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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怪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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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解決的很快,出了帳就看到抱著木刀,還有些睡眼惺忪的黑島奈。
見他出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隨即又一副戒備模樣。
“?”
這是怎么了?
黑島奈湊過去,小臉嚴肅,“老師不會覺得我太弱了,想趁機甩掉我吧?”
【五條悟】:“嗯?怎么突然這么講?”
他停頓了會,含著笑意說:“但是如果真的要和黑島同學分開,也只可能是因為你太強了。”
黑島奈一副“被我抓到了吧”的篤定表情,“你果然想要甩掉我。”
準備上前講工作事項的輔助監督聽到這句話默默后退,假裝什么也沒聽到。
余光又忍不住偷瞄。
見黑島奈突然哭著控訴什么,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向前一步偷聽。
“——嗚嗚嗚老師如果要甩掉我,我就去夜蛾校長辦公室撒潑打滾告訴他你吃干抹凈還不負責,讓你的老師好好教育你,然后吊銷你的教師資格證!”
【五條悟】面色嚴肅:“黑島同學。”
黑島奈淚眼婆娑地望著他。
【五條悟】:“老師我沒有教師資格證。”
黑島奈:“………”
黑島奈:“那我這會兒就要在地上打滾撒潑了!”
【五條悟】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黑島同學留在我身邊是為了記憶的事情吧,但是現在不僅沒有像預期一樣找到記憶,還因為經常熬夜停止長個……”
他語調漸漸溫柔起來。
“而且,黑島同學最近也成長的很快呢,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
黑島奈眼睫掛著淚,“那老師留在我身邊,我已經強大到可以保護老師了。”
【五條悟】怔了怔:“但我不需要保護。”
黑島奈:“………”
我恨你們這些不解風情的男人。
【五條悟】彈了下她額頭:“特級過咒怨靈的體驗卡就到此結束咯,今天晚上黑島同學就乖乖回學校睡一覺,明天像高中生一樣開始上課。”
黑島奈:“老師……”
【五條悟】溫聲說,“以后也要加油呢,黑島同學。”
黑島奈:“……”
五條悟見她沒有別的話要說,便轉身和輔助監督交代工作。
黑島奈扶住車,腦袋垂落。
鬼站在她身邊。
半晌。
黑島奈暗恨,“心疼男人果然是糟糕的開場。”
曜正要講話,突然感受到白毛鬼的威壓,仿佛被扼住咽喉。
好恐怖。
有種剛剛開口就會徹底死掉的直覺。
黑島奈根本不在乎他們之間的交鋒,她這會兒正沉浸在自己世界。
“我竟然是這種類型的戀愛腦。”
“難怪會詛咒‘五條悟’。”
鬼忍不住扭頭看她,“什么?”
黑島奈背影寂寥,“我完了。我居然喜歡的類型居然是高冷男人。”
鬼:“………”
鬼突然抱住了她。
黑島奈:“?”
她現在對鬼別說害怕了,連一點警惕性都沒有,完全脫敏。
但抱得也太緊了吧。
快要沒法呼吸了,又掙不開他懷抱:“怎么了?”
風吹過。
蘊含著夏季獨有的熱意。
鬼的聲音隨風入耳。
也含著他獨有的溫度。
“——奈奈要在數不盡的愛意包裹中生長。”
黑島奈怔住。
她的腦袋被鬼按在他胸膛,頭一次在感受到鬼的溫度。
涼涼的,但在夏季,也有點舒爽。
第132章
怎么能見一個愛一個呢
黑島奈結束特級過咒怨靈體驗卡,
回歸高專生活。
……完全提不起興趣。
游戲吐槽:“你這樣子真像失戀。”都有一股從靈魂透出的頹廢了。
黑島奈磨磨蹭蹭地洗臉刷牙,在腦海里同游戲講,“沒有。”
當然不可能是失戀的頹廢。
大概是對【五條悟】有一點好感,
但那種好感還遠遠不到喜歡的程度,【五條悟】興許也意識到了,所以從哄小孩子玩鬧的心態中及時抽離,
迅速結束了這種略顯親密的關系。
嚴格來講,
也算不上失戀。
但疲憊和頹廢是真的。
像是消耗過多,整個人都精氣都被抽干了。
黑島奈推開衛生間門,
瞥了眼角落里的木刀,
連背它的力氣都沒有,糾結了會兒,索性放棄背木刀,
空手去出任務。
曜:“主人,
您忘了我和我的后輩們。”
漏瑚譏諷:“會被這種無聊的情感影響,
真是懦弱啊。”
黑島奈打了個響指,氣球也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敷衍道,“那能有什么辦法呢,
我生性就是這么懦弱啊。”
漏瑚:“……”
曜嗤譏諷漏瑚,
“你還要多練幾年呢,學人精。”
漏瑚頭頂開始噴火。
住在他樓上的鄰居慌慌張張,曜:“冷靜一點,燒到我了!救命!”
