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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在吶喊，第一排都快聽到了，餓死了。”上完兩堂課，陳于然有氣無力趴在桌子上。

韓末接道：“別死。還有最后一堂。”

裴黎從書包里摸出面包給陳于然，“墊墊。”

陳于然眼睛一亮，邊撕，邊說：“你帶的早飯？怎么不吃？”

裴黎說：“不餓。”

“你今天怎么回事？悶悶不樂的。”韓末轉了轉手里的筆，問道。

裴黎想了想，問陳于然：“你還喜歡祁隱嗎？”

會不會陳于然突然喊著喜歡祁隱，也是被祁隱“魅”到了？

陳于然：“？”

他腮幫子鼓起來，聲音有些含糊，“你問這個干什么？”

裴黎說：“你先回答我。”

陳于然咽下面包，說：“我昨天晚上思考了一下，不喜歡，或者說，可能有，但是只有一瞬間。我其實之前就見過好幾回祁隱，都沒什么感覺，但是就是那天晚上，我看到他站在公寓門口，當時已經很晚了，他就一個人站在那兒，孤零零的在路燈下面。”

陳于然越說越起勁，“那種氛圍感，你們能懂我意思嗎？愛美之心，人人都有嘛，更何況他又那么漂亮。”

“所以你純是見色起意，想跟人家偶遇也是想瞅瞅人家的臉。”韓末總結道。

陳于然心虛地舔了一下嘴巴，“你真厲害。”

他看向裴黎，“但你忽然問這個干嘛？”

“就好奇。”裴黎想了想，又問：“同性戀會傳染嗎？”

這個話題轉得很急，陳于然和韓末一下沒跟上，異口同聲：“啊？”

裴黎想重復問題，可是上課鈴響了，只能暫時作罷。

下課后，三人去食堂吃飯。人多，樓道在排隊，他們在四樓，順著人群一層層往下。

老頭壓了會兒堂，祁隱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裴黎被人抓著衣領下樓。他正想跟上去，手腕忽然被一只手攥住。

“祁隱，我們談談。”身后的一股力道把祁隱拽地后退兩步。

祁隱眼巴巴地看到裴黎下去了，暫時擠不進去，轉頭不大耐煩地轉向來人。這人長得帥氣，皮膚白凈，屬于小奶狗那掛的。

但是是誰來著？

祁隱看著眼前這張臉對不上人，語氣冷漠：“說。”

“小奶狗”神色害羞，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紅暈，“你怎么沒來找我啊？”

祁隱一愣，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

估計是以前的爛賬，他“勾搭”過不少人，不是為了上床，純是想吸點人類男性的血以維持形態，不然尾巴、眼睛全冒出來了。

但祁隱用過一次就再也沒聯系過人家，現在這個也一樣。

祁隱冷淡地說：“哦，不想唄，以后別來了，我又不喜歡你。”

“小奶狗”沒吃過愛情的苦，一聽，急了，連忙伸手又想抓祁隱的手，說道：“可是你那天還咬了我一口。”

祁隱把手背在身后不讓他抓，“咬就咬了，要賠錢嗎？我轉給你。還有，你別說話了，我不想120來學校教學樓抬人，就這樣。”

說話的這點功夫，另一側的樓梯已經沒什么人了。

祁隱才不管對面慘白的臉色，單手抓住挎包帶子，飛速往樓下跑去。

是飯點，裴黎他們在長長的隊伍后面排隊。

褲兜里的手機震動兩下，裴黎抽出手掏手機，又是滿屏的消息。

【7】：乖乖，你又不回我消息

【7】：上面的消息看了嗎？

【7】：我想來找你，你在食堂嗎？

【7】：但是食堂人是不是很多？我帶你出去吃吧

【7】：摩西摩西？

“往前走兩步。”韓末在裴黎后背戳了一下，前面已經空出來一大截。

裴黎想了想，還是沒有回，關了手機排隊。但他心里不安，生怕祁隱從哪個地方蹦出來，所以一頓飯吃得坐立不安。回寢室的路上經過便利店，陳于然和韓末要買東西。

裴黎在門口等他們，耳后忽然吹來一股熱風，他一驚，條件反射捂著耳朵轉身，正正好對上祁隱的臉。

“你...”裴黎正要開口，耳邊響起一連串的聲音。

【發的消息一條不回，他媽的，生氣。】

【好想把他操哭，然后要他道歉。】

【但是...他下面會不會都塞不下我啊？】

敢在裴黎開口之前，祁隱一把握住裴黎的手，“過來。”

