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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隱微微撐起身,頭發亂了,眼睛卻很亮,“乖乖!我買了一個好東西。”
裴黎頓時有不好的預感,抵在祁隱胸口,“親一下就夠了啊,別搞。”
“我沒。”祁隱嘴上這么說,卻直接把人端起來。
蘋果掉下去,咕嚕咕嚕在地上滾了幾圈。
惡戰一觸即發!
裴黎掙扎不停,祁隱抱著他三兩步進房間把門帶上,然后把人放在床上,裴黎兩只腳的拖鞋掉在門外,趁著祁隱去開床頭柜的空擋,翻身跪在床上想爬下去。
祁隱動作也很快,拎著手里的東西,反手抓住裴黎的腳踝拖回來。
“乖乖要去哪兒?”他讓裴黎轉過身。
裴黎看了看祁隱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戒備得往后退,“什么東西?”
不會真是鏈子吧!?
玩這么大?
祁隱見他這樣,緩了兩秒,“我說了,你別罵我。”
裴黎點頭:“可以。”
祁隱又說:“也別打我。”
裴黎面露難色,“這個,我不能保證。”
祁隱不說話了,把背著的手伸出來。
裴黎看后心情復雜。
真是一條鏈子,銀鏈兩端各扣著一個黑色皮革環,一個大,一個小,大的皮革環一圈嵌著圓潤的銀扣。
整體看起來,相當色情,讓人浮想聯翩。
祁隱拉住裴黎的手把大的皮革環塞給他,語氣異常興奮,“給我戴。”
裴黎感覺手心在發燙,被祁隱帶著,兩只手摸到祁隱溫熱的脖頸。拿著皮革環的手松了緊,緊了松,但是對上祁隱期待的眼睛,裴黎還是慢慢把皮革環打開,戴在祁隱脖子上,然后拉緊。
“唔。”祁隱發出很短促的悶哼。
皮革環材質很硬,皮帶剛好卡在喉結,收緊的時候他沒有準備。
裴黎又把環松了點,然后扣上。
“戴好了。”
祁隱皮膚很白,是屬于那種長久不見陽光的蒼白,與黑色的皮革環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
裴黎都不敢多看,錯開視線,“起來。”
剛跪坐起身,手忽然被拉住,冰冷的皮革環一下扣在右手的手腕上。
裴黎:......
他看看手腕上的皮環,又看看祁隱,這人滿臉高興。
“你知道。”裴黎艱難開口,“這種玩法有多成年人嗎?”
祁隱舔了一下下唇,瞳孔逐漸變成漂亮的桃粉色,“乖乖,我想要。”
聲音低低的,有點沙啞了,聽起來格外撓人耳朵。
裴黎沉默得和他對視幾秒,迅速翻身起來,剛跑兩步,鐵鏈猛得繃緊,手臂被迫抬起來。祁隱不緊不慢跟在他身后,摟著裴黎的腰把他壓在旁邊的電腦桌上。
“這還是在白天!”裴黎力氣沒他大,兩只手被反剪著扣在身后,屁股抵在桌沿上,窗簾開著,整個屋子透亮,有一種鮮明的羞恥感。
祁隱親著裴黎,手在桌面上胡亂摸索,然后逮著一個小遙控器摁了幾下。
窗簾開始自動合上,明亮的光線被推出去。
“現在不亮了。我摸摸你。”祁隱貪心地抱著裴黎吻舔,手摸進裴黎內褲里,用手掌兜著肉乎乎的陰穴揉。
裴黎不舒服,踮著腳想逃,腦袋不斷地偏,“祁隱松開我,唔。”
哪兒知道祁隱這次目的性這么強,說來就來,本來以為就是來吃頓飯的。
祁隱不會聽,手都伸進裴黎下體了,細長的手指探進狹窄的穴道,里面很軟,微微潮濕,淫水還沒流。他只插了一根手指進去,小半部分還留在外面,不敢全戳進去,好一段時間沒做了,他怕裴黎受不了。
伸進去的手指在穴里抽頂,大拇指沿著肥鼓鼓的肉縫滑到前面,撥開唇縫,摳挖起埋在里頭的肉核。
“祁隱!”裴黎徒勞地喊,下身帶起一陣急促的酸麻感,直逼上來,他兩腳不斷往上踮,可是逃不掉,肉逼只能被祁隱握著指奸。
祁隱貼在裴黎的耳垂,嘴唇噴著耳廓,聲音里有了濃稠的欲望,“對不起乖乖。”
他在道歉,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裴黎聽到祁隱急起來的呼吸,手腕上的皮革環還是涼的,他目光往四周掃,祁隱的手指在身下操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膨脹起來的快感沉重地壓迫下來,小腿開始發抖,肌肉鼓動著抽搐。
祁隱胸口翻卷著攢動的情欲,很久沒吃點裴黎身上的東西,魅魔的本性壓不住,只是放出一點點,就如同火山噴發,再也收不回去了。
他把裴黎纏著,和裴黎接吻,把裴黎略帶抵抗的聲音咽下去,手掌里慢慢積攢起淌出的淫水,指縫間濕濕的,插入的手指也變成兩根。
生澀甬道里流出腥臊的水,澆在祁隱手上,太多的沿著大腿內側滴溜溜掉下去,砸在地毯上。整個肉戶變得柔軟透紅,原本陷進去的陰蒂充了血被撥弄出來,肥肥一顆冒在外頭,祁隱用大拇指摳弄擠壓,肉粒裹上亮晶晶的水液。
褲子被拽下去堆在腳踝,裴黎哆哆嗦嗦,“祁隱,我不,嗯,你太快了。”
他跟不上,插穴的聲音很響,混合著一陣陣的水聲往耳朵鉆,視覺聽覺攪在一起。
祁隱親吻裴黎水紅的嘴唇,手臂晃動,手指整根插埋進裴黎水淋淋的肉道里。他吞吐間全然是熱氣,昂奮著涂抹在裴黎下半張臉,“下面太濕了,收得好緊,在咬我,要潮噴了嗎乖乖?”
