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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信弱弱發聲:“要低調調查才好。”
黑島奈指他:你看!
七海建人無聲深呼吸。
黑島奈摸摸臉,體貼道,“娜娜米不愿意的話,那我先去調查吧,等有結果了我給你消息。”
七海建人:“……”
黑島奈堅定臉:“信我。”
七海建人看看手中的女裝,閉閉眼,終于下定決心,“我和你一起。”
藤田信伸出剃須刀。
“借你刮腿毛。”
七海建人死亡視線。
藤田信從包里扒拉,“唇膏要嗎,這個我也有。”
七海建人:“信不信我宰了你。”
藤田信:“……”
黑島奈:“那用我的吧,我有日常色的口紅。”
在七海建人說出拒絕的話之前,黑島奈非常迅速地抬手抹到七海建人的嘴巴。
藤田信懷疑七海建人氣瘋了。
因為這家伙只是抿抿唇,就拿著衣服去換了。
*
七海建人的女裝就是簡單的黑色裙裝。
除了個子有些高以外,戴上假發簡直就是御姐。
黑島奈眼神都亮了。
“口紅應該更艷一點。”她從包里扒拉了一下,捏住七海建人的下巴,指腹擦掉他嘴巴原本的豆沙色口紅,重新幫他涂了一遍。
七海建人怔住。
距離太近了。
他能感受到她的專注,那雙淺金色的眼睛像是在注視情人一般……
“好了。”
七海建人撇開頭。
黑島奈說,“好吧。”
她挽著七海建人,“那我們過去吧。”
七海建人垂眸看了眼她握著自己的手,沒有拒絕。
……
×××店
“好久不見,奈奈。”
俊美的男人走過來,笑吟吟地搭話。
七海建人猛地扭頭看她。
居然早就來過?
黑島奈矜持點點頭,“好久不見啊,小一。”
男人:“……我叫伊恩。”
黑島奈哦了聲,“我是不是說過,你笑起來就不像他了?”
伊恩斂了笑:“對不起。”
七海建人眼前一黑:“……”
居然還有這么狗血的前情提要。
黑島奈開了個包廂。
伊恩非常自然地就開始給黑島奈按肩,“最近很累嗎,感覺奈奈很疲憊呢。”
黑島奈:“還好。”
“你的朋友……”伊恩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是個男孩吧?”
黑島奈也小聲說,“他是跨性別者,我帶他來突破一下心里防線。”
七海建人在男人堆里僵硬抬頭瞪她,“………”
他被耍了。
絕對!被耍了!
像這種經驗豐富的牛郎怎么可能分不出男女。
他推開要圍上來的男人,走到黑島奈身邊,皺眉盯著正在給捏肩膀的伊恩。
伊恩:“你不可以幫奈奈放松的話,就乖乖坐在那里好了。”
“……”
七海建人冷靜了下,語氣冰冷,“讓開。”
黑島奈:“?”
伊恩:“?”
這家伙都不掐著聲音說話。
七海建人接替過伊恩的活,黑島奈悶哼了聲,“輕點。”
“……抱歉。”
七海建人抿抿唇,手掌下的肌膚格外嬌嫩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還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不該這樣。
不應該。
七海建人莫名有種“成年人誘惑未成年人”的罪惡感。
但畢竟沒有真真切切經歷成長,所以道德沒能阻止住年輕的他。
伊恩說起話倒沒什么顧慮,“奈奈,他是為了接近你假裝自己是跨性別者嗎?”
“嗯……”
把人逗狠了也不好。
黑島奈索性直奔主題:“你們這里前幾天有個同事去世了嗎?”
伊恩端著果盤,用簽子叉著西瓜喂黑島奈吃,“老板不讓我們提他。”
黑島奈嚼嚼嚼:“……?”
老板不就是你嗎?
