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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同樣軍人出身的莊其宗是很警覺的,當晚就發現了屋里有人來過,第二天就找人從溫巧蓮那頭把地道給填死了,然后他主動搬到原配屋里,說是不放心她病著,要近身照顧著。
原配被他感動的,等伍濟川找的人跟她遞話時,她已被莊其宗洗腦,認定伍濟川就是當初在部隊忌妒構陷她丈夫的人,離婚也都是他挑唆的,所以簡直就拿他當仇人,哪可能信他這邊說的話。
給伍濟川也只能再另找機會。
然后就一直到了去年,局勢平復,莊其宗現在雖沒倒臺,可也收斂了很多。伍濟川現在手里也有不少證據,倒是可以給他徹底拉下來,可溫氏姐妹還是毫發無損的,這樣伍濟川又怎會甘心。
不過好在有了眉目,就是溫巧蓮的那個兒子去年生了孩子,而剛生時還沒看出來,這不現在一周歲了,說是和莊其宗很像。以致于那孩子溫巧蓮都不敢給抱出來見人。
伍濟川就準備借這個,給自己洗脫屈辱,把那幫子惡心人的東西徹底給弄進去。
現在聽伍世良說在江城可以做親子鑒定,那真是喜出望外,這樣就更有把握了。長的像溫氏姐妹那樣的無賴還會狡辯,可要是有鑒定,那就徹底的把她們的罪證做實了。
這還等什么,兒子孫子的到來伍濟川一刻都覺著不能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想今天一章就把事兒給了了,還是差點兒。明天爭取半章結束,還是回歸正題!
第167章
一百六十七章
聽兒子伍世良說家里的事兒都驚動了靳顯章,而且靳顯章還愿意給自家站臺,給伍濟川吃了顆定心丸,就覺著等了這么多年,自己是終于要拔云見日了。
有靳顯章在上頭鎮著,那蔡興邦和溫家姐妹那幾年拉攏的那些人就不會敢插手的。這回只要實際參與和幫著溫家姐妹為孽的人,他一個都不想放過。而且這些人就是留在體系里,也都是毒瘤,拔除了也算為民除害。
不過再急也得是先拿到溫巧蓮和她兒子鑒定需要的毛發血跡等。索性這回連莊其宗的也都一起采集,到時讓她們在事實面前辯無可辯。
聽到要干這么刺激的事兒,又是造成自家分離的罪魁禍首,伍兆同坐不住了,覺著自己不能置身事外,就跟爺爺老爹請示自己能不能也跟著長長見識?
對一直暗中關注,被老友們交口稱贊的孫子,伍濟川哪舍得拒絕,也希望多給他提供鍛煉的機會,當即同意了。
這是伍濟川的私事兒,又涉及到一些部隊或地方的高層人事,交托的人就得是他信重的人。這人也是伍濟川之前的警衛員,后來伍濟川發現他在偵查摸底這塊兒有很強的天賦,就給他提了干調到了偵查營。后來他果然在偵查這塊兒大放異彩,伍濟川又給他調回身邊,擔任了司令部警衛營營長。
伍濟川一個電話過去,告之了明日的行動。替首長憋屈了這么多年,那邊肖營長見終于要最后清算了,都吐了口濁氣。
因為這事兒關系到他敬重的首長的名譽,他怕多一個人就有傳出去的風險,所以從來都是一人行動,有時難免顧不過來。這次首長的孫子也要幫忙,首長的孫子他早聽小石小岳說過,也是為優秀的軍人,他自然樂意共同行動。
大事也算邸定,剩下的時間才好父子祖孫續親情話家長。
激動的情緒過去,伍濟川的洞察如矩也回來了,直接問這事兒他們是咋這么快知道的,就算寄梅在這里有所察覺,也不該是知道的這么詳細。要知道這些事塵封多年,很多當事人都調離了浦城,想知道真相可不是費點兒功夫就能成的。
這事兒伍世良和伍兆同也只知是靳淮安托剛接他們過來的陸遲辦的。但具體的,時間倉促他們也還沒時間過問呢。
寄梅現在特別不想提陸遲,可這事兒又都是陸遲干的,而且陸遲為了不讓她拒絕見面,見面為了延長時間,那真是他干了啥可都是一點沒漏的都說給她聽過了,可說最知道內情的除了陸遲就是她了。
見爺爺父親哥哥都詢問,也只能忍著別扭壓著羞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給道了出來。
聽到是陸遲參于一手操辦的,伍濟川笑了,“這個臭小子,膽子不小,都查到我頭上了!是個人才??!”
