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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腿。”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稍顯粗暴地陷進軟嫩的臀肉里,像硬要掰開蜜桃。
他目不轉睛地端詳著懷里的人,勉強找回一點理智征求她的同意:“就在這里,可不可以?”
“……”倒是沒什么不可以……
金嫻偏了一下頭,把臉前的頭發甩開,露出眼睛。
視線全部被他的胸口遮擋了,金嫻仰起頭,看到他的表情。
他臉上沒有什么沉溺于欲望的神色,他像是被沉入在深深的海水里,急需浮出水面吸一口氣,絕望中透露出無法掩飾的戾氣。
他需要確認真實。
這種熟悉的表情,好像是春夢里的鰥夫來到了現實。她背后一麻,下意識用雙腿夾住他的手指,沒有得到滿足紓解的幻想開始蔓延。
她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條,點了點頭。
得到了她的準許。
嬌貴的蕾絲內褲在他的撕扯下破裂,織物的經緯脆弱得像紙,從纖細的腰肢上松脫,悄無聲息地滑下去。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臉,把她抱高,抵在冰冷的入戶門上,修長的雙腿頂入她的腿間,迫使她為他打開。
“阿嫻……”他動了動嘴唇,叫她,“你說說話。”
“……”她吞咽口水,摟住他的脖子,試圖湊近他的臉吻他。
她不想說話,就,只想讓他快一點。
他匆匆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唇瓣抵在她嘴角,干燥得有點起皮。收到消息以后,他連水都沒心情喝。他又說了一句:“對我說說話。”
他怕極了夢里看不見她的臉、又聽不見她的聲音……那種空曠到了極致的孤寂。
“說什么?”她很敷衍地哼了兩聲,滿腦子都想著他壓在她腿根處的性器。
怎么回事?雖然不像夢里一樣完全沒動靜,但是也不如平常……不對。在她說話的時候,好像那里變硬了。
他吸了一口氣:“……再說幾句,什么都行,叫我的名字也好……”
給他一點回應,給他一點聲音。
她張了張嘴,試探道:“戚夢年……”
“嗯。”他沙啞地應了一聲,性器在她胯間緩緩磨蹭了一下,重新變硬了。
他自言自語:“這是真的……你永遠在我身邊。”
不該那么晦氣,想什么……失去。
堅硬的金屬質地腰帶扣撞在她大腿上,她還沒來得及喊痛,突然身下傳來更難以容忍的鈍痛。
濕潤度不夠,但是粗長的肉棍已經迫不及待,頂開她的花瓣,半個鼓脹的龜頭嵌進窄小的穴口里。
“疼嗎?”他問了一聲。
“……疼。”金嫻很不適應,在這種姿勢下,懸空的感覺加劇了她的不適。這里也沒有潤滑液,他又很少見沒做前戲……
完全是硬來
“啊!”
滾燙的肉器又往小穴深處頂進半截,她發出沙啞的低叫,指尖陷進他的肩膀,抓皺了他的襯衣。
“繼續發出聲音。”捏在她臀瓣上的手用力、再用力,在白嫩的臀瓣上抓出鮮紅的指痕,他的指尖催促似的輕輕敲打,對她說話。
“不管說什么……呻吟也好,叫也好。”他喉嚨一動,“罵我也好……”
讓她被人綁架,是他的責任。
他沒保護好她。他本來就應該把她帶在身邊,而不是這樣疏忽大意……但是,她……居然沒有指責他一句。
“……”金嫻沒空管他的糾結,她的注意力全部留在身下,與他結合的那里。
臀部是很私密敏感的區域,他的手掌足夠寬大,完全把那兩團包裹在掌心里把玩揉捏。他心里有事,手上沒有輕重,有的時候會拉得她臀肉急顫……連花瓣都牽扯到,小穴越來越癢。
鑿進穴口的陰莖在那里撐著,狹窄的穴口緊繃到發白,艱難地隨著呼吸的節奏吞吐吮吸,漸漸地流出更多淫液,順著猙獰粗壯的肉柱往下淌……
“嗚嗚”她忽然彈了一下。
見她一直不作聲,只插入一個龜頭的陰莖猛地往里一鑿,大半根捅進緊窄泥濘的甬道里,肉鱗一瞬間被推開碾壓、痙攣著翻卷,裹緊了他的性器。
……好舒服。
她情不自禁仰起頭,膝蓋急于并攏,夾住了他的腰。這個姿勢靠的太近,她覺得自己像是繞在他身上,小穴痙攣著緊緊咬住他,肢體抱得他寸步難行。
戚夢年也勒得她幾乎窒息,他們像兩株并根蔓生的藤,枝葉交纏,抱在一起互相纏繞,互相給與、也互相吸取,直到榨干彼此最后的生命力。
急于確認她的真實,他拔出一點,又在她止不住的顫抖低吟中更深地插進去,把她鑿在門板上發出沉重的響聲,漸漸越來越急越快。
雪白的臀縫里猙獰的肉器兇狠進出,軟嫩濕潤的小穴被抽插得火辣紅腫,她情不自禁挺起腰肢,迎合他焦灼絕望的荒淫。
第0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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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2
62.宮交
激烈到她的腸胃內臟都被撞得一陣陣脹痛。
