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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再,一而再,饒是曲棠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③3;〇1;㈢9;49;③q。q群
她仰頭看向易勁,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厭煩和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還有完沒完了?”
許是這幾天的經歷太不順,亦或是因為這個哨兵不像時希,是真的對她有幾分尊重,曲棠收起常年偽裝的軟弱和乖巧,露出末世孤女該有的爪子。
易勁手指蜷縮了一下,“我真的只想請你幫個忙,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曲棠語氣銳利,“沒有惡意,你一個哨兵把我一個普通人堵在樓道里?你沒有惡意,還會在我明確拒絕幫忙的情況下,攔著我不讓我走?”
“因為只有你能幫到我,我不想錯過,也不能錯過。”易勁又逼近一步,進到曲棠能清晰看見他藍色眼睛里翻滾著的不安,“我的精神體快要失控了。”
曲棠微愣,她沒想到這個哨兵的情況這么糟糕,他明明看起來還算穩定。
哨兵精神體失控,其危險程度不亞于同等級的畸變體失控,哪怕哨兵能被安撫下來,他的精神體也會受到不可逆的傷害。
易勁右手撫上曲棠的臉,他的手掌寬厚有力,貼上來時竟然在微微發顫。
“不知道為什么,你的氣息對我有安撫作用,所以我想請你……”易勁喉結滾動,聲音低沉到幾乎只剩下氣聲,“請你安撫我。”
哨兵體型健碩,曲棠困在哨兵和墻壁之間,整個人都浸泡在哨兵帶著攻擊性的荷爾蒙氣息里。
她從來沒有使用過向導的共感能力,但此時此刻,不用共感,她也能感覺到哨兵即將破土而出的暴戾之氣。
“你應該去找向導。”
“我不在白塔編制,只能申請公共向導,但白塔給我安排的安撫時間在兩天后,我怕我等不到了。”
“拜托了。”易勁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有些匯聚一處,順著他的皮膚向下滾動。
他忍得很難受。
曲棠側臉,躲開易勁的手掌,“我不是向導,我不會安撫。”
“不用你做什么,”易勁停頓了下,“讓我聞聞你的氣息,暫時穩住我躁動的精神體就好。”
對只見過兩次連彼此姓名都不知道的兩人來說,這很曖昧。
“你明明可以強迫我,為什么要征詢我的意見?”曲棠問。
他是哨兵,至少是二等公民,不論是憑實力還是身份,都能強迫她,但他沒有。
易勁愣了一瞬,隨即失笑,大抵是沒料到曲棠此時此刻在糾結這個。
“這只是最基本的尊重。”易勁頓了頓,“但實話說,如果你仍舊不答應,我也會強迫你。”
“抱歉。”
在失控可能和強迫曲棠之間,他已經選過一次,既然老天給他第二次選擇的機會,他當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后者。
生死當前,他做不來什么善男信女。
曲棠胸口發悶。
他給她最基本的尊重,又向她坦白他的決心,在這個階級分明的世界,對一個哨兵而言的確難能可貴,可她就應該感恩戴德嗎?
憑什么!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有條件。”
010
安撫
010
安撫
曲棠給了哨兵五分鐘,然而僅過去一分鐘,她就受不了了,因為她被哨兵和哨兵的精神體北極熊夾在中間,像塊漢堡里壓扁的肉餅。
北極熊沒有縮小體型,它靠墻坐著依舊很高,曲棠被哨兵抵在北極熊的肚子上,整個人只有精致小巧的臉從哨兵的肩頸處露出來。
她不知道被安撫的哨兵是什么感覺,她只知道自己好熱好熱。
現在是夏天,又在沒有空調通風不暢的樓梯間,她被捂在毛絨絨里就算了,哨兵的身體還在一點點發燙。
哨兵尋求安撫的姿勢非常曖昧。
他的額頭枕在曲棠肩上,粗重的呼吸打在曲棠的鎖骨處,灼熱的氣流從衣領口鉆進去,鋪開在柔軟敏感的胸脯上,又癢又熱。
哨兵的雙手也沒有歇著,環住曲棠的腰收緊了再收緊,曲棠都要懷疑,如果可以,這個哨兵恨不能把自己融入他的身體里。
她知道,這個哨向世界的安撫設定,是要哨兵和向導貼貼,其中精神體貼貼作用小于肌膚貼貼小于體液交換小于交合,同種貼貼越深入效果越好,因此哨兵想要和自己最大可能地皮膚接觸是可以理解的。
曲棠能忍受這種程度的靠近,但,真的太熱了。
她抓住哨兵的衣服往外稍稍一拽,“你,松開一點。”
哨兵很聽話,直接松開曲棠,身體后撤,給曲棠留出一點空間。
曲棠趕緊抬手抵住哨兵的胸口,將人再往外推一推,她自己則有些脫力地仰靠在北極熊的肚子上。
軟軟的,是很舒服,但……
“好熱。”曲棠不滿,“你就不能把精神體收回去嗎?”
