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望鄉說,這些異族人就是用槍支炮彈,轟開了緊閉了百年的城門。
我曾問她大乾的國運,亡國的是大乾朝么?
她搖了搖頭,恨得咬牙切齒,「是大清!是閉關鎖國,割地賠款的大清!」
「那大乾呢?亡于幾時?」
她卻一臉迷惘,說不上來。
「真是奇怪,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個朝代呢?」
我的旁邊來了一對父女,父親將一根紅頭繩系在小女孩兒頭上,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
「乖,你就在這兒等著王媽媽過來。等王媽媽過來,你就能吃上飽飯了。」
小女孩兒瘦骨嶙峋,只有肚子高高鼓起。
「阿爹,等我吃完飯了,你就來接我么?」
男人沒有回答,只背過身子摸了摸眼淚。
他不會來。
在大乾,我見過這樣的情景。
戰火連天,又鬧饑荒。
貴族們朱門緊閉,府庫盈倉。
百姓食不果腹,為了活下去,只能典兒當女。
男孩兒為仆為奴,女孩兒為娼為妓。
華麗的馬車疾馳而過,數十仆從如狗一般追隨左右,直到車在秦樓楚館門前緩緩停下。
車簾繁復,一針一線,勾勒出獨屬于上位者的錦繡繁華。
因此他們看不見,看不見餓殍遍野,子散妻離。
只會端坐在膏粱之中,天真地發問,「何不食肉糜?」
值得一提的是,不論在哪個時代,不論王朝如何更替,承載著女人血淚的青樓始終屹立不倒。
只是叫法不同罷了。
1919
年,青樓叫做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