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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自家媳婦現如今的模樣,擱哪兒都不能放心。不說這村里,就這附近的村鎮(zhèn)愛慕她的就不能少了。還有上次那姓羅的,雖猜到大概是和她伯父那邊有關,可等回去還是得好好問問她。
等走過河邊的農田,看老遠幾人在田邊指指點點的說話,李夏芒認出是他大伯和下頭的幾個小生產隊長,不想和他再有交集,忙拉著靳淮安避開。
等走出一段后,才解釋道,“那邊有我大伯,咱別和他照面!”
看著地頭上的人,靳淮安也想到了,“你現在不念書了,開春隊里出工你是不是也要去?我每月給你郵錢,足夠養(yǎng)你了,你就好好呆家里玩兒吧!”
李夏芒也正為這個愁呢!她有空間,就是靳淮安不給她生活費,她也照樣不愁吃喝。她擔心的是施明芳。
施明芳現在干著記分員的活,可說是在村里少有的輕閑活了。可在夏芒看來,那也是相對的,記分之余,哪兒有活啥的也是要搭把手的,一天下來,也很辛苦就是了。
而現在又和李保盛鬧翻了,施明芳這記分員保不保的住還另說呢!
李夏芒是不想讓施明芳再出去掙工分了,可施明芳哪可能自家閨女叫女婿養(yǎng)著,自己也跟著吃閑飯。
李夏芒自己的空間里的東西養(yǎng)活施明芳是綽綽有余,可這是沒法對人言說的,一切只能打著靳淮安的旗號,這落到人眼里可不就是母女兩個都靠女婿養(yǎng)著呢!
這樣太難看,施明芳不可能同意。
之前部隊體恤,哪怕李保豐去了,二十元補助也說發(fā)到夏芒十八歲,所以娘兩個的生活也一直有保證。
可現在夏芒已滿了十八,這個月開始補助就該停了,施明芳這些年給原主吃好穿好,也沒攢下啥錢來,就更急著出工掙工分了。
見靳淮安提到,她也不隱瞞,走著就將心里的煩惱給說了。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夏芒本來就不是內斂的人,穿過來這段日子因為人生地不熟的,又想爸媽,就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大概是和靳淮安突破了界線,有了親密關系,她就不由自主的在他面前有些釋放天性。
憋在心里的煩擾就都叭叭的全傾倒出來,也是在這里孤獨太久,一個被窩睡過了,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就把他劃歸為自己人了。
眼看家門在即,靳淮安加快步伐,拉著還等他出主意的小媳婦兒先進了院子,才建議到,“你不是初中畢業(yè)嗎?在你們村里當個小學老師怎么樣?這樣你的工資給你娘花,她應該能接受吧!”
夏芒聽了眼前一亮,可隨即灰心道“我要能掙工資給我娘花,當然最好了,可就我聽說村小學老師好多人都盯著呢,知青里很多都是高中畢業(yè)的,都想當老師呢?就我大伯家的李春明,去城里的打算落空了,應該也掂記著這位置!”
靳淮安開門推她進屋,看她坐下,才確定的回道,“這你不用擔心,你們村是大村,到時看能不能讓周邊小村子里沒學校的孩子都并過來念書,這樣需要的教師名額就多了,知青里學歷高的是多,可他們是來支援農村建設的,教師名額給他們一個就是上頭關照了,而村里我想能初中畢業(yè)的應該沒幾個吧,這樣給你安排一個名額也算順理成章!至于你大伯家的那個,我保證他搶不過你!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軍嫂,你有資格,自然會優(yōu)先照顧。”
看他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將她安排的明明白白,她興奮的跳了起來,忘形的摟住他的脖子,“靳淮安!你很厲害嘛!我都煩好幾天了,你這輕松就給我解決了!”
看著女孩兒近在咫尺的俏顏,吐氣如蘭,熟悉的翻涌就有冒頭的趨勢,他掩飾般的清了清嗓子,盡量自然的抱著她放到椅子上坐好,自己提起暖壺倒了杯水喝了平復,才一本正經回應她,“等明天我去趟紅旗公社,我有個戰(zhàn)友在那,和他說說這事兒,盡量在我走前給你安排好,到時你再夸我不遲!”