隨即想到小石跟自己說起過陸遲和孫女很相熟的事兒,對孫女說道,“怪道小石說總看到那小子去找你,原來是湊一起做這些,你們這些小的現在都了不得了,主意正的很。不過爺爺很高興,要不是你們幫著張羅,哪能請得靳老首長出山,不然很多事兒結局或許就不會那么太盡如人意了!也是我的造化,有你們這樣的好兒孫吶!”
心驚膽戰的寄梅看爺爺父兄的關注點都沒落在她和陸遲的交往細節上,真是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想著既然都參與了,就讓他參于到底吧,何況小肖這幾年一直是一個人行動,也沒個幫手,這最后一次,就讓他輕松些何妨。于是一個電話給陸遲的師長掛過去,叫他明早到他辦公室來一趟,他有事安排陸遲去。
接了電話的陸遲師長雖奇怪司令員罕見的跨級用人,可也沒敢耽誤,直接給陸遲傳達過去。
陸遲就知道自己調查大頭目的事露餡了,他倒沒慌也沒擔心。想著將來他和寄梅的事被挑開了,才是真考驗呢?跟這一比,其它的都是毛毛雨。反正他皮厚,頂多被伍濟川數落幾句,早晚都是自家爺爺,說就受著唄!而且他也不信伍濟川真會訓他!
第二天一大早,確保自己軍容風紀都是妥妥的,他早早的就趕道了伍濟川的司令部辦公室。
進去一看,大舅子伍兆同也在不說,警衛營肖營長竟也在,這就不同尋常了。
等聽伍濟川直言說讓他們三個配合著去采集溫巧蓮母子和莊其宗三人的毛發血樣等物,用來發走做鑒定時,陸遲真是受寵若驚,身上都覺著輕了二兩,大頭目這是當他是自己人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將來自己想當他的孫女婿也能少些阻力?
領了任務,肖營長還商量是不是分頭行動,不然盯梢找機會還是挺費時間的。
陸遲直接說哪還用那么麻煩,這事兒簡單的很,聽他的不用半天就搞定了。
聽說有這么高的效率,肖營長直問有啥妙招。有啥妙招?自然是惡人自有惡人收了。溫巧蓮母子和莊其宗都不是好餅,所以也不用跟她們講文明的,頭發一扯,麻袋一套,再給來一刀放放血,對他們三個訓練有素的職業軍人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說半天都多了。
伍兆同拍手叫好,只差沒抱著陸遲喊了,直說就這么干,那幾個臭蟲只配這樣的待遇。
肖營長大張著嘴,只覺自己是不是上錯山頭了,這陸副團和首長孫子行事咋這么奔放無忌呀?從來是正氣凜然的肖營長迷茫了。
可他很快就給自己調試好了,還真覺著這么干還挺解氣的,不然把那幾位送牢里了,還上哪兒找這樣的機會呀?她們可是給首長惡心的都多少年了,害的首長妻離子散的,這么算的話,這樣做都是輕的了。
肖營長也沒多大,三十出頭的年紀,都是年輕氣盛的,想明白了,擼袖子就干唄!
從去年局勢轉變開始,溫家姐妹都低調了很多。想明白還是得靠著蔡興邦,溫巧荷老實離開浦城老洋房,回了軍區大院,照顧蔡興邦起居又做回了賢妻。
溫巧蓮雖還住在洋房里,可也很不摸底。老洋房來路不正,雖然她現還住著,可從去年開始周圍的房子陸續的歸還原主,她就不放心,催了莊其宗幾回,讓他想辦法把房子落到她名下。
可風口浪尖的,莊其宗也不敢吶!只推著沒事兒,就真有事兒,他還能給她弄更好的房子,絕委屈不著她和兒子孫子。
可看著革委會有逐漸邊緣化的趨勢,自家姐姐也老實回去伺候姐夫了,溫巧蓮這心里也活動開了。想著自己是不是也回去看看?
可想到孫子和莊其宗越來越像的臉,這不像以前,莊其宗在部隊被人淡忘了,外頭也沒大有人認識,她還能瞞的住。當了這么多年革委會主任,莊其宗在浦城誰人不識呢?
可眼看莊其宗要落勢了,反而是伍濟川越來越位高權重的,這會更是沒受一點波及,浦城軍區再沒人能制約的了他了,姐夫早沒有跟他一爭的資本了,想想自己還是名正言順的伍夫人,這放著不用她又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