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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小姑娘惹哭了,梨花帶雨的更惹人憐愛了,壓下心動,他剖白道,“那什么,我這不也是怕你再認了爺爺,再想見你就難了,一時心急就沒忍住嗎!就是太喜歡你了,怕你跑了,想讓你正式的考慮下我唄!你看我前段日子表現的不也算可圈可點的嗎?我長的也還算過得去,在我們軍區可是選女婿第一號,然后掙錢也不少,還都給你花,你看我順眼每月賞我點兒零花就成,家里重活累活都歸我,伍寄梅同志,咋樣?”
本來的心亂害怕被他這亂七八糟的一嘚吧,再說寄梅本也不是愛哭的,止了淚,對陸遲這個人是完全沒了往日的敬重了,“不咋樣!我畢業了自己掙錢養自己,稀罕花你的錢嗎?”
行,有回應就行,“嘿!你個小丫頭,知道你是當代大學生,能耐著呢!你不稀罕是我死皮賴臉的成不?反正就這么說定好了,咱倆現在可是正式的對象關系了,我還得給你姐夫去電話,咱就不耽擱了,先給你送回宿舍!”
“哎!誰跟你說好了!陸遲你這是耍無賴!”
“對!我承認!反正剛才咱都親過了就是蓋章了,我就當你同意了!”
倆人一路爭論著就開到了寄梅宿舍樓下,陸遲也想明白了,現在叫小姑娘張嘴承認是不可能的,莫不如就這么賴著,時候長了,小姑娘沒準就懶的反駁了。
都到了宿舍,寄梅也不和他扯了,就要下車,又被陸遲給拽住。
寄梅還當他又要意圖不軌,捂著嘴怒視他。
這防他跟防賊似的,對想跑路的小丫頭陸遲著重強調道,“小樣兒,放心不動你!就是跟你說聲,找你可不準躲我啊!不然我可不管了,就跑到伍司令那里告他小孫女對我始亂終棄的,我要請他給我做主的。真的,我說道做到。”
寄梅簡直了,覺著這都不是他認識的陸遲了,這真是啥下限都沒有了。怕他真跑去找爺爺,只能胡亂的點頭應著,“知道了,我不躲,你可別真去找我爺爺啊!”
陸遲滿意,最后還是沒忍住,在她粉艷的唇上來了個蜻蜓點水,換來姑娘的一個爆捶,倆才散開。
自當自己有了媳婦,陸遲一路上心花怒放的,給靳淮安去電話時,都是壓制好一番后,才敢撥過去。
他也不傻,知道還是等和小丫頭關系更穩妥些
再說出去的好,不然隨便殺出個誰來,都可能會被棒打鴛鴦。
因為都是借著別人的名頭說事兒!而且這事兒馬上伍濟川也就知道了,陸遲就把自己打聽的到的都說了。靳淮安知道事情重大,也就沒顧上別的,只說讓他等信兒,就趕緊往夏芒那里轉告去了。
這時都晚上七點鐘了,忙了好一陣子,她今天特意早回到山上,和爺爺還有兒子一起吃的晚飯。
接到靳淮安的電話,靳顯章這里說話就方便多里,等聽完,夏芒已是氣的坐不住了。剛好她媽也還都在西內海住著,她就想趕過去,剛好全家人商量下,那些參與的每個人她都覺著不該放過,真是太他喵的惡心人了。
看她面色凝重,殺起騰騰的,靳顯章忙問怎么了,有事跟爺爺說,保準給他找補回來,氣大傷身不值當。
夏芒一想,到最后沒準還真得有靳顯章這樣的重量級人物出面給伍濟川說話,忙又坐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都講給他聽了。
聽完后,就靳顯章這個外人都難掩怒氣,直說咋還有這種無恥之人,連革命將領都敢栽贓陷害,天理不容。讓她放心去辦,涉及到誰都不帶怕,有什么都他給兜著,只要證據確鑿,那幾個人勢必是要送去吃牢飯的。
有靳顯章這一背書,夏芒心里就托底兒了,讓靳惟簡陪著太爺爺好好在家,她開著車就下山了。
大晚上的夏芒去而復返,家里的人都被驚動了,都匆匆趕到正房廳里問出啥事兒了?