聽出他最后一句的調侃,知道自己要是總害羞就會一直被動,夏芒也不示弱的回道“那你可得好好想想,需要我怎么謝你才好?”
明明是很正常的話,可落在有了親密關系的兩人耳里,顯然帶了別樣的暗示,靳淮安看著小丫頭狡黠的壞笑,昨晚兩人交纏相融的畫面不受控制的在腦海中浮現,耳后發(fā)熱,有些狼狽的別開目光。
原來他也不過是紙老虎,發(fā)現這一點的夏芒心情大好,也開始放飛自我。
站起來優(yōu)雅的來了個舞蹈旋轉,蜻蜓點水一樣在靳淮安的臉上啄了下,也不看對方的反應,就自顧翩然的進了臥室。
留下靳淮安一臉呆滯的摸著被啄過的部位,笑罵,“壞丫頭,這就學會了,長本事了!”
晚飯照舊是靳淮安做主力,李夏芒打輔助!
還是老辦法,不過有了新意。用做燉菜的方法做了湯底,只是白菜豆腐換成了土豆干蘑菇啥的,然后李夏芒按著平時看施明芳的做法,用玉米面和白面摻和著攪成功了疙瘩,倒入湯底,變成了還算美味兒的疙瘩湯!
出來足有一小盆兒,李夏芒吃了一碗,其余全進了靳淮安肚子!
各自洗漱后,李夏芒就故作自然的看著靳淮安鋪起了被褥。
看著羞的臉色鮮嫩粉潤欲滴的夏芒,靳淮安更是心猿意馬,機械的順著她的話鋪好被褥,才喚她“太晚了早點睡!”
夏芒早沒了昨晚的孤勇,眼神游移著就是不看他,也不動,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先把燈滅了呀!”
見她不是排斥自己,靳淮安松了口氣,抬身吹滅了燈,先脫了衣服鉆進了被窩。
沒了光亮,夏芒就鎮(zhèn)定了許多,輕手輕腳的換下外衣,想了想還是矯情的換上了旁邊當做睡衣的運動套,才摸黑爬了進來。
開始兩人還心照不暄的隔開點距離,都平直老實的躺著。
可嘗過歡愉的血氣方剛的年青人,聞著鼻端不停飄入的暗香,想到昨晚探索過的凝脂白玉般的肌膚,還有帶給極致感官體驗的美妙處,在在都叫他想將女孩摟在懷里恣意放肆的重溫無數遍!
暗夜助長了勇氣,再也忍耐不住,靳淮安翻身覆了上去,低頭熱烈的張嘴含住肖想了一天的唇瓣,被女孩推開,含糊了句“你太沉了,壓死我了了。”
怕是女孩兒拒絕而僵直的身體瞬間放松,翻身抱著女孩側躺,啞聲道“這樣就不壓了”,再不忍耐,粗暴急切的肆意吞咽著她的唇舌,極盡勾纏。
手上也不閑著,四處游移,掃除障礙,感受那讓他消魂沉迷的滑膩如水。
男人對懷里的美人愛不釋手,讓女孩兒難耐的蜷縮,抓著他粗黑的頭發(fā)哼泣控訴。
嬌媚婉轉的呢嗯落到靳淮安耳里,更是讓他失魂,在不斷交迭的身軀中傾注自己全部的熱情迷醉。
又是一夜被翻紅浪!
熟能生巧,等第二天兩人相攜來到施明芳面前時,已是春風滿面,那點兒生硬疏遠早都不翼而飛了。
看著小兩口親親密密的,特別是女婿目光落處都是閨女,施明芳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
她自己嫁人沒得過幾天甜蜜,就怕閨女也步自己后塵,現見高不可攀的女婿對女兒之前的行為沒有計較的意思了,差點喜極而泣!
因靳淮安要去公社落實夏芒工作的事,就沒留下吃午飯,簡單叮囑夏芒在施明芳這里等著一起吃晚飯,就匆匆開車走了。
因事情還沒成,對著施明芳的詢問,夏芒就推說他是去公社看戰(zhàn)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