“不過,奈奈既然問了,我當然可以告訴奈奈。”
七海建人眉心緊蹙。
明明包廂已經沒了外人,還要遮住嘴巴湊到黑島耳邊,刻意營造這種曖昧氛圍……
他抬手推開伊恩。
“請保持距離。”
伊恩聳聳肩,“這件事說起來也很莫名其妙,那天見他的時候他還很精神,工作都比以往熱情,凌晨還和我打招呼說要下班了,結果突然就死在了更衣室。”
“聽醫生說是熬夜多了心梗死掉。”他說著還感嘆道,“所以我們最近下班的時間都提前了一個小時,免得突然死掉。”
黑島奈開始緊張。
因為她天天熬夜,很擔心自己突然心梗死掉重開……
游戲:“………”
伊恩眼神在他們之間流轉,笑著說,“奈奈是來調查這件事的吧?”
在黑島奈開口之前,他又連忙斂了笑容,“抱歉,我又不像他了。”
“真想知道那個讓奈奈放在心里的家伙是誰呢。”
黑島奈:“……”
不。
沒有人。
她只是在花錢完成替身劇本任務罷了。
“我想去更衣室看看。”
她說。
伊恩為難:“有點不合規定呢……”
黑島奈雙手合十:“拜托啦小一,我下次來還點你好不好?”
伊恩:“我叫伊恩。”
黑島奈:“伊恩~”
伊恩露出“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表情,“好吧,那就帶奈奈去了。”
“但是他不可以。”
“他”指的是七海建人。
黑島奈囑咐七海建人,“不要喝這里的酒水,我馬上就回來。”
伊恩笑著說:“其實喝了也沒關系,我們一般不給客人加料。”
七海建人忽視伊恩,低低出聲,“五分鐘。”
黑島奈比了個OK手勢。
伊恩紳士地為她推開門,“奈奈的朋友很不放心你呢。”
黑島奈:“他是我學弟。”
朋友是夏油杰,不可以弄混。
伊恩:“原來是學弟啊。”
七海建人抬抬眼。
腦海里不自覺冒出她的聲音。
“——娜娜米!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這是七海建人,我的第一個朋友!”
“——我的摯友,你敢傷害我的一個朋友,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喔。”
第一個朋友。
七海建人微微垂眼。
這周目,是夏油前輩。
正在此時。
包廂門被推開,為首的男人溫柔笑著說,“是奈奈讓我們來陪七海小姐呢。”
七海建人手機震動了下。
黑島奈:【經費可以報銷哦,娜娜米要好好玩呢~(???▽???)~】
“……”
咒術師!都是!……算了,說累了。
余光掃到新進來的男人,眼神驟然凜冽。
是詛咒?
七海建人張了張嘴巴,又冷靜了下,掐著嗓子說,“他留下,其他的都出去。”
*
黑島奈跟著伊恩到了更衣室。
因為是一星期前的事情,而且現場也已經清理過,沒有辨別出詛咒。
“回去了。”她說。
伊恩關上更衣室的門,“可以問問奈奈是做什么的嗎?”
黑島奈:“不可以。”
伊恩嘆了聲,“奈奈無情的時候還真是無情呢。”
黑島奈哇了聲,“傷到你了嗎?”
伊恩:“心都碎了呢。”
黑島奈推開包廂門,和房間內拿著繩子正綁昏倒的男人的七海建人對視兩秒,猛地關上門。
天殺的。
她不會激發出娜娜米奇怪的屬性了吧!
七海建人語氣微妙的慍怒:“進來。”
黑島奈乖乖進去。
七海建人丟開繩子,冷靜解釋,“他身上有詛咒。”
黑島奈舉手:“……我更想知道,你哪兒來的繩子。”
七海建人:“……”
伊恩解釋,“柜子里有繩子。”
黑島奈好奇想要去開柜子,被七海建人按住了,“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我們先把他帶走。”
“……”
可惡!
自從回憶起之前周目的時候,娜娜米對她就再也沒有任何前輩的尊敬了!
黑島奈不滿地哼了聲。
伊恩說:“你們這樣綁他醒過來很容易掙開,我幫你們綁一下吧。”
黑島奈好奇地看他綁人的手法。
七海建人皺眉。
像是看出七海建人的疑惑,伊恩淡定道,“做我們這一行,要懂得什么都不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