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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責任。”季紇生什么也沒多說。
“自然是你的錯,她小不懂事,你都這樣年紀,做出這樣的事,可想過叫她以后怎么生活?你是要她以后活在別人的眼光中嗎?”傅若嵐絲毫沒想起眼前這位是自己的丈夫,她只是站在家姐的地位上指責這個玷污自己家妹的男人。
“我自會護她周全。”季紇生想起那個柔軟的女孩,只是這樣堅定的說。
可這樣的話在傅若嵐看來顯得如此蒼白。
“我的父親不會同意的。”傅若嵐又問道,“多久了?”
“有一段時間了。”季紇生皺了皺眉,不愿與她糾結(jié)于此事,“她一直覺得自己羞愧,你自當不知道便好,其他的事我自會處理。至于你與宋黎安的事,我會替你處理妥當。”
說起宋黎安,傅若嵐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想起自己還有求于他,只得弱弱的點點頭不肯死心的說了一句:“她實在太過單純,要她與傅家割裂絕無可能。”
傅佳人刻意在餐區(qū)多磨了一會,可一想到他要獨自一人面對姐姐又舍不得,所以隨便拿了些東西。
這一餐吃的比傅佳人想象中的還要折磨,傅若嵐不說話,季紇生也不說話,安靜的不像話。
她總覺得發(fā)生了什么事卻什么也琢磨不清。
吃完飯,傅若嵐便要離開:“我還有些事便先走了,佳人便交給你了。”
季紇生點點頭,傅佳人許久未見家姐,心中仍有不舍:“大姐你這么快便要回上海嗎?”
“對呀,你要在北平好好念書,等韻詩生完孩子我就回來了。”傅若嵐摸了摸傅佳人的頭,眼底是心疼與滿滿的愁緒。
載著傅若嵐的車很快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傅佳人側(cè)頭看向季紇生,一下對上了他的視線,深邃如同海底不可明見。
季紇生手下一動牽著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我先送你回房間。”
傅佳人搖搖頭,依賴的雙手摟住他的腰,鉆進他的懷中,什么也沒說。
季紇生敲了敲章先生的門,那邊很快有人來開門,是章先生的孫女章馨。
并非是親生的,而是女兒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章先生一直視她如己出。
“季先生。”章馨對他點了點頭而后關(guān)門離開。
季紇生敲了敲書房的門,而后將門打開,迎面而來的是章先生扔過來的書。
“季紇生你這是在毀自己名聲!”章先生經(jīng)歷的事太多,見證的戲劇也太多,他們之間的門道他一眼便了然。
季紇生沒有說話,章先生繼續(xù)說道:“我雖不是你家長輩,但好歹也算個前輩,聽我一句勸,同那小姑娘分了。”
季紇生已然是如今文壇最看好的青年作家,這樣的丑聞定是不能夠的。
“我同她是認真的,斷然不會分開。”季紇生皺了皺眉,神色自若并未有所動搖。
“你糊涂啊!”
季紇生淡淡的笑了笑:“難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