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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無疑是黑校長最走霉運的日子。
從毛頭小伙子好不容易熬到年過半百,才爬到云海醫科大常務副校長的位置。在整個云海醫科大學,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除了很快就要退休的老校長楊云松之外,他的話在云海醫科大,簡直就是一言九鼎。明眼人都清楚,楊校長退下來后,黑校長十有八、九會扶正。成為云海醫科大的一把手。
現在這節骨眼,誰敢去觸黑校長的霉頭。再加上黑校長在云海醫科大附屬醫院,又掛了個副院長的頭銜,雖然是有名無職的空頭銜,可在整個云海醫科大,又有幾個教授、校長擁有這樣耀眼的光環?
可現在風光無限的黑校長,卻在拿著蒜錘搗著大蒜,刺鼻的辛辣味,刺激的黑校長眼淚橫流,本就是一張如同干癟柿子的老臉,皺地更加沒有水分。
在他身旁,一字排開,是十幾個頭戴廚師帽的大廚。醫院的走廊里,傳出如同大和尚們敲木魚般的咚咚聲。
中午時,附屬醫院臨時組成了化驗小組,可現在黑校長貌似成了,帶領這些廚師們搗蒜的搗蒜組組長。
不遠處,有幾家媒體記者,他們都眼神詫異的看著這些搗蒜師傅們。都感覺到莫名其妙。
“他們在干什么?”
美艷的女主持人,小聲的詢問身旁的攝影師。
“看不懂。好像是在搗藥吧,或許是治療三百個大學生的秘密藥劑。”大光頭,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鏈子,如同黑社會大哥打扮的攝影師,皺著鼻子說道。
“可我怎么嗅到有股大蒜的氣味?”女主持人眨巴著禍國殃民的大眼睛,櫻唇微張,疑惑道。
光頭攝影師說道:“我也嗅到了,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鬼。等會兒我把攝像頭焦距放大,你靠近些采訪。我們倒要看看這次云海醫科大到底使用的是什么秘密藥劑。”
“嗯。我明白。”
“真的是這樣嗎?”楊云松眼神復雜的看著林逸問道。
“是的。這個少年名叫王濤,是今天剛剛來投奔我的。”
“他祖上兩代行醫,爺爺是名隱居田野的老中醫,懸壺濟世四十余載,醫者無數,稱得上是醫道無雙,在他們家鄉那塊兒口碑極佳。”
“可惜老爺子脾氣特倔。老爺子的兒子,也就是王濤的父親王朝,和我是醫校的同學。據我所知,多年前王朝和父親脾氣不和。老爺子原本打算讓王朝繼承中醫衣缽,可王朝偏偏逆著老爺子學習了西醫。聽說當年王朝畢業后回老家農村當了名赤腳醫生。”
“爺倆一個是中醫傳承,一個是西醫新秀。有趣的是聽說多年前,爺倆還經常比武-----至于王濤的醫術怎么樣,我就不得而知了。”
楊校長展顏一笑,說道:“有趣。還有這樣極品的父子。虎父無犬子。我相信王濤醫術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眼下沒有辦法的辦法,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讓王濤放手一搏了。”
林教授嘆了口氣。眼下醫治好三百個學生,保住學校的名譽最要緊。至于方法嗎,那就只得不拘一格了。
黑校長長長出了口氣,一頭蒜終于全部搗爛成泥,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黑校長怨毒的看了王濤一眼。王濤正把大師傅們搗爛的蒜泥,倒進一個大號的玻璃杯里。
廚師長王大廚把提前冷好的涼開水倒進玻璃杯,他對待王濤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王濤的出現,使他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只要是三百個大學生被救治過來,他才能免于牢獄之災。至于廚師長的頭銜保不保得住,他暫時根本連考慮都沒考慮。
“給!”黑校長沒好氣的把搗好的蒜泥,往王濤面前一遞。嘴角微揚,眼神中滿是不屑。
他在等待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出丑。到時候他黑校長再出面,狠狠地羞辱斥責這個家伙一番,然后讓保安把這小子丟出醫院。到時候楊校長也沒話可說。
王濤看了一眼黑校長手中的蒜泥,根本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說道:“這位大叔搗的蒜泥還有蒜瓣沒搗爛,估計是年紀大了。手腳沒了力氣,這樣的蒜泥怎么能用呢?拜托,大叔,用點力。搗的爛一點好不好----對了,貌似是這個蒜錘小了點,也細了點。王師傅,麻煩你給這位大叔換一把大錘。”
周圍十多個廚師全都憋著笑,聽到王濤調侃平時不可一世的黑校長,心里倆字----爽亮!
王大廚忍著笑,拿過自己的大號蒜錘遞給黑校長,被黑校長一把撥開,“不用換。我的很好用。”
不去理會黑校長殺人的目光。王濤走到楊校長身邊,說道:“蒜泥準備的可以了,我還需要兩名助手。”
楊校長一指身后,說道:“這里有很多醫生和護士,你可隨便挑。”
“我算一個。”身材高大,相貌俊朗的學生會主席的沈辰毛遂自薦道。
看了牛高馬大的沈辰一眼,王濤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找兩個女生吧,男孩子太大手大腳了---對了,這兩位護士小姐,你們兩個可以來做我的助手嗎?”
王濤說著,伸手指了指沈辰身后,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四周想要在院長面前露露臉的十多個小護士,集體泄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