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寒的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不想和我成親?”這個問題葉孤城已經問了許多次,他應該早就清楚花滿園的意思。但現在到了江南,尤其是離揚州越近,他又覺得自己應該有一絲機會。
葉孤城強調道:“我想聽你說真話!”
“你真應該在我愿意的時候拉著我去成親。”花滿園看向窗外,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葉孤城既驚喜又驚訝:“這么說,你是愿意的。”他走到她身側,接著問道,“是什么時候呢?”
她并沒有側過頭看葉孤城,反而轉了個身,瞧向窗外:“在白云城的某一個晚上,我忽然很想和你成親。”
花滿園不想再和葉孤城繼續這個話題,她暫時還不想失去這個情人。
忽然間,她在窗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還未等她細看,就見另一只手正要摘走金靈芝頭頂紫金冠上的珍珠。
花滿園當即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射了過去。
···
馬上就是金靈芝的祖母,金太夫人的八十壽誕。金太夫人有十個兒子九個女兒,兒子們有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俠,有的是朝廷命官。
萬福萬壽園每天都有捧著禮物過來疏通關系的人,過幾天就是金太夫人的八十大壽,來賀壽的人更是要把門檻都踏平。
金靈芝作為金太夫人最疼愛的孫女,眼下又是太夫人八十壽誕,她自然要時時刻刻跟在金太夫人身邊展示自己的孝順。
但是金靈芝既不想聽客人們的恭維話,也懶得和不認識的人說客套話,索性帶著丫鬟出來散散心。
金太夫人是開明的人,見金靈芝不開心,便也同意她出去走一走。
只是這才出門沒多久,金靈芝頭上的珍珠就被飛來的暗器擊穿。丫鬟嚇得大叫,這價值千金的珍珠說碎就碎,讓人心疼至極。金靈芝倒不心疼這顆珍珠,她只氣憤竟有人敢在自己頭上動土,還是在她老家!
她四下張望,試圖找出兇手。原本試圖偷她珍珠的人,早在簪子和珍珠相擊的瞬間就已跑得遠遠。
不知為何,金靈芝忽然抬頭看向對面。
“小姐,擊碎珍珠的這根簪子。”丫鬟把插在金靈芝腳邊的簪子拿給金靈芝。
丫鬟服侍了金靈芝許久,一眼就看出這簪子價值不菲。心道,這簪子換珍珠,也不算太虧。
金靈芝一把拿過簪子,看也沒看,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上面的人。
花滿園啪的一下關了窗戶,這下金靈芝想使輕功直接從窗戶翻進來都不行了。
不多時,葉孤城和花滿園就都聽見了樓下傳來的吵鬧聲。
葉孤城聽那姑娘的語氣,便知待會兒花滿園要有一場惡戰。他不免好奇:“你為什么要把她的珍珠打碎。”
花滿園委屈道:“我本來是想射那個小偷的,可我又不是暗器高手,誤了準頭有什么奇怪的。”
葉孤城才不信,她就是故意的。
“那個姑娘不太容易善罷甘休。你先躲起來,待會兒讓我來應付她吧!”花滿園故意找茬,金靈芝一點就炸。讓這兩個人撞上,葉孤城在心里嘆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讓他為花滿園說一回謊話,打發走金靈芝吧!
花滿園笑著點點頭:“的確需要你幫忙!”
未等葉孤城反應過來,只聽嘶啦一聲,伴隨著葉孤城驚恐的表情,他的衣服被花滿園撕了。
花滿園小的時候一直不明白,大人們談生意或者聚在一塊兒談天說地,總要有一個或者幾個名氣和脾氣一樣大的頭牌坐在主位的身邊。
頭牌既不懂他們的生意,又有泄露生意機密的危險,為什么要讓頭牌一起過來。
豪氣些的頭牌能替主人擋酒,清倌一般都坐在一邊彈琴,偶爾說那么一兩句話,但不多。
花滿園甚至都在想,這群五大三粗的人聽得懂琴么?附庸風雅!
