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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小拇指沾一點,然后涂在我的嘴巴上。”花滿園也不是很懂,她沒用過胭脂,只看別人這樣涂過。
花滿樓猶豫了,先前他可以為了讓南王世子不喜歡花滿園而給她臉上涂黃粉。可現(xiàn)在是給花滿園涂口脂,嘴巴是個親密的部位,花滿樓有點想提出拒絕。
花滿園看他眼神閃躲,果斷把口脂塞他手上,自己一副霽月風(fēng)光什么都沒多想的樣子說道:“你快一點,我還等著梳頭呢!”
“啊……好!”花滿樓這才回過神來,見花滿園言語中與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便用小指沾了一點口脂,點上花滿園柔軟豐潤的嘴唇。
指尖剛一觸碰到她的唇瓣,他好不容易平復(fù)下來的心中又變得波瀾萬丈,他小腹越是灼熱,手上的動作就越發(fā)的平穩(wěn)。
涂完后,他問:“好看嗎?”
花滿園:“顏色不好看。”
“是我沒涂好嗎?”他心中莫名有些期待再來一次,再一次觸碰她柔軟的唇瓣。
“不是,就是這個口脂的顏色不好看。”還沒她本來唇色好看,她又說道,“等抽空我們一起制胭脂好嗎?”
花滿樓會調(diào)香,卻沒嘗試過做口脂。畢竟調(diào)香只需要好聞,口脂還要講究顏色,但他又不忍心拒絕花滿園。“可我只能保證它的香氣。”
“沒關(guān)系,顏色讓我來看。”花滿園拿帕子擦掉花滿樓擦掉手上殘余的口脂。
花滿樓見她這么乖巧,又忍不住用家長的口吻教育她以后別亂欺負(fù)人。
也許是讓花滿樓給她擦了口脂,花滿園現(xiàn)在心情特別好,也沒對他發(fā)火,只是嗔怪道:“你真偏心,我一起來,你就急沖沖的替人家過來說教我。”
“我問你,要是昨天哭著出去的是我,你會不會也一大早的就沖過去罵她?”
花滿樓:“你不會,你會躲在我身后。”
“你當(dāng)我是小孩子嗎?什么事都要躲在你身后。”花滿園的心說變就變,方才自己說過的話也可以直接推翻。
但她每次都會給自己找理由,像剛才她是為了哄花滿樓。現(xiàn)在花滿樓已經(jīng)開心了,她就要提醒他,她已經(jīng)是個成熟的女人了。
花滿園很苦惱,花滿樓似乎一直把她當(dāng)不懂事的小妹妹,看起來對她沒有任何想法。她都二十了啊!放現(xiàn)在的世道,跟她年紀(jì)一樣大的女人孩子都抱倆了。
作為哥哥花滿樓很合格,但花滿園已經(jīng)不滿足于此了。
如果說之前她還會擔(dān)心睡了花滿樓的后果,在泡上葉孤城和原隨云之后,花滿園心里已經(jīng)大的能跑馬了。
換言之,她膨脹了,也貪心了。
···
陸小鳳又出去調(diào)查繡花大盜的事了,薛冰一個人待在院子里養(yǎng)傷。薛冰無聊之下,讓侍女帶著她去了花園觀花。
她也想出去,她想去找公孫大娘。
雖然薛冰在花滿園手里討不到什么便宜,但公孫大娘是她第一個憧憬的人,美麗、自信、武功高,仿佛什么美好的詞都能堆在她身上。
如果是公孫大娘在,一定能狠狠的給花滿園一個教訓(xùn)。
讓你說我們紅鞋子是沒名氣沒門檻的路邊組織!
平心而論,花滿園也很漂亮,她是那種鋒芒畢露的艷麗,如果她不是陸小鳳屆不到的白月光,薛冰一定很樂意和她交朋友。
可一想到陸小鳳對花滿園的態(tài)度,薛冰心里既難過又失落。
陸小鳳看見了薛冰,就忘記了別人,看見別人就忘記了她。
除了花滿園,陸小鳳在誰面前都忘不了花滿園。
她明明很清楚,可就是忘不了這個沒良心的負(fù)心賊。
薛冰折下了一朵花,憋屈的撕掉上面的花瓣。然后她就見到兩個人挽著手,有說有笑的走過來。
花滿園是特意過來看薛冰的。讓薛冰看看,在花滿園這里,告家長是沒有用的。
花滿樓客套的說:“薛姑娘的身體可有好轉(zhuǎn)。”
“好多了,謝謝花公子。”薛冰其實也覺得告家長沒有用,她自己就是囂張跋扈的大小姐,當(dāng)然也知道花滿園的性格都是被家里人慣出來的,她就是想對陸小鳳哭一哭,來告訴他,自己被花滿園欺負(fù)了有多委屈。
可她沒想到,這對兄妹居然會這么親密。
在人前就挽上了手,她和陸小鳳都敢沒在人前這么親密。
客套完,花滿園就拉著花滿樓走了,兩人一走,花滿樓輕笑:“走這么快,是不是報復(fù)回來了?”
花滿園裝傻:“我有對她說什么做什么嗎?”
花滿樓不戳破她,只是說道:“你以后可不可以收斂一些,不要欺負(fù)的這么……明目張膽。你要是討厭她,不理她就好了。”怕花滿園又是一個不高興,花滿樓都不敢說重了。只能斟酌用詞,希望不要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經(jīng)。
他比花滿園出社會的早,經(jīng)歷也更多。現(xiàn)在花滿園只是在薛冰面前橫,以后說不定會因此惹上連他也無法解決的麻煩。
這是花滿樓最不愿意看到的。
花滿園也很無奈啊,這都是條件反射,不能怪她。
“我知道了。”
花滿樓覺得她聽了自己的教育,既是哥哥又兼職老母親的他開心了。
然而花滿園,知道是知道,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她說過的,在能力范圍內(nèi),會盡可能的滿足花滿樓的一切需求,包括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