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socoo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浩贊許地點點頭,問道:“上級批準了嗎?”
“嗯,批準了。這是通緝令!”說著,李強遞過來一張印著男人頭像的通緝令。
警方高層和檢察機關已批準,對方建軍下達逮捕證和通緝令。警方認為,兇手逃匿至今不足三小時,且腳踝有傷病,行動不便,極有可能仍藏匿在京海市。于是決定對住宿和娛樂場所進行搜查,對各大社區、交通要道等張貼通緝令,并對舉報群眾給予高額獎勵。當然,也存在兇手已逃匿的可能,便在全國范圍內下達了通緝令。
“那還磨蹭什么?你趕緊聯合各社區的民警去搜查!”
李強“喏”了一聲,轉身向外走,但走到房門前時,突然轉回身:“浩哥,李薇那邊……”
“我已經派人去陪護了。”陸浩打斷他,催促道,“快,你快去辦正事。”
李強的身影消失在門后。
他抓起擺在桌上的通緝令,舉到眼前,凝視著那張年輕男人的臉。他眼睛里仿佛噴出兩團怒火,再次引燃了心底的憤怒和仇恨。頃刻間,那張年輕男人的臉化做一堆紙屑!
有什么聲音傳進耳朵里,他反應有點遲鈍,聽了好一陣,才聽出是自己的手機鈴聲。他接起手機,堂弟抱怨的聲音響起:“我說,你怎么這么慢?”
“啊?”陸浩還沒徹底回過神,“你,你找我有事嗎?”
“你這是怎么了?忘了你交給我的重要任務嗎?”
陸浩這才反應過來,忙問道:“你查到那個物理老師的住址了?”
“何止如此。現在李鴻偉就在我面前的房間里,不過……”堂弟對著電話沉重地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陸浩迫不及待地追問。
“不過你來了,恐怕會很失望。我建議你還是別來了。”
“少啰唆!快把地址告訴我。”
20分鐘后,陸浩走進距新起點高中不遠的一所醫院。他最近幾天頻繁來到這里,所以并不陌生,很快就找到了堂弟。
“怎么回事?李鴻偉怎么住院了?住在哪間病房?”陸浩一見到堂弟,就像連珠炮似的發問。
20多分鐘前,我在醫院遇到張珂,才得知李鴻偉住院了,而他的手機落在了家里。此刻,我看著站在面前的陸浩,然后指了指身邊的張珂:“這是我同事,哦,也就是李鴻偉的朋友。他知道詳細情況。”
陸浩這才發現,堂弟身邊還站著個戴眼鏡的男青年,沒時間細打量,和他握了握手,然后投去詢問的目光。
張珂嘆了口氣,面色沉重地說:“李鴻偉做了雙腿截肢手術。”
“什么?他截肢了?”陸浩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到底怎么回事?”
“請跟我來。”張珂向不遠處的一間病房指了指,邊走邊說,“他跳樓自殺未果,摔成雙腿粉碎性骨折。更倒霉的是,搶救不及時,造成深度感染,不得不截掉下肢。”
“自殺的原因你了解嗎?”陸浩想盡快知道,自殺是否與許蕾的案子有關。
“據他父母講,李鴻偉被公立小學開除以后,心情非常失落,對工作和生活失去了信心,所以才會……”張珂頓了頓,“不過據我對他的了解,李鴻偉在新起點工作階段,工作很不得志,人際關系也很糟糕,以至于長期心理壓力過大,迫使他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我想,那時就已埋下了自殺的禍根。”
說話間,我們走到病房門前。陸浩透過門玻璃向里面望了望,隱約能看到幾臺大型醫療儀器中間的病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陸浩向門前湊近一步,卻聽張珂在身后說道:“如果要進去探望,必須要獲得主治醫生的同意。”
“哦,我就不進去了。”陸浩半轉過身,“對了,他是哪一天跳樓自殺的?”
張珂想都沒想,干脆地答道:“8月28日,凌晨4點左右。”
許蕾中毒身亡的日期是在9月2日,而李鴻偉在此之前就已住院,沒有作案時間。陸浩難掩失落的表情,又不甘心地追問了一句:“你確定沒記錯?”
“嗯,肯定不會錯的。”
我很了解陸浩的職業病,單憑張珂的只言片語,他未必會信,就開口說道:“堂兄,醫生那兒有住院記錄,你可以去查看。”
陸浩斜瞥了我一眼,沉著臉向醫生辦公室走去。不到兩分鐘,他就從辦公室出來,沖我和張珂揮了揮手,又指了指電梯,意思是有事先走了。
我看著陸浩的背影走向電梯,心想那個連環詭局比我想象中要難解得多,必須得到他的幫助才行。我與張珂辭別,快速追上去,然后拉著他走進樓梯間。
“你拉我來這兒干什么?”走進空無一人的樓梯間后,陸浩煩躁地問道。
我沒有立刻說出找他的目的,走到窗前,轉過身背靠著窗臺,不緊不慢地問:“剛才,醫生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瞪視著我,臉上卻慢慢露出了沮喪的神情。
我雙手抱膀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那個被開除的學生,你調查清楚了嗎?”
他從兜里掏出煙,吸了幾口后,情緒漸漸穩定下來,說道:“我派人去翰奇網吧查過,調出了當日的監控錄像,從上午10點23分到傍晚7點,金正鋒寸步未離該網吧。”
“這么說,金正鋒也沒有作案時間。”
“是啊,三個嫌疑人都沒有作案時間。”
“除了他們三人以外,就再沒有其他的嫌疑人了嗎?”
“我派人調查了許蕾生前的朋友和同事,就只有他們三人有作案動機。”他郁悶地吐出一口煙,“唉,現在所有線索都斷了。”
我邁步走到他身前,用非常認真的語調問道:“知道你為什么會徒勞無功嗎?”我準備引入正題。
“嗯?”他茫然地看著我,“你想說什么?”
“堂兄,你的偵查和推理,違反了邏輯學大忌。”
“邏輯學大忌?”他仍一臉茫然。
“對!邏輯學上講,要想保證若干判斷或假設中必有一真,就要窮盡所有可能。”
陸浩仔細回味著堂弟這番話,良久,他才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除了那三人以外,還有一個或多個人存在謀殺許蕾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