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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嫻:“……要加班……”
沈歡言:“……?”
實習期的強度堪比大學期末考試周,一天天累得要死,她一邊工作一邊暗罵戚夢年。
這經歷讓她至今心有余悸,到了地下車庫,就開始累。
但她身邊的車門還是被人打開了。
男人的影子照進來,她看到質地昂貴的黑色羊絨西褲,筆挺整潔的西裝,黑色的襯衫。往上是修長的脖頸,優美的下頜線,還有……
“咳。”她尷尬地假裝咳嗽。
怎么回事。被她打臉劃出來的紅道子還掛在他臉上呢……雖然沒影響他的相貌,但是總讓人有些香艷的聯想。
“唉。”他嘆氣,又像松了口氣,彎腰按住她的肩膀,一傾身抱了上來。
侵入肌骨的檀香味籠住她,金嫻咬住嘴唇,抓住他的衣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拉他,還是想推他,明知故問道:“干什么?”
“抱一下。”他輕撫她的后背,“我想你了。”
“……”她無言以對,暗道太假。
現在十一點,他離開家才三個小時而已,忙工作一早上,有什么想不想的。除非他開小差,工作不專心了。
可理智是一回事,感受卻不能作假。
寬闊的手掌在她背上溫暖有力地支撐著撫摸,他低下來吻了一下她的頭頂,癢癢的。
在安慰她嗎?
她盡力忽略向他抱怨今早熱搜的沖動,忍住酸澀的矯情,把捏了一路的兒童手表塞給他:“這備注怎么改掉……”
相當不解風情。
他看了一眼,拒絕了她:“需要綁定監護人才能啟用,忍一忍吧?”
“……”監護人。
沒爹沒媽的金嫻心情復雜,生硬轉移話題:“中午有我的工作餐嗎?我餓了。”
戚夢年當然沒有反對。他只是叫她先去辦公室,然后他還要去一下會議室,還有一場會沒開完。
真忙啊。
金嫻心情好了。
看見別人忙得焦頭爛額,自己卻無所事事,是最大的快樂。
他給她備好了點心、果盤、飲料還有幾本。她一邊吃,一邊玩,累了還能透過落地窗看看風景。
“啊。”她往他的辦公椅上一癱。
戚夢年每天工作時間很長,為確保他的健康,這座椅好像是什么人體力學工程師測量了他的身體數值定制的,每個月都會調整,價格不比一輛車便宜。
很舒服,是物有所值的。
辦公室溫度適宜,落地窗外車水馬龍,檀香味混合著水果香氣彌漫在陽光下,靜謐芬芳。迷迷糊糊的,她又睡著了。
一個小時后,戚夢年推開了房門,一眼就看到金嫻睡得幾乎滑到桌子底下。
他匆匆走了兩步,才緩下來。不是金嫻要掉下來了,而是本來她癱在上面就不合適,他太高了,他的椅子對她來說有點大。
讓他聯想起窩在人的椅子上熟睡的動物幼崽……
他脫下西裝,輕輕蓋在她身上。
被衣角碰到的一瞬間,金嫻突地睜開眼睛,驚慌地支起身體,西裝從她膝頭落下。
見到是戚夢年,她松了口氣:“……對不起。”
她還以為在夢里逃跑失敗被抓了。
戚夢年眸色微沉:“嚇到你了?”
還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吧。
但對金嫻說話,他卻把語氣放得最溫和:“是我的錯,你不需要道歉。”
金嫻沒理他,她彎腰撿西裝,心道昨天那件已經被她毀了,今天這個不能再踩臟了。她心不在焉地沒話找話:“你忙完了,可以吃飯嗎?”