裴黎吞咽口水,不斷搖頭,他不知道,沒辦法掌控自己身體的反應,被松開的右手不安地抓住不斷晃動的鏈條。
鐵鏈收緊,祁隱低低悶哼了一下,神色激動。
裴黎快高潮,忍不住夾腿,兩條白皙勻稱的長腿在小幅度抖動,噴涌出的淫水從腿心、從祁隱手上流下去,情色地順著皮膚紋理淌下去。
“嗯唔!別插!”裴黎兩眼開始變得潮潤,黏滑的陰道咬嘬祁隱的手指,緊接著開始收緊,厚密的淫水在下體流,讓他有一種失禁的錯覺。
祁隱還在插他逼,等裴黎高潮完才把手指抽出來。
手上都是淫水,祁隱攤開手,然后搓搓指縫,太濕了,黏黏膩膩掛在手指上,掌心也全是水。
裴黎趴在他肩膀上緩神。
祁隱感覺脖子上的皮革環好緊好緊,可是他覺得興奮,難言的性欲在迅速滋長,仿佛能聽見聲音。
房間里沒有開一盞燈,窗簾早就合上了,只有一縷扎眼的光束從窗簾上方的空隙里穿射進來。
喉結被皮革環壓著,祁隱吞咽了一下口水,嗓音濕啞,“乖乖,坐我臉上。”
裴黎被抱上床,軟手軟腳被脫掉衣服,祁隱躺在床上分開他的腿。裴黎下身赤裸著,祁隱把他的腰握住,他腦子很亂,可是祁隱的嘴巴很快吻上來。
溫濕的嘴唇和肥軟的肉逼貼合,裴黎嚇得脊背打直,撐著床就要起來,祁隱的舌頭伸得快,鉆進開了小口的肉縫里舔嘬。
剛剛被指奸過又高潮過的肉戶,掛著水,濕得不像樣。裴黎下體泛出一陣一陣的酸意和癢意,祁隱舔得迫切,舌頭都伸進他穴里吃,打圈得把逼口的淫水卷了咽進嘴里。
裴黎坐不起來,心臟咚咚直跳,齒縫鼻腔時不時抖出嗯嗯啊啊的吟哦,他雙眼蓋了一層水霧,咬著扣了皮革環那只手的手指,另一只手無措地抓住床頭的欄桿。
“嗯,慢、慢點,癢,我癢。”裴黎抖不出一句多完整的話,整個人都化在祁隱口里。
祁隱張著嘴舔吻裴黎悶濕的下體,舌頭舔扯,尖牙剮蹭軟乎乎的陰唇,前頭鼓脹的陰蒂也很快被嘬了含進嘴里。
吮吸的聲音像是潮水一樣在裴黎下體密匝匝地浮動,他屁股抬不起來,腰背彎著徹底坐在祁隱臉上,充滿水汽和腥臊的私處掉進祁隱唇舌間啜食。
銀鏈拉扯晃動叮當響,裴黎現在只有聽覺稍微清晰著,視覺都暗下去,他感覺自己被祁隱仔仔細細舔了,身體內部也蕩出回音。
祁隱給他編織的性欲和情事異常厚重,把他完全覆蓋住,裴黎半邊身體麻了,周身的力氣都抽干了。
裴黎變成云霧,等待祁隱把他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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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記說,明天要出去摟席,不更新,謝謝大家。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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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黎渾身赤裸著,身體全彎了,像是一柄鉤月,拱起的脊背繃張出瘦削的骨頭,兩片肩胛骨籠罩著濕氣。他咬含自己的手指,唾液不斷分泌,頸窩里汲滿了熱汗,滋滋的水聲從隱晦的私處升起。
他半瞇著眼睛,祁隱的臉藏在下體,看不見,只有熱烈的觸感填充進身體里。