黑島奈一如既往地不理會他們之間的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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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回去的路上開始下雨,黑島奈拒絕了輔助監督送她回學校的提議,
撐著傘準備去商場安撫心靈。
“你要不要買東西?”
她問鬼。
鬼:“嗯?”
黑島奈:“把衣服燒給你你應該就能穿吧,我見電影里都是這么演的。”
鬼捏著下巴認真思索:“不知道呢,
試試看?”
曜全程望著一人一鬼買的大兜小兜,終于忍不住幽幽開口道:“我拼了老命地服侍主人,居然什么都沒有。”
黑島奈也不好厚此薄彼——
鬼按住她腦袋。
在她的脖頸一筆一劃寫道:“這樣做我會生氣。”
他多數時間表現的溫和無害,甚至與五條老師沒什么區別,一旦沾染上“吃醋”,就透出一種“敢違逆我就去死吧”的獨尊與霸道。
黑島奈優先安撫鬼,“只給你買。”
鬼繼續在她脖子寫:“只給我買?”
嚴謹起見,黑島奈補充:“還有我爸爸。”
鬼抬起手,示意拉勾。
黑島奈真是敗給他這種隨意切換的孩子氣了,抬手和他拉勾。
等結束這場幼稚的契約之后,她提要求道,“以后可以不在脖子上寫字嗎?”
很怪欸。
而且脖子又是那么脆弱和敏感的地方。
鬼這次直接發出聲音,“我也想在別的地方寫呢。”
黑島奈愣了下反應過來。
“!”
果然還是去死吧這只色鬼!
曜:“……”
我呢?我呢?
他哼了聲扭過頭,余光看到一位身穿西裝的黃頭發男人,慢慢勾起了個笑容,“主人,那個男人一直在看你呢。”
黑島奈聞言看過去。
腦海中驟然浮現出一段記憶。
(她走在雨中,七海建人走到她身邊為她撐傘。
“不介意的話,可以用這把傘。”
他說。
黑島奈從傘下走出去,“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的摯友看到我和別人走在一起會不開心的,所以還是算了。”
七海建人微微蹙眉。
“你的朋友,是咒靈嗎?”
黑島奈:“嗯。”
七海建人眉心蹙的更緊了,迂回地問著問題,“介意講一講,為什么要和咒靈做朋友嗎?”
黑島奈給出了個答案:“束縛吧。”
她笑了聲,“起了同情心了嗎,說不定我是詛咒師呢,就等著你心軟放松戒備然后殺掉你呢,七海。”
七海建人重新將傘舉過她的頭頂,“我相信我的判斷。”
黑島奈看他。
七海建人把西裝脫下來,紳士地搭在了她濕漉漉的肩膀,“要吃面包嗎?”
黑島奈拉拉還殘留他體溫的西裝,接過面包,撕開包裝袋咬了一口,“我以后可以嫁給你嗎,七海?”
七海建人成熟而沉穩:“任何一個咒術師看到都會想要幫你的,不要因此對我抱有特殊的濾鏡,我只是一名很普通的咒術師。”
黑島奈哦了聲:“我只是隨便說說。”)
黑島奈倒抽一口涼氣。
哇!
她遺忘的那個周目如此刺激嗎?
等等,如果和這個男人有關系,那“五條悟”又是怎么回事——應該是all
in的人生吧,畢竟媽媽也說過,人生要多點嘗試。
黑島奈撐著傘走過去,把傘遞給七海建人,“送給你。”
七海建人略有幾分詫異的樣子:“謝謝黑島同學,但是不必了。”
黑島奈:“?你知道我?”
難道他記得?
七海建人視線落在她身邊的咒靈氣球,“聽到過一些關于你的事情。”
那三顆特級詛咒的腦袋氣球完成淪為黑島奈的標志。甚至出現了黑島奈是個比詛咒還要扭曲殘虐的變態的流言。
總之。
已經和“六眼”一樣充滿標識性了。
除此之外,七海建人見到她還多出了些其他莫名其妙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