等大了,她就明白了。
這哪是頭牌,這既是帶出去的面子又是給別人看但不給吃的一盤菜。
一個人的身份品味非但可以從這個人的衣著打扮看出,也能從她的情人看出。因為情人就是最好的配飾,最大的面子。
花滿園此刻就像一個納了十八歲小妾的七十歲暴發戶一樣,恨不得讓整條街的人都來看看自己的小妾多么貌美,身材多么好,能力多么強。
“你這是在干什么?”葉孤城要生氣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撕他衣服!
花滿園:“我想給她看看,你有多英俊,身材有多好。”
“那你也不用這樣做。”葉孤城歡喜的罵道,“這像什么樣子,傳出去對你名聲多不好。”
花滿園非常了解金靈芝,金靈芝的脾氣都寫在臉上,不會做背后傷人的事。
不多時,金靈芝已經找到了他們的房間。縱使她在氣頭上,都不忘敲門。
方才她抬頭望向花滿園,見到一個男人站在她身旁,金靈芝心里還殘留一些理智,敲個門提醒他們收拾一下自己。
豈料她手才從門上離開,穿戴整齊的花滿園便給她開了門。
突然見著笑吟吟的花滿園,金靈芝一肚子的火都不知道該怎樣發泄。
花滿園好似她許久未見的姐姐,關切道:“怎么了嗎?”
被這反客為主的一問,金靈芝反而心虛的縮了縮脖子:“我……”
花滿園主動說:“你是不是想問你的珍珠?”
頭一次面對這么溫柔體貼的花滿園,金靈芝本就對她有三分懼怕,此刻對她更是又敬又畏,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說什么就點頭應什么:“對……對……”
下一刻,金靈芝又反應過來,自己是來尋仇的,馬上板起一張臉:“你還好意思說,分明是你故意弄壞我的珍珠?”
花滿園嘆氣一聲,接著對她說教:“你這么大個人了,出門在外,怎么一點防范之心都沒有。”
金靈芝:“?”
花滿園道:“方才有扒手偷你頭上的這顆珍珠被我瞧見了,若非我幾時出手,你頭頂的珍珠已經被他拿去賣了。”
金靈芝心道,原來是這樣。
但她的嘴已經下意識說道:“就算被他偷了,我也能拿回來。反倒是你,把我的珍珠弄壞了。”
花滿園擺手:“我本來就不擅暗器,情急之下難免失了準頭。”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金靈芝罵道,“你氣我搶在你之前買了這顆珍珠,所以你就伺機報復!”
花滿園裝作不記得這回事,反問道:“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金靈芝心道好險,竟然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還好花滿園不記得這回事。
但沒等金靈芝多慶幸一會兒,花滿園便追著她剛才的話不放:“你剛才說什么?你搶在我之前買走了什么?”
“沒……”金靈芝心虛之下,什么話都不敢說。伴隨著花滿園越逼越緊,越湊越近,懷疑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金靈芝佯裝生氣:“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你是什么人,要我跟你爭搶東西。”
花滿園繼續用不信任的眼神盯著她,金靈芝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她還準備著花滿園聽后跟她大吵一架,繼而跟她動手。
誰知道花滿園好似變了個人一樣,從前一點就炸,現在成熟了不少,像個長輩一樣。
花滿園不說話,只盯著她,金靈芝猜不出花滿園到底在想什么。戰戰兢兢的躲避花滿園的目光。
花滿園看了她一會兒后,突然笑著轉身往屏風走去:“還沒來得及跟你介紹。”花滿園把屏風后的葉孤城拽了出來。
葉孤城方才被花滿園撕了上衣,趁著花滿園開門的功夫,躲到了屏風后。擔心花滿園會再做些什么,急匆匆的換好了衣服。以至于被拉出來時,還有些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