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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隱吻著他的耳垂,汗濕卻漂亮的臉從耳側滑到臉頰,“乖乖,要去哪兒?”
他現在的嗓音一點也不是平常那樣好聽,有了一股壓迫性的占有欲。
裴黎轉不過身,祁隱貼著他的后腰,野蠻地干他。抓撓床單的手指都快沒力氣了,他徹底趴在床上,“要壞掉,不要做了...祁隱。”
這個房間宛如陷入黑夜的海洋,裴黎躺在浪里不斷晃動著,無邊無際的快感繞在身體里。抵抗的力氣被抽干,他倒進床里,身體全數被打開,吞噬著插進來的陽具。
裴黎下體一塌糊涂,陰莖半軟著耷拉在腿間,腿根、腿心,大腿內側,混了淫水、汗水還精液。他軟趴趴地趴在床上,一個手指也動不了,腦子和耳朵嗡嗡響,眼前什么也看不到,隨便祁隱怎么玩、怎么操,肚子里塞滿了火,后穴撐得難受,快感還是那么鮮明。
祁隱貼在他后背聳動,他們交疊,汗一起往下流。
周遭悶著興奮,空氣里彌漫真正的欲望。
祁隱異常眩暈,胯下陽具無時無刻不塞進美妙的巢穴里,他被含到頭發發麻,大腦因為性愛而狂喜,脖子的動脈直跳,他的手往下就能摸得到裴黎汗濕的脊背,讓他感到一陣顫抖的喜悅。
他摸下去,在裴黎腿心里揉弄,后面在操裴黎,掌心也兜著裴黎濕淋淋的肉戶,噴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祁隱的指根淋了許多,濡濕的手掌在下面磨,指節揉蹭鼓出來的陰蒂。
裴黎被帶得不斷顫抖,張嘴難堪地咬著被子一角。
祁隱把他翻過身抱起來,裴黎雙腿大開,騎跨在他腿上。
“乖乖。”祁隱湊過去親裴黎,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沾的精水。
褲子脫掉,和裴黎一樣只穿了里面的短袖,祁隱扣著裴黎的后頸,把自己衣擺拉開,露出汗濕的小腹,那里漂亮的魅魔印在微微發光,曖昧的桃粉色印在裴黎眼中更顯得情色。
裴黎靠在祁隱肩膀上,隔著水霧其實不太看得清,但是那印子固執地留在腦子里了。祁隱壓著他的后背,嗅著他的味道往他穴里射精。
裴黎抓著祁隱的衣服伸長脖子仰起頭,精液倒灌進來的感覺很怪,可是他擺脫不了,渾身的力氣都被壓干了,只能被抱著、摟著,然后被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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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
或者說。
沒有存稿了。
所以明天不更新,謝謝大家。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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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邊的廣場有跨年活動,雖然晚上降溫又飄小雨,但還是有不少人守到零點,放了氣球才回去。
床頭柜的小臺燈安安靜靜散發出微弱的光,裴黎不知道什么時候過的十二點,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做完緩好久才漸漸清醒。祁隱還沒帶他去洗,他也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兩個人就這么縮在床上。
外面很安靜,房間里暖和,被子里也熱烘烘的,二人的腿交疊在一起,像纏在一起的海藻。
祁隱摟著裴黎的腰,都沒穿衣服,肉貼肉。裴黎在他懷里昏昏欲睡,他伸手摸了摸裴黎的額頭,把落在眼皮上的碎發撩開,指尖從眉心滑到眼尾,再到下眼瞼。
裴黎眼皮很重,想睡卻因為祁隱的這一點點動作而沒法完全陷入睡眠。
祁隱一開始就想摸兩下,但覺得摸都摸了,不如把裴黎揉個遍,便曲著手指輕輕掐住裴黎的臉頰肉,又刮兩下鼻尖。
裴黎臉上被弄得癢,睡不了,勸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退一步...
祁隱膽子粗了,看裴黎沒反應,心想,我可是男朋友,還能弄死我不成。
于是兩只手都上,把裴黎的臉捧著要親下來。
裴黎猛地睜開眼。
我退你媽!
他反手拍在祁隱腦門上把人推開,威脅道:“再不讓我睡,信不信我讓你死得不能再死?”