“……”他沉默一瞬,按住她的肩膀,“別管它。”
她在椅子上晃,太危險了。
“啊?”金嫻不明所以。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因為他俯身湊近她。
她下意識后退,但是已經抵在了椅背上,溫熱的唇貼下來,碰在她額頭上。極近的聲音像是直接鉆進她的顱腔,曖昧得讓她打顫:“……愿意給我半個小時嗎……”
“……”她耳朵一紅,暗道半個小時,什么也不夠啊。
她吞吞吐吐地拽著他的手:“這是辦公室,不……不好吧。”
以前他可沒這么掉節操,在外面最多挽手而已,大多數時候是沉默地看看她,看一會也算了。
現在卻完全成另一種模樣,居然大白天在半公眾場合……
但戚夢年拉了一下座椅,它突地往后移,落空感讓金嫻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緊緊攀住了他。
她心有余悸細細喘息,呼吸就貼在他緊扣的領口上。
戚夢年喉結一動,溫聲道:“別怕……我在呢。”
她貼在他頸邊偷看他一眼。
“……我知道,今天嚇到你了。”他把椅背放倒,也將她放平。
他一直在想,要怎么讓她把恐懼迅速遺忘。
金嫻表情繃緊了,扶著座椅把手仰望著他。
這個視角比平時更有壓迫力,可能是他辦公室裝潢得太冷硬,也可能是他剛剛結束會議,身上還保留著一些嚴肅的不知名氣息……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拉下一點領帶,他解開襯衫的第一粒紐扣。
第二粒也解開……她好像看到鎖骨了。
他俯下身,摸了一下她臉側的頭發:“別怕。”
第0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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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6
26如夜(1000珠珠加更跪謝)
他又說別怕。
金嫻并不覺得他有什么好怕的。雖然她現在像個木偶一樣僵硬地躺在座椅上,隨時準備像彈簧一樣彈起來逃跑,但這只是緊張。
一站一躺,他近在咫尺。隨時會傾落的威懾力和壓迫感,本能上就讓人感到失控、恐慌。
更何況他在關注她,雖說態度溫和,高度卻讓她難以明晰他的表情,未知也帶來了更煩亂的心緒。
她心臟砰砰跳,盯著他目不轉睛。
光線太過明亮,反而看不太清楚他的臉,只有一些色塊。他輪廓足夠深邃,明暗交界鮮明,發絲迎著光。
眉睫濃黑,眼下紅痕鮮明,瞳孔更亮,是透不進深潭、只好反射出來的日光。
光有多明,影就有多暗,白天的他一面煌煌耀目,另一面也從不遮掩,一望便知是無法抵抗的危險。
……很有吸引力的危險。
太陽太曬,這個房間也太熱了,她想喝冰水,吹冷氣……
“松開。”終于說話了。
他撫在她緊抓扶手的手背上,有一定重量,像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她莫名沒辦法拒絕,指尖蜷縮著收回,遲疑地看著他。
他正俯視她,她不自覺雙手護在了胸口前,壓住這里。呼吸太急,她的胸口不停起伏,像在引誘他。
他沒有管束她后續的動作,只是唇角稍微勾一下。
這本來沒什么的。他經常笑,佯作溫柔,話越軟,越強硬。但此時此刻,她竟覺得這一個笑是寬容她。
寬容她什么?她檢查自己的姿勢,忽然覺得欲蓋彌彰。
……她像是捧著胸等他……被電打了似的,她快速把兩只手平行擺在身體兩側,為自己解圍。
奇怪,她似乎被拽到詭異的氛圍里了。
是姿勢不對嗎?
她平躺在他的辦公椅上。身下軟硬適中,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能夠撐起她的脊背,臀腿,只有腰部不太合適,懸空了。這點不合適讓她全神貫注仰視著他,腦子里都是他。
今天是黑襯衫。
顯得腰腹緊窄,胸肌卻有飽滿的弧度,領口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皮膚對比明顯……
她晃開視線,下意識看向旁邊,勉強道:“你快點,我餓了。”
其實不餓,快十點才吃完飯,桌上的果盤她也吃了一半,這只是個催促的借口。
下一刻,男人的指腹點在她的上腹,輕輕一按,癢得她腹部一縮。
“餓了?”指腹在微微凸起的部位劃動,描繪她的胃部的輪廓,他道。
“……”金嫻啞然。
她只是……想要個痛快,快點啊。
被安靜地關注許久,靜默中誕生了隱忍隱晦的欲望,這讓她與性無關的部位都變得敏感了。他摸得她好癢。
隔著衣服,他又按了一下。這一次好像靠近臍下,戰栗感瞬間環抱了她,她猛地坐起來……
“躺好。”
他的手捂住她的額頭,慢慢推著她躺回椅背上。
袖口的檀香味像霧氣一樣蒙在她臉上,她能嗅到他洗過手,有干凈的水汽,手腕深處傳來淡淡的蓮花香……浴液的味道,他早上洗澡了。
像被迷惑了,他一舉一動都讓她無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