裴黎不敢想這人今天要干什么，掙著手要擺脫，可人來人往，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很顯眼了。

路邊停了祁隱的車，他摁開車鑰匙，干脆得把裴黎塞進后座，自己也坐進去，然后落鎖。

“你想干嘛？這在學校！”裴黎被他堵得連連后退。

祁隱雙手撐在裴黎身邊，問：“那不是更刺激？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裴黎心里本來就煩躁，聽了祁隱的話就更來火。他被迫獲得讀心術這東西已經很煩了，現在祁隱又要找上門。

“我有義務回你消息嗎？不拉黑你已經很給面子了。祁隱，我沒在開玩笑，你不要來找我。”扔下這話，裴黎翻身去開車門。

祁隱手臂一揮，把裴黎擋住，隨即強勢地捧起裴黎的臉。

裴黎吃過祁隱這招，忙把眼睛閉上，同時喊道：“強奸犯法！”

“哦，所以呢？”祁隱的嗓音壓得很低，卻明顯聽得出有幾分不高興。他吻住裴黎的下唇，“還有乖乖，閉眼睛沒用。”

車外不斷有人在往來，裴黎死命掙扎，他被祁隱壓在身下，耳垂被咬著、吻著，然后聽到祁隱的聲音，“跟我是做愛，不是強奸。”

昨天晚上祁隱只施了一點給裴黎，現在就是用上了十成十的功夫。

魅魔天生就是勾引人的，裴黎在逐漸升溫的呼吸里又看到那雙桃紅色的眼睛，他感覺自己的思緒在放空，然后祁隱擠進來。

推拒的手變得曖昧，裴黎勾著手臂把祁隱的脖子環住，熱絡索吻。他們的唇齒碰在一起，撞出血腥。裴黎被祁隱壓著，身體在發燙，呼吸里都是熱氣。

祁隱昨天晚上猜裴黎很敏感，今天可以檢驗。于是吮吸著裴黎的下唇和舌頭，一下一下地纏了吃進口。裴黎在他懷里蹭，被舔過一次的女穴浮現出深藏的欲望，陰唇酸澀發脹，一些黏膩的水液慢慢把內褲打濕。

裴黎兩只手臂掛在祁隱脖子上，不受控制得把兩腿并攏。膝蓋剛碰到，祁隱就把他的腿頂開，“不可以自己悄悄夾腿。”

裴黎的嘴角潮濕，眼神迷亂，“不舒服。”

祁隱引著他的話，“那怎么辦？”

“你...幫我嗎？”裴黎問。

祁隱說：“你想我怎么幫你？”

裴黎想了想，可他現在腦子里全都是祁隱，身體已經慢慢為祁隱打開了。他沒有過性愛，整個人呈現著一種生澀的肉欲，“不知道。”

裴黎下午沒課，晚上有課，所以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祁隱好脾氣地哄他，“做愛。”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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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黎倒在后座，衣服被扯得皺巴巴，呼吸里全是一種情熱的味道，車頂在轉，人也在轉。

祁隱車開得急，好在租的公寓離學校近，不到十分鐘就進停車場了。

他把裴黎從車上抱起來。

裴黎四肢飄浮，纏在祁隱身上半瞇著眼睛，感覺世界上下顛倒，他掉進漩渦里。

祁隱迫不及待想親吻裴黎，和裴黎做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他媽跟他說過，味道好聞的人類，享用起來的滋味和普通人類完全不一樣。