“對不起乖乖。”祁隱抽回手,語氣無辜地道歉,“睡吧。”
裴黎掃他一眼,拽起疊在脖子上的被子,翻過身,閉眼。
祁隱真沒再騷擾,只是貼近了些。
直到裴黎快睡著,祁隱忽然從后面伸手,手掌蓋在他腦袋上揉兩下。裴黎睡意正濃,祁隱的手很暖和,順著頭發滑下去,在臉上也摸了摸。
裴黎沒有反抗,實在太困了,反而順著祁隱的力道蹭蹭他的手。
祁隱一下子不動了,維持著這個姿勢。
過去好一會兒,裴黎翻過身,正正好躺進祁隱懷里。
祁隱呼吸放緩,無聲把手收回來,目光細細打量起裴黎的臉。
他睡得很沉,是真的累著了。眼睛緊閉,眼皮和眼尾還有紅暈,但不明顯,鼻子的弧度圓潤,嘴巴微微紅腫。裴黎醒著的時候,臉上其實不會出現很大的表情,眼神淡淡的,看誰都一個樣,有點拽。
可睡著后,整個人看起來都是乖乖的,眼睫毛在下眼瞼暈出一道柔軟的陰影。
祁隱摸到枕頭下的手機,拿出來解開屏鎖,點開相機,小心翼翼對準裴黎的臉拍了一張。鏡頭很近,無聲記錄下裴黎睡著的模樣。
調到靜音的手機,微信圖標右上角有小紅標。
他先把剛剛拍的照片設置成桌面背景,替換掉萬年不變的原始手機背景,然后才點進微信看消息。
【魏行】:好哥哥
【魏行】:幾時能上個班?直個播?
【魏行】:實在不行,更個視頻也行
【魏行】:你粉絲以為你死了
【魏行】:就當給我這個經紀人一個面子
【魏行】:您看成嗎?
一個半小時以前發的。
【7】:明天播
【7】:之后幾天都播
對面秒回。
【魏行】:?
【魏行】:我有那么大面子?
【魏行】:你想通什么了?
【7】:要掙錢
【7】:你也知道,我現在有對象要養
【魏行】:我什么時候知道的?
【7】:別管
【魏行】:......
【魏行】:誰啊
【魏行】:介紹一下,照片有嗎?
祁隱才不會發,唯二的照片都是今天才拍的,他自己都沒捂熱。
【7】:無
發完這條消息就扔了手機,他用指節蹭一下裴黎的嘴角,確保人睡沉了才悄悄掀開被子起身,去浴室放熱水。
裴黎隱約感覺聽到水聲,但不清晰,模模糊糊睜眼看了一秒就又睡過去。
大概是前一天晚上打開車窗吹了會兒冷風,第二天,裴黎頭暈腦脹,鼻子完全塞住了。
祁隱本來沒醒,抱著裴黎睡,摸到裴黎額頭滾燙才一下反應過來。他把額頭抵過去和裴黎貼在一起,燙得很。
裴黎眉頭緊皺,祁隱晃了晃他,“乖乖?乖乖?”
裴黎沒應。
祁隱翻身起來,把被子掖好,從抽屜里翻出溫度計,打開,塞進裴黎腋下。
等待的時間,祁隱曲著一條腿坐在床邊守,拿出手機,翻出一個手機號碼撥過去,過了幾秒,電話被接起。
祁隱搶先開口,“喂爸,額頭燒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舒服?”祁父在電話里問。
祁隱伸手摸裴黎通紅的臉,“不是我。他好像有點發燒,我在給他量體溫。”
“他?”祁父沒抓住發燒的重點,“就是你上次給我打電話說煙花那事兒的人?”
“嗯。”祁隱把話題拽回來,“該吃什么藥啊?要怎么搞?”
魅魔的身體沒出現過人類這種病,所以打電話是直接給他爸打。
“嚴重點去醫院打吊針,不嚴重就吃點布洛芬,再捂一身汗就差不多了。”祁父說。
掛斷電話,祁隱從裴黎腋窩下面取出溫度計。
38.6度。
祁隱在手機上喊了跑腿買藥,又看了看網上說的,可以用冷毛巾搭在額頭上,擦擦汗也可以。
等藥的功夫,祁隱去廚房熬了小米粥,然后找出新毛巾浸冷水。
裴黎意識不清醒,昏昏沉沉的,感覺做了好多夢,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他想醒過來,可是沒人叫他,他努力睜開眼,卻從一個夢掉進了另一個夢,循環不停。
很多人臉在夢里,他夢到自己高一開學,然后畫面又轉到高考完那天,他媽指著他說話,說要跟他爸離婚。
恍惚間有些真實,裴黎想說話但開不了口。
緊接著他看到裴閔知的臉,他和裴閔知面對面站著,好像是昨天中午在餐廳遇到裴閔知的場景。
他被裴閔知叫過去,裴閔知的嘴一直在動。
“裴黎,你跟爸爸這么久沒見面,什么話都不想說嗎?”
“你還不想見我?”
“你不該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裴黎沒有說話。
接著,裴閔知拍他的肩膀,湊近耳邊。
“你該去恨那個女人,為了你,我忍了這么多年。”
“我已經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