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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個畜生,不給吃飯還讓他在桌下給他做體力勞動???
回去的時間總比來時要快,關卿發表了一通對蕭七污穢思想的嚴厲譴責,掃蕩完車內僅剩的零食的,抱著靠枕舒服補了一覺,一睜眼就到了個似曾相識的牌坊下。
要不是牌坊太過醒目,關卿差點沒認出這是他第一次出警到的納音觀主葬禮舉行的地方。
同樣的牌坊,同樣的迷宮,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緣故,關卿感受到的氛圍完全不一樣。
蕭七輕車熟路地走在迷宮里,像是看出他的困惑:“你那天來的時候,這附近方圓十里聚集了不知道多少鬼怪妖魔,就等著納音一死,分一杯羹?!?
關卿想起納音觀主葬禮上的“二口男”,有些懵逼:“你們定坤觀不是很厲害嗎,為什么會讓它們肆無忌憚地出現在葬禮上???”
蕭七沉默了一秒,說:“這相當于納音和它們定下的契約,納音生前驅使過它們。雖然納音給予了相應的報酬,但是有些是無法補償的。它們畏懼納音,也痛恨他,只等他一死就將他分尸吞吃下肚。也有說法,納音已經接近半仙,他的遺體具有不同尋常的功效,尤其是對魂魄來說。”
“唐僧肉呀!”
蕭七聳聳肩:“可以這么說吧。”
正說著,兩人出了迷宮。
關卿怔在原地,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他的面前不是喪幡飄揚的寬闊場地,而是一座其貌不揚的道觀,規模尚可,只是石門墻瓦處處透露出歲月磨礪出的滄桑痕跡。尤其石門上方的牌匾——定坤觀,布滿了風吹雨打后的裂痕,看上去隨時會嗝屁碎成兩半,砸人頭上。
關卿認真端詳了下:“你們定坤觀那么有錢,就不想著換塊牌匾???現在高空墜物是判刑的哦,親?!?
蕭七抬頭看看說:“我早和納音那老東西說過,換塊新門牌。要不然每年年底道門大會,在同行面前丟人。結果那老東西說,要換,可以。但是他必須要換成一米寬兩米長,千足金不摻假的純金招牌,鍍金得都不行。”他頓了頓,“然后費用大家均攤,哦,均攤人數里不包含他。”
關卿和他面面相覷,蕭七說:“他要是活著,一定能和你做對一毛不拔的知心好姐妹。”
關卿:“……”
宮觀門口有株扶桑樹,扶?;ㄩ_得紅紅火火,給這個古老破舊的宮觀點綴出一分燦爛生機。
他兩說話間,尺八一手拿著掃帚,一手提著個畚箕從樹后轉了出來,見了他們稍稍愣了一下,但也沒露出多少驚訝之色,仿佛早就預料到會有今天這一幕,平淡自如地喚道:“關卿哥哥,你來了?!?
蕭七搭著關卿的肩膀,面色不善:“尺八,你把納音的遺物都清理干凈了嗎?”
尺八皺皺眉:“早就清點完畢,收整起來了。怎么了?”
蕭七眼中迸出精光,連鏡片都無法遮擋住他強悍逼人的視線:“那為什么昨晚那東西跑出來,找到關卿門上了?”
關卿留意到他僅僅說出了“那東西”三個字,尺八卻是立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么,立即厲聲說:“不可能!”
“那東西”對于他們來說似乎有特別的定義。
尺八握緊掃帚:“在先生去世之前,他就將所有開神之物給封印了,除了……”
他看了一眼關卿,截斷了剩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