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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丹記得當時她太震驚了,手里拿著點心差點給喂到鼻子里去。
還是寄梅發現了,善解人意的灌輸自家的理念給她聽,“我姐說的,家里又不缺吃的,所以沒必要啥都先可著給孩子,不然長大了他就會覺著家里給他做啥都是天經地義的,特別是男孩子,更不能這樣,得有擔當,得讓著家里的老弱。我覺著我姐這樣挺好,我將來也要這樣。就像我姐說的,誰打小還不是個寶寶呢!”
許丹聽了只有一個“服”字可說,這話的確是只有夏芒才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
類似的腦回路清奇但又特別有趣的言論,夏芒還有好多,每每聽到許丹就想扒開她到腦袋看看,哪來的這么多古靈精怪的念頭。
你看她明明經常這樣不讓著也不慣著靳惟簡,啥好吃的都要兩人分享才行,還經常使壞逗弄他,可靳惟簡卻和她好的不行,有啥好事都不待忘了他媽。
母子倆個在一起玩一起瘋鬧,都是快樂和愜意,萬事都能商量著來,從沒有說教和懲罰能不快樂嗎?
許丹換位思考,這樣的媽媽大概全天下的孩子都想要吧!這樣的夏芒她也想做!
越了解,許丹就越喜歡施家的這幫人,開明寬容,見識高還不張揚,長輩和晚輩之間互相理解平等相處,人身處其中,真是容易被同化感染,只想駐足其中不愿離開。
來久了,她自然也見到了傳說中的模范后爹李紹毅。
許丹往常都是中午在李家吃飯,等下午晚飯前就和夏芒帶著靳惟簡一起回軍區大院了,所以和工作煩忙的李紹毅從沒碰過面。
但這天,李紹毅剛好擠出了些時間,就提前打來電話說他晚上會早些回來,想全家一起聚個餐。
這樣到了下午夏芒就沒走,還拉著許丹留下,說等晚上靳淮安也過來,剛好吃完飯坐他車一起回去,多方便。
于是所有人都加入進來說服她,盛情難卻下,她也就沒走。
即便知道和聽說了夏芒的繼父對她很好,還把補的工資全拿出來了給夏芒補嫁妝啥的。可她總覺著盛名之下未免言過其實。因為這是敏感話題,怕說錯了話讓好友傷心,她從不問夏芒這方面的事。
可等面對面見了李紹毅,她才覺著自己還真是小人之心了。
她就是把自己當成個放大鏡來多角度觀察,也覺著這完完全全就是親父女。還是那種沒有隔閡,女兒把她爹吃的死死的,管東管西不說,連外孫的吃喝拉撒都扔給爹,爹還樂呵呵的照單全收,沒有任何反抗的樣子。
許丹被施家這幾個兄妹帶的,也有大將之風了,看著大家一切如常,她也就穩住了,跟著該吃該喝啥都沒耽誤。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不是嗎?這還是向陽的口頭禪,現在許丹覺著說的太對了。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回去時,許丹和靳惟簡坐在后座,夏芒陪著靳淮安在前頭。
其實許丹是真不愛做靳淮安的車,因為每次看著自己被特別嫌棄,換誰也高興不起來不是?
不就是耽誤他和夏芒卿卿我我了嗎?許丹憤憤不平的在后頭不停朝著靳淮安后腦勺翻白眼。
靳惟簡看到了,好心提醒道,“許阿姨,小心會變成白眼狼的!”
許丹翻了一半的眼皮立馬回位,咬牙切齒的對靳惟簡說道,“簡寶,貴人語少知道嗎?”
靳惟簡無辜狀,“知道!我還知道惱羞成怒怎么寫呢!”
得,這小毒嘴巴,許丹自知不敵,只能甘拜下風。暗念“不和小豆芽一般見識”,揉了下他的頭頂心。
靳惟簡很知道適可而止,覺得再說下去許丹阿姨該暴走了,他也就忍耐的讓她泄憤了。
看著許丹被兒子制的沒招沒招的,夏芒抿嘴偷樂,靳淮安見了右手挪過去,輕輕握了一下。兩人眼神交接情意氤氳在眉梢眼角。
又來了,結婚了不起啊!許丹想當看不到都不成,轉頭看了眼小鬼頭,逗弄道,“靳惟簡,你爸媽老這樣,你不失落嗎?你都快成小多余了。”
靳惟簡聳聳肩,小大人樣的說“習慣就好了呀,許丹阿姨你要淡定點!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爸媽一白天沒見了,這樣很正常的!”
維護的意味很明顯。
靳惟簡要成小妖怪了,她記得自己姐姐家的外甥兩歲時話能說流利就不錯了,哪像這個,出口成章的不說,連轉彎抹角的損人都不在話下了。
說不過的許丹閉嘴開始裝睡,不想再被小鬼嘲笑了。
靳惟簡牢記他媽說的,“簡寶,記得嘴別太賤了,不然會被套麻袋的”這句話,覺著和許丹阿姨的交流可以到此為止了。
對靳惟簡,有人被他的毒舌攻擊的恨不能退避三舍的,可也有人想他想的都找上門來了。
這不這么多天在托兒所里沒見到他,秦睿澤覺著沒了靳惟簡的托兒所太沒趣了,哪怕自上次打架后,他和靳惟簡收服了一眾小弟,在兩人的聯手打壓下,小朋友們的衛生習慣都達標了,玩起來也沒啥心理障礙了,他還是覺著沒了靳惟簡和誰玩兒都不帶勁兒。
這不苦等無果之下,死活拖著他爹秦衛東找上門來了。
剛進屋就迎來了秦衛東父子倆,夏芒趕緊讓靳氏父子接客,她拐進廚房給小客人準備些好吃的。
夏芒不在眼前,秦偉東調侃老友道,“你這是都快成上門女婿了吧?都快長在你岳父那兒了。”
靳淮安才不在乎呢,“怎么?你羨慕了?”
看著在媳婦兒的□□下,越來越接地氣兒的靳淮安,秦衛東豎起大拇指,“我現在誰都不服就服你媳婦兒,真是這個!”
看著端著果盤點心過來的夏芒,靳淮安于有榮焉的微笑默認,推到秦衛東父子面前,“潤潤嗓子”。
多年的了解,秦衛東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這是叫自己閉嘴呢。
而秦睿澤一心要和靳惟簡共商大事,對好吃的都沒顧得上瞧。于是屋里就剩下兩個小朋友你來我往的說話聲。
不虧是秦衛東的兒子,他爹嘴皮子溜的基因一點沒浪費的都在秦睿澤身上體現了,“小簡,咱們是革命戰友,就應該共進退,你這樣私自行動是很不對的。革命工作需要你,你明天務必要回到托兒所這個大集體來。你不在,小胖他們手絹也不好好帶了,有的帶了也都是好幾天沒洗了,我這工作不好干吶!”
靳惟簡剛好也不想天天去外婆家了,媽媽舅舅姨媽她們每天都忙學習,只有少量的時間才能陪他玩,。剩下的時間都是聽外婆和姨婆們說話,然后就是去買菜散步,連看故事書的時間也不多給,步調和他太不一致了,所以他就有了退出的想法。
還想著今天咋婉轉的和媽媽表達一下,并不是他不愿意陪姨婆們,實在是那些活動不適合成長中的小孩子,他想繼續去托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