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澤林沐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還是冷的厲害。
縮在單薄的夏涼被里,身體也開始哆哆嗦嗦的發(fā)抖。
我腦子一熱。
拉開拉鏈,躺在了床上。
等我意識到自已做了什么之后,人已經(jīng)被盛晏庭擁在了懷里。
他下巴抵在我頸間。
呼吸著我身上的氣息,含糊不清的說,“抱緊一點,再抱緊一點,好冷。”
“好好好。”
我顧不得羞澀,伸開手臂緊緊抱著他。
具體空調(diào)是什么修好的,我已經(jīng)不知道了,聞著盛晏庭身上的木質(zhì)冷香,好像有催眠的效果一樣。
我眼皮越來越沉,什么時候睡著的完全不知道。
好一會。
盛晏庭才緩緩睜開眼睛,病房里的燈光昏暗,外頭一片安靜。
天地間,仿佛只剩他和懷里的人兒。
耳畔是細細小小的呼吸聲,帶著女孩身上的清淡體香,勾得盛晏庭心猿意馬。
第五十八章
他在克制
身嬌體軟在這一刻有了很好的具象化。
盛晏庭腿長胳膊長,身體又硬硬的,懷中的小人卻軟到?jīng)]有骨頭,身長最多到他小腿那兒。
肌膚是很多人羨慕的冷白皮,嘴唇和指甲的顏色一樣,都是粉粉的。
窩到他懷里的模樣軟糯軟糯的。
小小鼻子下面,那微啟的紅唇仿佛在無言的邀請著他做些什么。
盛晏庭在克制。
喉結(jié)因為動情而上下滾動。
剛起身,想遠離這個極致誘.惑的人兒,人家卻小腿一伸,直接壓在了他的腿上。
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小.嘴吧唧吧唧的。
“好好吃的榴蓮,還有好多冰淇淋,趁老媽不在家,定要吃個夠”
我哪里盛晏庭已經(jīng)醒了,在夢里拼命的吃。
沒有旁的原因,主要是我一吃冷飲就會姨媽痛,所以,老媽管的比較嚴格。
至于榴蓮是媽媽不喜歡那個味道。
其實,我手里握著的根本不是什么冰淇淋,而是盛晏庭的食指。
我卻不知道,伸著舌頭舔呀舔的。
“好吃好吃,嘿嘿”舔著舔著,我忍不住咬上一口,再狠狠一吸。
盛晏庭猛得倒抽了口涼氣,想甩開懷里的人,但是,那拽著他手指猛吸的模樣
盛晏庭頓時僵在了原地。
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急急走進來的許澤洋看到。
“哪”
許澤洋想說,哪里有這樣照顧病人的,不管病人的死活就算了,還霸占了病人的床。
像抱抱枕一樣的抱著病人的胳膊。
關(guān)鍵是手背上還扎著針,藥水正在緩緩流入身體里,換作旁人早已經(jīng)開始踹人了,偏偏盛晏庭還一臉受用。
“滾”
盛晏庭抬眼,無聲示意許澤洋滾出去。
這狗糧的來的猝不及防。
許澤洋滾出去的時候,腳步都是輕輕的,生怕吵醒了誰,盛晏庭再把他開了。
他手里的文件急需盛晏庭簽字。
盛晏庭明明知道,但就是不著急,沒辦法,許澤洋只能像柱子一樣站在病房門口靜等。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很快午夜12點。
我總算睡醒了,咳咳,更準確的來說是被尿憋醒的。
睜開眼的一瞬。
正正的對上盛晏庭近在咫尺的臉龐,我擦,好帥氣的一張臉,上天對他當真是寵愛的很。
家世好,能力強,身體棒,個子還高。
關(guān)鍵是還長的如此英俊。
難怪會成為江城最最最值錢的黃金單身漢。
這眉這眼
忽然想起他還在掛水,趕緊去看頭頂上方的藥水。
見藥水已經(jīng)打完。
藥管早已經(jīng)撤下來,我才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造成什么事故,應(yīng)該是護土進來查房,看到她不小心睡著了才幫忙收針的。
我急急忙忙的跑進洗手間。
一陣排水后,全身舒服,無比通透,今晚熬到天亮都不在話下。
“終于舍得醒過來了?”許澤洋冷冷的嗓音突然響起。
嚇的我一個激靈。
才注意到許澤洋不知道何時來的,正一臉幽怨的站在病房門口,那涼涼的目光好似在怪我沒照顧好盛晏庭。
我記起什么,趕緊摸了摸盛晏庭的額頭。
“不冷了,師哥,盛總的體溫總算恢復(fù)了,那什么,你找盛總有急事嗎?”我屁顛屁顛的來到病房門口。
敞開房門,讓許澤洋進來。
許澤洋原本高高在上的。
他本就是師哥,又是所有翻譯的直屬領(lǐng)導(dǎo),我要是做錯事情,訓(xùn)斥幾句也是應(yīng)該的。
可是,那到嘴的訓(xùn)斥突然卡殼了。
我等了老半天沒等到許澤洋罵我,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師哥,你今天啞巴了嗎?怎么不罵我了?”
