍,但曲棠比他們還快,‘砰砰砰’三槍,對面三人的眉心都多了個洞。
再一槍,跪地上的男人后腦勺也多了個洞。
這不是曲棠第一次殺人。
一個獨居少女,一個漂亮的獨居少女,總是會被不同的人盯上,其中難免會有活夠了的人,比如今天這四位,曲棠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曲棠臉色蒼白,額頭上鋪著細密的汗珠。
用精神力同時控制三人還是有點吃力了。
她退后兩步,背抵著大巴車休息,不過幾息,四周有嗚咽聲和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圍過來,她四下一看,發現是跑走的乘客又都跑了回來。
曲棠的視線越過他們,看見地上有什么東西扭動著游過來,她定睛看去,發現那是一條條黑色的蛇。
是精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