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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美麗的人已經感覺到,快完結了。
補個作話。
關于程嘉樹這個角色說一些話。
放44章的作話——目前沒有明確的副cp,搭配隨意,但不要腦補絕戀,以免和我寫的正文不同有落差。
1,首先,關于程的夸和罵都很多,在此說明他沒有想象的那么好,也沒有想象的那么糟,每個人都有優缺點。
2,程是裴的cp,但在作話我強調沒有明確的副cp,因為程和裴的感情設置本來就存在矛盾,父母間的矛盾,后文妹妹夾在中間的矛盾。程戲份很少,后半部才有幾句正面描寫,是處于裴知蘇望連奕銘陸文齊楠甚至溫麟之后的配角,為情節服務,所以我覺得這不算副cp,腦補是自由,所以我也提醒了以防心里落差。
3,對于程,我沒有任何主觀情緒,我甚至對江回和程嘉瑪也沒情緒。
4,“作者不喜歡他?!蔽医忉屢幌?,寫之前,梗概列好的,a這樣,b那樣,因為b是個壞人所以作者對他不喜歡,而不是作者不喜歡所以讓他當壞人,因果不要顛倒。對作者來說,a和b不是真人,只是創作的角色。這里b只是舉例,不代表程,
5,“說了沒戲份還cue他。”我解釋一下,他的確沒有正面描寫了,只是在臺詞里,我當初作話有歧義,是我表達不夠周全。但我覺得作者因情節提到某個角色,是有權利的吧?真覺得我是經紀公司總經理,程是愛豆嗎?這只是啊。
6,“不給明確答案,吊著讀者。”之前某章評論里我回復過,再解釋一下,程裴這段有矛盾的愛情是分是合,我其實從來沒考慮過,本文也不會寫到。我回答百年好合,可他們確實會有矛盾,目前就有不是嗎?我說他們半路分手,可是我并不會寫出來,空口拆散嗎?
7,“往程的身上引戰。”他的人物關系是注定的,因為他妹。而實際上,就95章涉及他的部分,他會怎么做根本還沒有寫,是不是呢?
8,關于程的評論褒貶不一,站程裴陸裴的平分秋色,因為這個角色和相關情節本來就有沖突在。我都不干涉,發表任何看法是讀者的自由和權利,就連那么多章顧莊之間的支持者吵架我都沒干預過(僅針對無中生有的一次)。
9,回復的原因:有人說我因為“討厭程的言論”所以把他寫得不好,我第一次解釋,我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言論的改變設計好的情節。這次回復,是因為前幾條,吊著讀者,作者不喜歡程,引戰……討論角色是自由,涉及到我本人了,所以回復解釋。
10,腦補是不可控的,腦補后對角色喜或惡也是主觀的,我沒有權力干預,同時也不想承受我沒做的事,對不對呢?
11,對程的正面描寫很少,很靠后,并且外貌描寫為主,之前作為裴的情侶提到也是為后面的關系鋪墊,順便刺激莊。一是因為他真的很配角,二是不想讓沖突發生時喜歡他的讀者有落差。雖然還是有。
12,再次強調,我真的沒考慮過程裴會怎樣,因為不會寫到,所以就沒思考過……而且這種充滿矛盾的感情,我沒寫過,也沒經歷過,很難下結論。說實話,今天看到部分評論時有些情緒,想就分手吧,但是也太隨便了,畢竟我真的沒有不喜歡這個角色。
13,我是個不太愛回復解釋的人,因為各抒已見是自由,如果是惡意的爭吵更不會理會,但評論的是一直以來看文支持的讀者,所以啰嗦了這些。不知道解釋是否全面,暫時想到這么多,可能仍有不周的地方。
14,回復評論時我是帶著情緒的,語氣不好,在此對感到冒犯的朋友道歉,很感謝你看這篇文,也許看到這里停止,必定有我不可推卸的原因,抱歉。如果因此不快,希望你開心起來。
以上。
第96章
暮色正濃,
裴知到了。
莊凡心立在玄關,
電梯門一開便迎上去,
裴知戴著墨鏡口罩,拎著保溫壺,張開手將他一把抱住。“那天嚇死我了。”裴知說,
“怎么這么快就出院了?身體怎么樣?”
莊凡心答:“沒大礙,醫院外面有記者,就回來了?!?
裴知理解地點點頭:“記者確實多,
我家附近也有?!毙断挛溲b,
露出一張疲倦的面容,這兩天二十四小時被電話催命,
沒睡過一場好覺。
莊凡心倍感歉疚,低低地說對不起,
裴知攬著他走進客廳,既像久經風月的情場高手,
也像懸壺濟世的當代華佗,哄道,沒關系,
我怎么舍得怪你呢,
這有什么,遲早會過去的。
二人勾肩搭背,你儂我儂,這時顧拙言從書房里出來,瞧見裴知到了,
非常中國味兒地迎上去:“來就來吧,怎么還帶東西?!?
