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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仍舊走在陸嬌的身后,這不是他頭一回來杜行的住處,之前金鑫也來過幾次。
一單身漢大老爺們的住處,沒有煙火氣,衛生也是杜行請人過來做,平時杜行也就回來睡個覺什么的,所以看上去這房子人氣不足。
陸嬌從客廳走進杜行的房間,房間里窗簾擋住窗口,屋子里進去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沉悶,壓抑。
床鋪上的被子還亂糟糟在那,可見杜行早上出門壓根就沒收拾。
金鑫看見連忙上前隨便收拾了一下被子,尷尬解釋道:“那個什么,有點亂,你別介意。”
陸嬌搖頭表示不介意,沒什么可介意的。
陸嬌上前一把拉開窗簾,黃昏時刻溫暖的陽光灑落進來,金色將窗前的陸嬌整個人籠罩起來。
陸嬌微微瞇了瞇眼緩和陽光帶來的刺激性,片刻才睜開眼。
打量窗外,陸嬌果然發現了異常。
“煞”是比較常見的風水問題,有些煞是無意的,而有些煞確是玄學中人故意布置的。
杜行這房間的煞,便是有人刻意精心準備的。
看出問題陸嬌就打算折回醫院……
另一邊,部隊。
靳偉國在食堂逮住了蔣青松,看著蔣青松那張黑臉,靳偉國都習慣了。
“老蔣,我們今天碰見你小對象的娘家人了,小姑娘一個人出門挺危險的,而且今天還遇到了人販子差點被拐走呢。老蔣,你明天要不去看看人家,好歹也是你對象的堂姐。”
蔣青松前面沒什么表情,可是聽見靳偉國最后一句話卻突然變了臉色。
蔣青松盯著靳偉國,開口問:“你說誰?”
“哎,就陸嬌啊,咱們上回飯館遇見的那個。我今天和傅寒錚不是出部隊了,正好遇見了,知道這事就回來給你說一聲。”靳偉國回答道。
聽見“陸嬌”這個名字蔣青松臉上露出一抹恍惚。
他聽見“陸嬌”這兩個字突然感覺他和她離得很遠很遠,一種遠到他夠不到的距離。
心里微痛,似乎被什么輕輕拉扯,不是撕心裂肺卻讓他忽略不了。
“她為什么來這兒?”蔣青松開口這么問,心里卻有一個特別不可能的想法。
或許,她是來找他的。
這樣的想法在蔣青松腦海中也就一閃而過。
他已經和陸遙定親了,和她再也不可能了。
蔣青松僵硬著身子,心里閃過一抹失落。
靳偉國看出來蔣青松的異常,狐疑盯著蔣青松,開口問:“老蔣,你不對勁啊?”
“嗯?”蔣青松對上靳偉國狐疑的視線,瞬間回神,垂眸避開了靳偉國探究的視線,抿唇,片刻后才開口:“沒有,我先回宿舍了。”
蔣青松話說完就立即大步轉身走了。
靳偉國看著蔣青松的背影,心里疑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可是到底哪里不對勁靳偉國卻又說不出來。
靳偉國從食堂回到宿舍,一打開門就看到了脫衣服脫到一半的傅寒錚。
傅寒錚聽見門口的動靜神態自若將衣服脫了隨手扔在床邊上,然后從柜子里拿出干凈的衣服套上。
部隊里光著膀子的大老爺們見多了,靳偉國一眼都沒多瞅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鋪上,一雙大長腿垂在床的邊緣。
“傅寒錚,我剛在食堂逮住老蔣了,陸嬌的事我也說了。但是,剛才我看老蔣臉色有點奇怪,而且我這回來一路上仔細琢磨了一下,老蔣從老家回部隊狀態也不對。”
“嘖,沒定親整天把喜歡的女孩掛在嘴邊上,這定親了好像一次都沒提起了,這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也和你沒關系,多訓練,少和一碎嘴婆子似的,還有明天上午你盯著訓練,我出去一趟。”傅寒錚背對著靳偉國開口道。
“又出去,你明天去哪兒?”靳偉國盯著傅寒錚的背影,狐疑。
這請假不是傅寒錚的作風啊!
“有事兒。”傅寒錚淡淡回了一句,然后修長的身子躺在自己的床鋪,閉眼,一副不打算繼續聊天的架勢。
盯著對面床鋪的傅寒錚靳偉國愈加覺得可疑,蔣青松奇怪,這傅寒錚也變得不對勁。
得,三人就他一人正常了。
另一邊,醫院。
“陸同學,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公司擺件有問題,我住處也有問題,而且聽這意思好像是有人故意搞我?”杜行腿還疼著,聽見這消息心情著實不太好了。
他是和誰這么大仇?他自己都不知道。
“陸同學,你能不能幫我找出這個幕后之人?”杜行再次開口問。
陸嬌抬眸朝著杜行看過去,沒有開口回答。
“咳咳,你放心,只要你幫我找出幕后那人,我給你加錢。”杜行啥都不多,就錢多。
陸嬌淡淡瞥了杜行一眼,紅唇微啟道:“你覺得我是那種愛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