濕熱的舌頭卷縮,擠進充滿潮氣的陰穴,尖牙咬蹭過肥鼓的陰蒂吃進口里嘬吸,裴黎被舔地發出又急又抖的呻吟,祁隱掐在他腰側的手滾燙,不斷往下壓仿佛要把裴黎徹底吃進嘴里。
這悶熱昏暗的房間成了一處天然的屏障,色情激烈的性事被擋在里面。
裴黎頭眼昏花,鼻腔和嘴里咿唔地喊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他全身沒力氣,抓在床頭欄桿上的手臂彎曲,兩腿敞開坐在祁隱臉上被吃逼。
“好癢,祁隱,別舔那里。”他仰起頭,眼淚從眼眶滴下去,胯下彌漫著朦朧的濕氣,他勃起,卻從腿心那個畸形的女穴里獲得快樂。
游舌從陰蒂舔到陰口,然后滑到會陰,細細密密把渾圓的陰戶舔遍,流出的淫水祁隱嘬了咽進喉嚨里,在小腹釀出滾滾的熱意。他閉著眼睛,貪婪爬在嘴邊,滋滋地吮舔口里的肉穴。
淫水沾了幾乎下半張臉,黏膩、溽熱,祁隱聽到裴黎帶了些哭腔的聲音,叼著一側的肉唇,將舌頭都插進嘟嘟的肥穴里,模擬起陰莖操干的架勢抽插。
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澆淋在祁隱舌面上,咸腥的味道順著舌尖一直延伸到喉管,他著迷,頭皮都發麻,癡癡地、虔誠地啃舔裴黎肥鼓鼓的肉逼。
不久前才高潮過的肉穴很快又在祁隱嘴里潮噴,綿延出的淫水祁隱咻咻地吞咽。裴黎身體微微顫抖,他趴在床頭喘息,等祁隱從他下體離開,滾熱的肉戶舔到空氣,淫水扯成絲線從縫里淌出來,祁隱把裴黎的屁股抬高,眼睛緊緊注視著現在變得通紅的穴。
很漂亮,被舔吃得又肥又軟,濕漉漉還在噴水。
裴黎掛在床頭,祁隱從后面抱他,抬著他的屁股,把自己鼓起來的性器塞進濕熱的腿縫里。
“乖乖。”祁隱的嗓子夾了厚厚的水,嘴唇異常水紅,他密匝匝從裴黎耳后親到側臉,把裴黎套了皮革環的手抬起來,仔細地摩梭,“你下面好可愛,特別濕,現在開了一個小口,怎么辦?”
裴黎還沒緩過來,臉腮酡紅,眼睛濕潤,聲音發抖,“你別說話。”
他覺得羞恥,性愛就是一件很私密、難以言說的事情。
可是顯然,祁隱不這么想,在他的認知里,做愛就是表達愛的方式,他喜歡裴黎,所以想親裴黎、想舔裴黎,嗅到裴黎身上的味道都爽得要起雞皮疙瘩。
祁隱渾身發熱,熱汗駐滿脊骨,汗珠合在一股往下淌,他摟抱著裴黎,嘴唇貼在裴黎嘴角邊,聲音低緩,“我操進去好不好?”
勃起的陰莖鼓脹著濃濃的肉欲,馬眼滴出水液,柱身淋些淫水,變得滑亮起來。祁隱脹得難受,想立馬操進裴黎穴里,他蹭在裴黎側臉上,“拉著鏈子乖乖,騎我。”
裴黎被翻過身,兩條軟趴趴的腿又被迫打開屁股坐在祁隱下體上,龜頭剛剛就頂在穴口,順著剛剛好的角度和裴黎的重力,咻咻得就插進去了。
“唔!!!”
潮濕的下體被填滿插實,裴黎眼前一白,腰身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胃底似乎都被頂到了,喉嚨干痛阻塞,發不出半個音調。
粗碩的雞巴如同烙紅的鐵柱、燒紅的太陽,全部拋錨進裴黎柔軟濕滑的肉洞里,里頭逼仄綿黏的陰道鼓鼓囊囊被撐開堵塞住,把裴黎整個下半身都架起來了。
他仰著頭,水淋淋的脖子上沾滿熱汗,大張開嘴喘息,抓住手里的鐵鏈收緊。
祁隱的脖子、喉結被密實地擠壓,漸漸有一種窒息感,他躺在裴黎身下,鼻腔溢出饜足的嘆息。他扶著裴黎的腿,細韌的腰胯往上頂操,啪啪的水響蓋過兩個人低沉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