易勁根本沒留心曲棠在說些什么,他只看見曲棠發絲凌亂,臉頰微紅,潤澤的紅唇一開一合,時不時露出一點兒粉色的舌尖。
下一刻,他撫上曲棠的側頸,拇指抵上下頜往上輕輕撐起曲棠的臉,隨即在曲棠錯愕目光下吻下去。
他的確有被安撫,但隨著精神力的逐漸平靜,另一種欲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易勁覺醒哨兵十來年,平均一年需要接受兩次向導安撫,但都是精神體安撫。
出于對向導的保護,沒有編制的哨兵在接受安撫時,都不能看見向導的模樣,他甚至都不知道給自己安撫的向導是男是女。
哨兵和向導的等級不匹配,心意不相通,甚至連面都見不著,這種安撫無異于飲鴆止渴。
以往的每一次安撫都是痛苦的,易勁都已經習慣了,誰知會有這么一天,他在一個普通少女身上體會到了完美匹配的安撫效果。
他的精神沒有受到入侵折磨,肉體也沒有刮骨般的疼痛,他如入水的魚放飛的鳥,在身心完全放松的舒適中重獲新生。
哨兵的唇貼上來的時候,曲棠大腦空白了一瞬。
她答應的安撫可不包括接吻,而且還是……深吻。
哨兵有力的舌頭破開她的唇齒鉆入口腔,逗弄她的舌頭,探索每一個角落,再將混在一起的津液盡數吸入口中吞咽入腹。
讓她難堪又惡心。
抵住哨兵胸膛的手用力外推,推不動,她又去掐哨兵的脖子。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抓住反壓在毛絨絨的北極熊肚子上,哨兵灼熱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腕滑進掌心,強行撐開她的手指,擠入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掌心緊貼一起的瞬間,曲棠被燙得哆嗦了一下,四肢不受控制地開始發軟。
011
你讓別的哨兵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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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別的哨兵碰你了
曲棠身體發軟,掙扎逐漸無力,對哨兵而言,這無異于接納信號。
哨兵強勢粗魯的吻變得纏綿,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這讓曲棠有一瞬的錯覺,錯覺自己是被愛的、被呵護的。
哨兵再次壓上來,如鐵堅硬的身體壓得曲棠幾乎喘不過氣。
柔軟的胸脯被壓得變形,脆弱敏感的乳珠幾乎是同時變得硬挺,哨兵因喘息帶起的細微動作磨得乳珠發酸發疼,緊隨而來的是陌生的,快感。
曲棠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生理本能讓曲棠羞惱,她屈膝往哨兵胯下重重一頂,腿卻在半路被哨兵雙腿夾住進退不得,反倒讓哨兵的右腿擠入雙腿之間,抵上她脆弱的腿心。
曲棠僅剩的體力被這一抵徹底卸了個干凈,她身體下滑,直接坐在哨兵的大腿上。
她毫無抵抗之力,任人采擷。
為什么會覺醒向導呢?
曲棠不止一次這么想,如果她沒有覺醒向導,那她的人生軌跡將完全不一樣。
爸爸不用從中心區大醫院辭職,不會到城郊開小診所,不會遇到感染者,父母不會死,她也不用如履薄冰地活著,還要年復一年永無止境地注射抑制劑。
她哪怕是覺醒成哨兵,要跟畸變體廝殺,也總好過現在這樣被人壓制著,什么都做不了。
易勁的吻戛然而止,因為曲棠哭了。
兩行淚無聲無息的。
他慌忙松開曲棠,“對不起。”
自認自制力強的他,在曲棠面前屢屢失態。這很不應該。他很懊惱。
曲棠沒有看他,發軟的手無力地推了推,易勁就主動退開兩步——一個安全的距離。
曲棠取出手機,啞著聲音問,“電話。”
易勁報了自己的號碼,“我叫易勁,容易的易,蒼勁有力的勁。”
他沒看見曲棠輸入他的名字。
曲棠轉身下樓,“東西準備好,我會聯系你。”舞吧,伶六四一5追更Qun
自始至終,曲棠沒有看他一眼,也沒有對他的侵犯做出什么反應,好像,一切都沒發生。
她的這種沉默,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插進易勁的胸口。
曲棠臉上的淚在拐出樓梯間后就被擦掉,神色間的絕望與麻木也隨之蕩然無存。
曲棠不喜歡拿眼淚做武器,但不可否認的是,女人的眼淚有時候也能無堅不摧,比如對易勁這種自認君子的男人。
出了小區,曲棠先去了一趟雜貨市場,洗臉漱口換新衣裳,她還買了一瓶廉價的香水連噴了好幾泵,她就怕時希的狗鼻子又聞到味道發瘋。
曲棠抵達時家的時間比以往晚一點,她這次來是熟悉她的新房間的,不用去狗屋,等她到主樓時,時希已經等在門口了。
時希依舊穿著隨性,是簡單舒適的純白T和運動短褲,他笑容干凈,眼睛黑亮,看起來就是個陽光無害的高中生。
“我等了你好久。”時希走過來,“把其他的工作都辭掉吧,在這里工作就夠了,我給你加工資,曲棠,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嗯?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時希有些嫌棄,腳步倒是不停,“是香水嗎?”
“嗯。”曲棠點頭,“你喜歡嗎?”
“不喜歡。”時希湊到曲棠頸側,“還是你自身的味道最好……聞。”
最后一個字,發音又冷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