進門后，祁隱取了眼鏡，把裴黎壓在門板上，單手拎住裴黎軟綿的手臂壓住。

裴黎看得到祁隱漂亮的臉，他知道自己被迷住了，可是現在腦子里一點想逃的想法也沒有，甚至想永遠留在這里，把什么東西都供奉給祁隱。于是他踮著腳，熱切得和祁隱接吻，乖順地送入自己的舌頭。

溽熱的舌密密得被吮，是冬天，裴黎身上卻開始浸出熱汗。

祁隱稀里糊涂摸到墻壁上的空調開關打開。他抓了裴黎身上厚重的外套扔掉，把手伸進裴黎衣服里摸，對于性愛他也在摸索，魅魔對于這種事情總是有驚人的天賦。他放出自己的桃心尾巴，尾巴尖端勾開裴黎的褲腰鉆進去。

裴黎在被撫摸，手掌從柔韌的側腰摸到肚子、肋骨、胸膛，又游走到后腰，在裴黎凹的背溝里滑動。

和祁隱想的一樣，裴黎好敏感，光是這樣摸都會顫抖，眼睛里也淌了淚花。

祁隱細細地注視裴黎此刻的神情，裴黎其實很好看，是很有少年感，雙眼的弧度圓潤，顯得有些稚嫩。現在，這雙可愛的眼睛里，浮現出不相符的欲望。

裴黎呼出熱氣，頸窩里蒸出汗水，祁隱的手摸進他腿間，他的耳朵被親吻。

“放松點乖乖，我摸一摸。”祁隱也熱起來，呼吸渾濁不少。

裴黎仰著腦袋，修長的脖頸呈現出脆弱的弧度，祁隱慢慢往下吻，舌面舔著裴黎的喉結往下壓，聽到裴黎發出的悶哼后，把手掌都埋進裴黎緊夾的下體。

祁隱在想該怎么玩裴黎，跟昨天晚上一樣要先舔他嗎？可是祁隱勃起了，現在就好想把雞巴都塞進裴黎下面那個漂亮的逼里。

和裴黎本人的態度完全不同，祁隱好喜歡裴黎那下面，他覺得那里好可愛，鼓鼓的，像世界上最漂亮的珍珠。

手指插進下體抽動，這是裴黎第二次被侵入，他靠在祁隱身上，有些難受地蹙眉，嘴里的聲音似是抵抗，“痛...痛。”

祁隱咬著牙放輕力道，下體脹痛無比，可裴黎在喊痛。他的手指不斷抽插著裴黎的下體，手指被逼仄滾熱的嫩肉咬了，淫水滴溜溜往下淌，流進掌心。

他忍得也難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裴黎跟不上，手被拎著找不到支點，踮起來的兩條腿也在發抖，整個人都倒在祁隱身上。他被祁隱用手指插地發出呻吟，斷斷續續的，但是綿在一起，音調顫抖。他聽不見別的，耳朵里塞滿祁隱的呼吸聲和密實的水聲。

乍起的快感像是波濤，一浪抖得比一浪高，裴黎被重重地覆蓋住，被祁隱用手指搞地飄忽。他睜著眼，看到的卻全是水霧，腿根撲簌簌地抖，流出的水把自己的褲子都打濕了。

嗅覺和聽覺好像被祁隱也用手指攪成一團粘稠的粥，所有的神經在微妙地騷動。

裴黎后背冒汗，小腿抽著被指奸到高潮。

他肚皮收著，凹陷得越深，嗯嗯啊啊在祁隱耳邊喘。

祁隱松開裴黎讓他倒在自己身上，然后飛快把裴黎的褲子都脫了，掉在地上的內褲濕了好大一片。

裴黎兩眼潮濕，腦袋發空。祁隱又把他兩只手臂拎起來，他松開自己的褲子，把下體忍到極致的性器撥弄出來，直戳戳地塞進裴黎腿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