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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總會有機會,他現在只想見曇月?!?
秋娘飲了一杯酒,扶著后頸慵懶地道,“你那么趕上趟,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怕曇月被折騰,趕上趟的為她分擔?!?
秋娘斜眼,目光似無意又像是有意。
桃紅白眼翻到了天靈蓋:“我就想分分銀子,想知道大官的物件是個什么樣,她若是被折騰死了我放鞭炮還來不及,誰有功夫替她分擔?!?
說完之后,桃紅還是覺得生氣,生氣秋娘把她跟余令扯在一塊,把她說的像是余令的狗一樣。
恨恨道:“我咒她被戳的流血不止,像是一只死狗一樣不能走只能在地上爬……”
“行了。”秋娘抬手拍了桃紅的嘴,“嘴上沒個把門的,客人可不喜歡你這樣?!?
“對著客人我當然知道如何?!?
秋娘看著弱柳扶風,但卻是一把力氣,桃紅嘴巴被她拍的生疼,捂著嘴悶悶地道,“嘴上沒把門的又怎么樣,有哪個男人會聽女人在床下說的話。”
只要榻上叫的好,哪個男人管窯姐兒平時里說什么。
*
彩蝶走后,余令就站門邊上,沈屺春進門就見到肅著臉的望京第一才女。
望京第一才女,一顰一笑皆動人心扉,就是面無表情,也讓人心癢難耐。
就算平日里躲在暗室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再見余令依然能勾起他內心深處的貪婪。
沈屺春合上了門,目光依然沒從余令的臉上移開:“陪我喝幾杯?!?
屋內的八仙桌上放的有酒與下酒菜,沈屺春走過去之前,余令快步走過把酒菜從窗口扔了出去,東西落在了蔥蘢清翠的樹木里,落下都沒發出個聲。
沈屺春神色淡漠地看著這一切,表情無謂:“你把東西扔了是不想浪費時辰,急著再試試我進不進得去?”
余令蹙眉:“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知道當年余明志對你做了什么,但與我無關?!?
她不期望沈屺春能救她,但她只想讓他給她一個干脆,是殺是刮都無所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鈍刀割肉。
他以為他不行對她來說就是幸運?他不管行不行,他在這個地方對她做的所有事,都比殺了她更加侮辱。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總得嘗嘗你的滋味。”沈屺春不答余家事,搖鈴讓人再送了一份酒菜。
聽到未婚妻,余令反射性地覺得惡心:“我不是。”
“你怎么會不是?”
因為笑容,沈屺春的面目鮮活了起來,發與眸都沉黑的像是濃墨,帶笑的他比沒有笑容的他更讓人發憷,怎么會有人的笑帶著血腥的味道。
“我們的婚事沒出娘胎就定下,有玉佩為證。”
沈屺春的領口微開,露出了用金箔鑲嵌的玉佩。當初玉佩被余明志砸碎,沈屺春一一撿起,沒想到碎成那樣的玉,他竟然想辦法又恢復了原狀。
那塊玉刺目的很,便是淪落到了這個地方,余令打心里也不愿跟沈屺春扯上什么關系。
當年就是余明志認下了當年的婚事,她也會想各種方法擺脫,她厭惡沈屺春,光是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
士可殺,不可辱,與她來說把她跟沈屺春的名字連在一起就是辱。
“我已經不是余家千金,就是婚事也與我無關?!?
“你是余家千金,我就履行婚約,你是妓?女,我就花銀子嫖/妓。”
沈屺春自斟自飲,像是滿意自己的重情義,守諾言,淡笑地看著余令,“看我這條賤狗對你多忠誠?!?
余令不懂怎么能有人談笑風生的自稱自己是賤狗,而這份不懂,注定她跟沈屺春不會是一路人。
看著桌上另一杯滿溢的酒水。
“樓下她們在飲酒,你讓她們陪你?!?
“可我只要你?!?
沈屺春站起,衣袖掠倒了酒杯,滿溢的酒水撒了一地,這回余令聽到了瓷器砸在地上的清脆響聲,不過毫無意義。
恍惚是一瞬間,她人就被沈屺春扔到了榻上。
沈屺春跨坐在余令的身上,慢條斯理地撕碎了煙霞帳,把她綁在了架子床上。
“沈屺春,你會不得不好死?!?
嘴唇被堵住,余令嗚咽了幾聲,牙齒咬住了試圖侵入她嘴唇的舌尖。
用力咬下去,嘴里嘗到腥味,血水嗆到喉嚨余令才慌張地松了牙齒。
沈屺春就像是一條蛇,覆蓋在余令的身上,嘴唇在她的耳畔發出嘶嘶的痛呼,染血的舌尖舔舐她的耳廓,把玉色的耳垂都染成了猩紅,才心滿意足地覆蓋了她脖頸上未消的齒痕。
“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脖頸的痛楚,深入骨髓,余令被綁住的兩只手緊緊扣住,試圖在自己的手腕摳出致命的傷痕。
沈屺春緩慢地在余令的大腿上摩擦,神情饜足,看著他半闔的眼眸,余令胃里一陣翻滾。
腿上感覺到濡濕的觸感,余令喉嚨翻滾兜頭吐了沈屺春一臉。
混白色粘膩嘔吐物從沈屺春愉悅的面容上往下滑動,沒消化的的米粒沾在他高挺的鼻尖,還有他汗濕垂下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