性器的尺寸足夠粗大,像是牲口一樣填滿了窄小的肉腔,肉柱撐得黏膜緊繃到極限,小穴黏膩地箍在柱身上咬弄,收縮近乎痙攣,快感強烈到讓她覺得恐懼。
莖身迅速抽出又盡根捅入,龜頭下的棱溝帶出翻卷的嫩肉,一陣陣空寂的惶恐感讓她摟住他的頭頸,擔心他是野獸,要把她整個下體都掏空。
僅僅只是被這樣抽插蹂躪了幾十下,金嫻就上氣不接下氣地猛然泄出來,小穴痙攣著噴發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心臟幾乎跳出胸口,她眼前一片漆黑,窄穴縮動著將他裹緊。
這么柔弱,這么敏感,隨便被欺負幾下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明明一清二楚的
戚夢年沉默著頂進她噴著水的地方,龜頭猛地鑿進狹窄至極的宮口。
“唔啊”她驀然失聲尖叫,眼前一片漆黑,腳尖蜷縮著踢蹬掙扎。
因為站姿,他進入了從未有過的深度,她纖細的身體被他牢牢按在門板上,像砧板上的魚。
激起人強烈而暴虐的性欲。
摧毀她,傷害她,折斷金絲雀的翅膀,剪掉人魚的鰭……不需要做其他事情,只要完全插進去,插進她子宮里,放開力道抽插搗干,就能捅裂她的肉壁,把她操進醫院里。
甚至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這對他來說只是不再努力克制的性交而已。
不用管她怎么想,什么“克制”……都是沒用的東西。
越是克制,越是心驚肉跳,不如把她插得下不了床,哪里也不能去,只能躺在他懷里,叫他抱來抱去。
他喉嚨一動,眼白隱隱泛紅,露出一瞬間失控的表情,龜頭又往里前進一寸,碩大的圓頭懟得子宮口瀕臨綻裂,隱約擠壓到其他臟器,她渾身顫抖,腹腔里又麻又癢,有干嘔的沖動,也有更強烈的尿意。
生理性的淚水流了滿臉,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去,打濕衣領。
哭了。
戚夢年竟然笑了一下,低頭舔她的眼淚:“哭什么?阿嫻。”
性器又往前擠了一寸,這一次,整個冠部全部塞進子宮里。粗大的肉柱撐在子宮口,完全無法合攏,緊緊箍著冠溝嚼磨不停,給他銷魂蝕骨的快意。
“……”她說不出來,不停地吸氣哽咽,眼神渙散,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手腳綿軟地垂下去,只靠他的擁抱和身下與他結合的地方,被勉強釘在那里。
這是宮交嗎?
子宮只有雞蛋大小,形狀像個梨子。現在已經被碩大的龜頭撐滿,在她肚臍附近頂凸她的肚皮。她身上不停地往外滲出汗水,不知道是因為過激的快感,還是本能的恐懼。
這不是能進去的構造。
但他的性器像牲畜強行插入她體內成結,為了讓她受孕,就這樣卡在那里。
……再繼續用力,他能把她撞爛。她情不自禁地戰栗,眼前跳出無數彩色的光點,淫水不停地分泌出來,從緊繃到極致的交合處噴淋出來,順著她的大腿一股股地往下流,腿彎處都有淫水爬過的刺癢。
她聽到水不停滴在地面上的聲音。
是哪里漏了?
她恍惚地仰視著他的眼睛。他把她弄壞了嗎?
“阿嫻。”他沉沉地低喘,咬她的臉頰。
會留下牙印。
他松開牙齒,在奶凍似的臉頰上吮吻,舔去水漬。
宮口緊繃到了極致,呼吸帶來的那一點細微摩擦已經讓她渾身發抖,突然性器開始緩慢地抽插進出,子宮壁被頂擦撞擊
她失聲發出細弱的尖叫聲,渾身泛起胭脂色的紅暈,整個人扭動痙攣,在他的抽插中徹底失禁,尿液隨著他的抽插淅淅瀝瀝地往下流淌,她瀕死般將他反反復復地絞緊。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覺得自己像是離水的水母,脆弱纖薄到了極致,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擠出她體內的液體,她漸漸干枯,在門板后的地面上淌出一灣淺淺的湖。
快感激烈到疼痛,像電流,像毒素,一次次擊昏她的大腦,她的手指軟弱地抓著他的袖子,在他的懷里不停抽泣。
深插進體內的陰莖重重深入,突突跳動,她虛脫地呻吟掙扎,但大股濃精仍然滾燙地射進她的子宮里。
太多太滿的精液因為他后續的抽插被搗弄出來,粘稠地順著她的大腿往下蠕動,淫穢至極。
她高潮到昏過去,奄奄一息。
戚夢年慢慢從她身體里退出來,親吻她的耳朵:“阿嫻……全都屬于我。”
宮口被插裂了,緩緩滲出的血絲混進精液里。
下一次……不會有下一次。
他會好好保護她,保護到讓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窒息。
金嫻渾身冷汗,從夢里驚醒。
外面的天剛蒙蒙亮,她一動就渾身劇痛,好像被車撞了,連臟器都受損嚴重,差點吐血。
戚夢年在她枕邊,摟住她的肩膀:“阿嫻?”
“……”她下意識想:撞她的“車”就是他。
她縮了一下,沒躲過去。
他眼神微閃,假裝不在意:“怎么樣?還發燒嗎?”
她還發燒了?
金嫻確信都是因為他干的好事。綁架犯都沒有他這么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