裴知樂道:“不好意思,是給凡心的。”
一盅養胃補氣的湯,早上接裴教授回了家,老太太鞋都沒換,奔菜市場買足食材煲了一整天。蓋子掀開,鮮香的熱氣四處飄散,顧拙言吸吸鼻子,眼瞅著莊凡心一勺一勺地喝,美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好喝嗎?”裴知問。
莊凡心喝得嘴唇水亮:“外婆煲的湯最好喝?!彼缘胗浘W絡中的狀況,道,“你今天發那條,本來被攻擊得就夠多了?!?
裴知不當一回事地說:“娛樂圈怕什么攻擊,無所謂,恰好看見陸文發的那條,我就轉了?!彼ζ饋?,有點攀比的意思,“再說了,陸文是顧拙言的兄弟,我作為你的兄弟不能掉鏈子吧?”
人禁不住念叨,顧拙言的手機響了,陸文發給他一封郵件,他用筆記本電腦打開,發現是一組十年前的老照片。
三個人圍在餐桌旁盯著屏幕,手機又響了,顧拙言按下免提,陸文的聲音充斥在餐廳:“看到照片沒有?”
“正在看?!鳖欁狙哉f,“動作挺快的。”
莊凡心霎時想起來:“這是廈門,是鼓浪嶼?”
照片中,天藍水湛,鼓浪嶼漂亮的建筑為背景,每一張都是顧拙言和莊凡心的合影。有牽手的,搭肩的,還有幾張在小酒吧里,當時顧拙言彈完鋼琴從臺上下來,莊凡心迎上去,兩人在眾目睽睽下接吻。
陸文說:“我他媽翻了一下午,這幾張能證明你們十年前就好了吧?”
裴知有點迷茫:“為什么要證明這個?”
“怎么還有別人?”陸文嚷道,“拙言,你聽沒聽我說話?”
顧拙言“嗯”了一聲,繼續瀏覽照片,驀地切入一張沙灘上舊照,莊凡心蹲在海岸線上,顧拙言蹲在他身前,二人腳邊的草帽里盛著大大小小的海玻璃。
這一幕有或遠或近的好幾張,而最后,是一張莊凡心的單人照,他捧著一草帽沉甸甸的海玻璃,滿手沙,沖著鏡頭笑得一口白牙。
記憶翻涌,莊凡心瞪著照片不禁呆住,他離那般快活的日子已經太遠太遠。手機里,陸文在叫他:“凡心?我那兒還有你好多張,改天發給你哈!”
顧拙言問:“你怎么拍他那么多?”
陸文說:“他上鏡?。 币魂嚫O窣的聲響,貌似在穿衣服,“改天把洗出來的拿給你,不說了,翻得我眼睛都瞎了,我吃飯去了啊。”
顧拙言說:“謝了哥們兒?!?
“不用。”陸文最后補一句,“銘子和蘇望說了,打江回的時候喊我們一起。”
嘟,掛斷了,顧拙言將所有照片保存妥當,一邊對莊凡心解釋:“派的人已經在榕城找了,但畢竟已經十年,如果找不到當年的工作室和老師傅就沒辦法證明,所以做兩手準備。”
莊凡心立刻明白:“這些照片能證明我和你十年前的關系,還有我撿海玻璃的照片,算是輔助說明,海玻璃可能是我設計制作送給你的?!?
顧拙言點頭:“對,就是這意思?!?
裴知方才便一頭霧水,當下愈發不解:“和海玻璃有什么關系?你們在說什么?”
顧拙言來講述,把莊顯煬告訴他的,原封不動地告訴裴知,他盡量克制和平靜,然而講到某些細節的時候,依然忍不住慍怒和愴然。
裴知聽完久久沒有反應,魔怔住,抑或嚇得呆掉,瞳孔顫顫地看向莊凡心。他握住莊凡心的手,很突然很用力,莊凡心捏著的湯勺掉在碗中,叮的一聲。
“都是……真的?”裴知不敢置信。
莊凡心回答:“我現在都好了,真的?!?
“為什么不告訴我?”裴知急切地問,“你說生了病,是抑郁癥?”
沉默便是答案。裴知抓著那只手不放,摳著表帶往上扒,把莊凡心的手臂都掐紅了,一截粉色的疤痕露出來,他終于停下,別過臉無聲地哭了。
“你別這樣?!鼻f凡心不知道該怎么辦,“都過去了,我已經沒事兒了?!?
裴知扭回來,在眼下胡亂揩了一把,他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只U盤:“其實我今天是來送這個的,打開看看吧?!?
顧拙言把U盤接上電腦,里面是接吻和打人視頻的原版監控錄像。這無異于天降驚喜,重點不是視頻的內容,而是證明視頻被剪輯過,一旦爆料者撒謊,對方的可信度便大打折扣,也有理由追究對方的法律責任。
只是,程嘉瑪不會傻到讓監控室留一份,莊凡心問:“你怎么找到的?”