連馮奶奶都跑過來非要坐下來關心一下。
這事跟馮奶奶惜惜相關,她和伍濟川就是最大的受害者。這幾年靈泉菜和葡萄酒蘊養著,馮奶奶無論外表還是內里都年輕了很多,比實際年齡顯小了十歲都不止,她和伍濟川同歲,都是今年六十了。可看起來最多說她五十了,和夏芒當初見時的蒼老婦人的形象已是相去甚遠了。
這樣好的狀態,也不用怕刺激她,怕她受不了打擊。等所有家人都坐定后,夏芒就沒有任何隱瞞的,把所有事情都講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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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一百六十五章
沒想到聽完后,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的,唯有最大的受害人馮奶奶還是面色如常的。
怕她是氣狠了,所以大家都更擔心了。
可老太太一句,“看我干什么?我這里好著呢!有子有媳有孫子孫女陪著,還有這么一大家子好親戚,已經很知足了,二十多年啥恨呀怨呀也都淡了。倒是那邊這么些年也是難為他了,世良你就請個假,要是可行,把兆同也帶上,讓他見見你們,然后問問這事兒他想咋辦?我就不信他這么大個干部,會對這事兒沒個章程?所以兩下還是商量妥了再辦吧!”
被老太太一說,這些人一想也是,伍濟川不可能背著這么大個黑鍋沒啥作為,那伍世良去一趟父子見面就是當務之急了。
伍世良因為工作表現甚佳,踏實肯干還很有章法成算,在人才缺口巨大的稅務部門短時間內就脫穎而出了,已是小升了一級,成了部門的伍科長了。
上頭領導器重,聽說他家里老父親在浦城有困難需要子孫探看,馬上就批了假,還關心的告訴他,放心處理完家事再回來,這樣回來工作才能心無旁騖,更有工作效率。
伍世良這頭妥了,伍兆同軍校那里咋請假呀?結果早上夏芒趁著早餐前抓緊和靳淮安通電話,咨詢問自家老公以什么名目批假能獲準時,因為就是用的客廳里的電話,剛好被靳顯章聽了個正著。
老人家立馬建議到,哪用那么麻煩,不就給軍校請個假嗎?他老人家一個電話過去不就行了,還費事想什么理由?
夏芒覺著讓靳顯章這樣的大佬給伍兆同請假?太夸張了吧?想拒絕,沒想到電話那頭聽到的靳淮安卻笑著說,“聽爺爺的,沒錯!”
看夏芒猶豫,他解釋道,“你以為伍兆同在軍校就是個小透明?學員們肯定是都不知道,教官督導估計有猜測,可上頭的院系領導們能不知道他是伍濟川的孫子?所以現在爺爺給他請假也沒啥不是?反正伍兆同是不可能汲汲無名的,就多層更重量級的親戚也沒什么不好的。”
好吧!夏芒最信服的還是自家老公,掛了電話就拜托靳顯章趕緊給伍兆同請假。
靳顯章接過電話,趁撥號的間隙,嫌她更信靳淮安,還不忘給夏芒來句,“雙標”!
這是老聽夏芒和靳惟簡斗嘴,很多新鮮用詞他老人家聽耳里也學會了。
夏芒笑著做揖討饒,給爺爺捶著肩,才算揭過她的大小眼。
學院大領導大早上接到靳顯章親自來都給驚著了,等聽到是給伍兆同請假,才算放平呼吸。
就如靳淮安所想,伍兆同早在他這里掛號了,伍濟川的獨孫,他想忽視都難!
現在更是引來了更重量級的靳顯章,假必是給了,然后老院長恭敬的狀似無意的問著,這伍司令的孫子啥是老首長出面給請假?
這些都是早晚會知道的關系,靳顯章也不瞞他,“他孫子是我家小孫子媳婦的表兄弟,親兄弟都比不上的近著呢!伍濟川不在跟前,我這兒跟他照應一下不行?”
誰敢說不行?老院長理清了關系,也不敢和他多搭話了,小心著給老人家的電話恭送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