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回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等公交的時候,關卿不停地過濾著徐蓉蓉的資料。實際上那么一點可憐的記錄,翻來覆去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換個角度來想,這個徐蓉蓉她的來歷很可疑。一個女大學生,只有從高中到大學的這段經歷還算詳實,這本身就十分可疑。
高中之前呢,她在哪?她的家人為什么連她死都不肯出現?
關卿腦海里浮現出檔案頁上那已經泛黃的一寸證件照,還是學生時代的徐蓉蓉面容勉強算清秀,可惜不知道是照相館光線的問題,還是本身膚色暗沉,瘦巴巴的臉龐蠟黃蠟黃的,像是長期營養不良。
她的臉盤小,下顎尖,愈發顯得一雙眼大得嚇人。
和尺八那種無機質的冰冷不同,徐蓉蓉的眼睛里透著一股沉甸甸的死氣,沒有一絲屬于她那個年紀的女大學生應有的活潑朝氣。
總覺得徐蓉蓉給他的感覺很熟悉,不是曾經同屆同班同學的那種熟悉,仿佛就在最近在哪見過一樣。
可是這個女生確實是在八/九前已經死了。
關卿想著給蕭七打了個電話,準備和他匯報一下今天的收獲,看能不能從他那邊的渠道查到關于徐蓉蓉更多的資料。順便再把家里那面鏡子的事告訴他,最好能派羅影或者他們定坤觀其他誰來把它解決了。
一想到家里那面自動復原的鏡子,關卿真是連家門都不想踏進去。
蕭七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顯示不在服務區范圍內。關卿打了兩次沒通,想到他的工作性質只好作罷,盡量簡潔地把今天所見所得用微信發給了他,最后他著重強調了家里那面丟不掉的鏡子——大佬,我有種預感,你不把它收拾了,可能回頭我就要被它給收拾了,嚶嚶嚶!
嚶完后得不到蕭七嘲諷的回應,關卿感到一種莫大的空虛。懷揣著這種空虛,他決定先回趟家看看家里的大寶貝兒黑喵,再去母校問問當年的知情人。他不懂蕭七那邊對這種靈異案件的調查程序,他只能按照自己的辦法來,至于為什么要調查這個案件……
關卿心想,老子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啊,就是有種不把它搞清楚,我可能隨時會嗝屁的危機感……
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改變了他的決定,電話是劉永打來的。
關卿一接起來,劉永的嚎啕大哭極具沖擊力地貫穿他的耳膜:“關、關卿,方老師病情突然惡化,剛剛下了病危通知書,現在正在搶救。我們正趕去醫院,你要是沒事抓緊時間來吧,說不定說不定還能趕上她最后一面……”
關卿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吃驚地說:“你早說不是還說,方老師現在化療進展得不錯,情況比較穩定嗎?”
“我也不知道呀,”劉永哭哭啼啼地說,“反正你快來吧!”
關卿只能感慨世事無常,臨時換了路線改向市立醫院的方向。
從市局到市立醫院幾乎等于從N市的南到背,中途還要換乘兩路車,關卿隨著上下車的人群被推來搡去,硬生生擠出一頭汗。等到了醫院已經快一個小時后了,劉永的電話中途又打進來過一次,說是搶救得情況很不好,已經讓家屬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了。
關卿安慰他兩句,劉永在掛電話前抽泣聲忽然放輕:“關卿?!?
“嗯?”
“我從好久前就發現了,你這個人……好像從來不會傷心。我,我不是說你冷血啊,我就是覺得你無論什么時候都特別冷靜,冷靜得有些讓人害怕?!?
關卿怔住了,輕聲說:“生死有命,壽數天定,難過也沒用啊。”
劉永悵然地說:“生死有命,真像你說出來的話。”
等掛了電話,關卿好久才回過神,對著手機屏幕上映出的自己皺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