昨晚視頻曝光,程嘉瑪是江回的女朋友,熟人都猜得到是她所為。裴知根本沒找監控室,告訴程嘉樹視頻被剪輯過,讓程嘉樹無論如何找程嘉瑪拿回原件。
話說到這里,莊凡心順勢提起白天的考慮:“程嘉瑪這么做,對silhouette的傷害太大了?!?
“嗯?!迸嶂f,“程嘉樹已經問過了,程嘉瑪和江回是中學同窗,年初同學聚會見到面,后面江回一直在追求她,交往后,她曾向江回抱怨過,說我找來了你,大致是因工廠那件事對你不滿。”
莊凡心隱隱猜到:“江回之前就知道是我?”
“對,他告訴程嘉瑪,他有辦法讓你離開公司?!迸嶂獰o奈地嘆氣,“他把當年的事告訴程嘉瑪,程嘉瑪聽完更遷怒于你,所以計劃了視頻和爆料來推波助瀾?!?
莊凡心問:“可她畢竟是silhouette的總經理,一點不顧大局么?”
裴知挑眉笑道:“她沒打算繼續留在公司,江回哄著她,要她合伙辦珠寶工作室?!?
顧拙言默默聽著,插話道:“那就沒錯了,我派人調查江回,他之前在上海的工作室經營得不太好,上半年就已經是死撐的狀態了?!?
裴知說:“當年凡心參加ACC比賽,拿獎后進入念珠寶設計的院校會很順利,記不記得?”
“嗯,記得。”莊凡心回憶道,“我還和爸媽開過玩笑,拿獎直接念大學,就成同學們的學長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提起這個,裴知說:“那年咱們都在榕城,江回也報了名,但是沒通過審核,最后公布的名單只有你一個人成功參加珠寶組的比賽。這也是程嘉瑪說的,一開始我不太感冒,現在知道了你在美國的遭遇……所以江回早知道你的名字。”
從洛杉磯的畫室相遇,江回就知道。在莊凡心為認識榕城的同鄉激動時,江回想的是莊凡心有幸參賽,而自己卻被刷下。莊凡心一次次幫助江回練習的時候,江回感到的是一個冠軍對被淘汰者的憐憫。莊凡心鼓勵江回申請自己的學校時,江回只覺莊凡心想看他笑話,他一旦失敗,只能灰溜溜地去念差勁的學校。
后來江回順利進入莊凡心申請的院校,他不記得莊凡心的援助,也不記得莊顯煬免費的指導,只覺得,他和莊凡心是一樣的,如果當年他能參賽,未必不會成功。
十年后,事業受挫的江回再度聽見莊凡心的名字,silhouette的設計總監,前程似錦的樣子,被打倒在塵埃中還能爬起來,過得比自己更好。
初始的妒忌只是小小的火苗,在經久的狹隘中滋生、蔓延,燎成難以撲滅的、熊熊的烈焰,燒得莊凡心體無完膚,而江回的良知也已被吞噬。
莊凡心思忖這一切,冷汗直冒,許久才能說出完整的話:“這樣看來,程嘉瑪一直被江回哄騙?”
“應該是,我會讓程嘉樹告訴她真相的。”裴知說,“對于她的所作所為,你們想怎么辦,不用介意我們的關系?!?
顧拙言說:“無論她是否被蒙騙,捏造不實證據是真的,我會起訴她?!?
裴知點點頭,在莊凡心詢問之前率先說起:“關于silhouette,雖然損失很大,但我不會放棄它的,凡心,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莊凡心確認道:“你的意思是?”
silhouette是他們一起想的名字,莊凡心這些年在國外,所以裴知獨自創辦。他資金不足,程嘉樹與他合伙,但實際上是出錢幫他辦了這個公司,不管具體事務。從莊凡心回國以后,裴知就有股份轉讓的想法,這樣莊凡心在國內的保障更大一點,程嘉樹就專心忙演藝工作,算得上兩全其美。
裴知說:“原本想秀展結束跟你商量的,結果出了這些事?!?
莊凡心一時沒有回答,顧拙言先開了口:“這件事不急,等處理完這些麻煩你們好好商量?!?
“也好?!迸嶂纯磿r間,“不早了,外婆剛回來,我得陪她,你們也早點休息?!?
顧拙言和莊凡心送裴知離開,電梯合住,他們倆立在玄關,靠著,一個摟住一個,顧拙言感嘆道:“你們倆感情真好,當年怎么沒看對眼兒?。俊?
莊凡心挺實誠:“我發現他是gay的時候,他已經在和程嘉樹接吻了?!?
顧拙言不樂意了:“什么意思,他要是和程嘉樹在打乒乓球,你就有機會了?”
這人抬杠的時候角度吊詭,支點刁鉆,莊凡心實在是招架不住,他環著顧拙言的腰回臥室,溫柔地問:“你會打乒乓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