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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好問題。
我摸了摸我的齊耳短發(fā),和望鄉(xiāng)初來大乾時一模一樣:
「我是陳望鄉(xiāng)的朋友?!?
我們下了陵墓,看這規(guī)制,像是帝王的墳?zāi)埂?
棺材千年不腐,我看到了上面的刻字——景元。
這竟是他的寢陵。
陪葬的寶物繁多,我們充其量只有四個人。
只能挑揀了最珍貴的,作為第一批文物帶回去。
我拾級而上,心情復(fù)雜。
光陰無情,將我的血海深仇風(fēng)干成了棺材里的枯骨。
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化成齏粉。
我問同行的少年:
「景元后面是誰稱帝?」
他膝下無子,只能從宗室里選。
不過我的弟弟正在造反,改朝換代也未可知。
「對啊,他后面是誰稱帝來著?」
「我記得是一段非常不一般的歷史?!?
兩個人討論了一路,直到出了帝王陵,也沒想出個結(jié)果。
階梯缺了一腳,我差點踩空。
回頭想叫他們小心,巨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忽然被人推了一把,撞翻了身后的兩個少年,滾向陵墓深處。
后知后覺,我才反應(yīng)過來。
這聲響,是槍。
招喜渾身是血地從上面滾了下來。
我手足無措地將她抱在懷里,徒勞地為她堵住滲血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