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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卿冷眼看著它。
小紙片哭得更大聲了:“那,那我讓另外一個粑粑給我買能動的小兔幾……”
關(guān)卿根本不吃它這一套,徑自走向?qū)γ娴穆涞冂R:“你讓他買去。”
自從他們從鏡中出來,尺八的這面本體鏡就再沒有任何動靜,關(guān)卿撫摸著它身上斑駁的裂痕,淡淡道:“這么長時間,你和他也該賭夠氣了吧。你不回來,秦鑒那小子有事沒事就煩我,我忍不了幾次了。”
遍布裂痕的鏡面依舊冰冷而平靜。
關(guān)卿擰起眉頭;“你們一個兩個現(xiàn)在是不把我的話當(dāng)話了是吧,行,下次秦鑒再來我直接割了他的舌頭!”
光滑平整的鏡面突然泛起一層淺淺的漣漪,微微朝著四面漾開,卻沒有更大的動靜。
關(guān)卿直接掛下臉:“我說到做到。”
鏡面嘩然一聲脆響,無數(shù)折射而出的光芒刺得關(guān)卿微微瞇起眼,光芒緩緩落下之后一道人影從黑暗里漸漸顯現(xiàn)出來,無奈地嘆了口氣:“觀主……”
“粑粑!”小紙片清脆興奮的聲音響徹手工坊,“麻麻讓你給我買小兔幾!活的,會蹦跶蹦跶的那種!我想要白噠!”
關(guān)卿:“……”
尺八:“……”
“啥玩意兒啊!”蕭七震驚的聲音隨即響起,“我哪來的便宜兒子?!
關(guān)卿猛地一回頭,就看見小紙片抱著他的手機嚶地一聲哭了起來:“粑粑!我是紙片兒啊!粑粑!我想要小兔幾……”
蕭七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兩秒,突然哐當(dāng)一聲像是打翻了什么東西,隨即還傳來隱約的哄笑聲,蕭七往外走了幾步避開起哄的同事,嘖了一聲:“兒啊,是你啊!你麻麻呢,他怎么能隨便手機給你呢,萬一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我手機里沒有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關(guān)卿一把奪過手機冷冷道。
“哎喲,老婆~”蕭七口氣立即變了,假惺惺地替便宜兒子抱不平,“兒子想要小兔幾你就給他買小兔幾唄,刷老公的卡,買一窩!”
關(guān)卿深吸一口氣,眉頭猛跳不停,冷笑一聲:“你那張工資卡買它想要的兔子零件都不夠,行了!你好好上班,掛了!”
“哎,別急著掛啊老婆。”蕭七連忙叫住他,頂著烈日朝車水馬龍的街上瞅了一眼,“我這邊查到了,經(jīng)過DNA對比,那天車禍死的人還真不是許青!是他大哥許昌平。邪了門了,按理說法醫(yī)那邊不會出這么大的紕漏,可偏偏就發(fā)生了。”蕭七抱怨了兩句,“這個許青沒死,又在案發(fā)時回到家里,是兇手的可能性很大。有一點我不能理解,依照我們調(diào)查的情況,這個許青的家庭關(guān)系可謂是父慈子孝,夫妻恩愛,做什么回去殺了自己全家?當(dāng)然了,”蕭七嘀咕了一句,“碰到非自然科學(xué)可解釋的東西,什么不正常都是正常了。”
關(guān)卿握著電話,靠在手工臺上,指尖撥弄著個小小的陀螺:“許青家死了五個人,都是他什么人?”
“老婆孩子,岳父岳母和他一個表弟。”
“哦豁,表弟啊。”關(guān)卿的語氣意味深長。
蕭七立即抓捕到他話里的深意:“你的意思是這個表弟有問題?”
“直覺而已,刑偵不是我的專長,這方面不用聽取我的意見,按你們自己的思路往下查,”關(guān)卿沒有注意到尺八在一旁驚訝萬分的眼神,仍舊懶洋洋地和蕭七煲電話粥,“回頭你可以把死者的八字送過來我看看,沒準(zhǔn)能看出點什么,照片也行。”
“對,我都忘了看相算命是你的老本行了。”蕭七低低笑了起來,“早聽說納音觀主大到能探山河氣數(shù),國運興衰,小到能推出一人的前世未來。我老婆還真是了不起。”
關(guān)卿自己都沒發(fā)覺驕傲地翹了翹小尾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