“我、我什么時候罵過你?你你你少污蔑我,我是那種人么。”
對上盛晏庭投過來的清冷目光,許澤洋在心里暗暗叫苦。
第五十九章
小狐貍VS老狐貍
我背對著病床。
完全不知道許澤洋和盛晏庭眼神上的交流,還為剛剛的睡著而自責(zé),也就來到許澤洋跟前。
拽著他的衣角想道歉的,把許澤洋嚇到魂飛魄散。
“去去去,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許澤洋越躲。
我認為他越生氣。
肯定更要認認真真的道歉,畢竟承諾會好好照顧盛晏庭的人是我,現(xiàn)在不小心睡著的人也是我。
可是,越是道歉,許澤洋面色越是難看。
把我嚇壞了。
還以為他要趕我離開呢。
“師哥師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
“姑奶奶,你饒了我吧,不就是不小心睡著了么,你至于這樣么。”許澤洋就差跪地求饒了,艾瑪,看來以后要對這位姑奶奶要尊敬一些。
我:
盛晏庭,“你們在做什么?”
一回頭,瞧見了盛晏庭黑臭黑臭的俊臉,我松開許澤洋,小跑過去。
“小叔叔,你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還脹的難受嗎?”說著,我就要伸手去觸摸盛晏庭的小腹。
盛晏庭微微一怔。
許澤洋一陣咳嗽,那急急背過身的動作透著驚嚇。
我遲疑了下,有些尷尬的收回小手,“那什么,你們先聊。”
隨即捂著小臉跑到沙發(fā)里那兒。
哎。
誰家好人上來就要摸人家腹肌的呀。
不過,之前摸上去的感覺至今仍是記憶尤新,要是有機會能再摸幾下的話,全部都是賺的,省得陳雪時不時的顯擺她摸到了個極品。
哼,盛晏庭的腹肌比喬爾優(yōu)秀了不知道多少倍。
v信里有陳雪發(fā)來的信息。
主要問盛晏庭現(xiàn)在怎么樣了,沒弄死我吧。
這話說的,人家盛晏庭宰相肚里能撐船,哪里有這么恐懼,貌似都沒有訓(xùn)斥我。
許澤洋拿來的不知道是什么文件,盛晏庭看了很久都沒有說話。
我靠在沙發(fā)里等呀等。
真的不是有意的,但是瞌睡一點也控制不住,隨著眼皮越來越沉,我最后腦袋一歪,沒出息的靠在沙發(fā)里呼呼大睡。
這一幕瞧得許澤洋直搖頭。
盛晏庭一記涼涼的眼神掃過去,唰唰幾下后,簽字,示意許澤洋滾蛋。
許澤洋撇撇嘴。
拿著眾多文件夾,走出病房的時候,見盛晏庭起床,小心翼翼的把沙發(fā)里的人兒抱到了病床上。
某些人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啊。
還在病床上翻了個身,那大咧咧霸占病床的姿態(tài)看得許澤洋直冒火。
卻不敢冒哇。
人家領(lǐng)導(dǎo)愿意寵著,他能說什么。
想到那盤沒炒熟的豆角。
許澤洋真想感嘆一句,什么叫高智商對壘,指的就是病房里的兩人。
一個耍著小聰明,打著這樣那樣借口接近另一方,還以為是自已得逞了呢,其實是腹黑老狐貍默許的。
瞧,等到小狐貍耍著小聰明想離開的時候,老狐貍一出手,小狐貍只剩下乖乖就范。
望著病房里,一個呼呼大睡,一個坐在一旁守候的兩個人,許澤洋想了想,保險起見,還是給酒店經(jīng)理打了個電話。
“盛總房間里的那盤炒豆角馬上清理干凈。”
那盤菜是后來故意補上去的。
不然怎么埋坑坑坑小狐貍,他這個小師妹啊,等著吧,早晚要被老狐貍啃得渣都不剩。
關(guān)鍵是小狐貍還沒察覺。
就有意思了。
第六十章
把高嶺之花哄笑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伸了伸懶腰,一.夜無夢,睡的又沉又香。
好久沒有睡的這么好了。
卻在我睜開眼睛,猝不及防的看到坐在對面椅子里,正在輸液的盛晏庭時,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媽呀,搶占病人的病床,我真是該死。
一個轱轆,趕緊爬起來。
病房門口那兒,剛好有穿白大褂的護土進來換藥。
盛晏庭貌似睡著了。
護土有些直白的望著他的俊臉犯花癡,察覺到我無聲無息的走過去,護土才收回視線。
“到底誰才是病人,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護土白了我一眼。
我微微一怔,趕緊擺手解釋,“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是我叔叔,對小叔叔。”
哼,之前在港城,他不是向眾人解釋我是侄女。
現(xiàn)在面對對他有好感的護土,我也以同樣的方式介紹他。
護土雙眼一亮,“真的只是叔叔?”
“當然,他可是管我爸叫大哥的人。”還好剛才聰明,要是說盛晏庭是我老板的話,這位護土不知道還要怎么揶揄我。
嘿嘿,我可真聰明。
護土一改先前的找茬,親熱的拉著我的胳膊,“小妹妹,你叔叔的v信能不能推給我?”
我:!!
好家伙,夠直接的哇。
剛想摸手機,原本坐在椅子里睡著的盛晏庭猛地睜開眼睛。
有些人就是天生自帶強大氣場,哪怕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一個眼神,就能震住所有人。
這個面無表情的睜眼,嚇的護土轉(zhuǎn)身就走,徒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這這這
說點什么才說呢?
我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來到盛晏庭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