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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
“……”墨施站起身來,看著一臉期待的他,卻怎么都開不了口,他最終還是推開門在門邊道,“早些睡。”
墨施沒有看到身后之人那張失望的面孔,也不知道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連夜冒著大風(fēng)雪,翻過了城墻離開了這皇宮。
墨施尋了他一日,不曾見到他,想來怕是余府,便鼓足了勇氣寫下了此生寫過最多字的信,可最終還是將信放在火爐里燒了。墨施想了又想,還是寫了那封他習(xí)以為常的信,里面的內(nèi)容和往常一樣。可那封信紙的背后,墨施卻寫著四字:
唯有明月
墨施政務(wù)繁忙抽不出身出去,派小廝送了去,可他也再沒有回來。
知道了他走了,墨施心中總覺得什么失去了,那種恍然若失的感覺很是難受。墨施慢慢的得了心病,心中思慮過度氣血不通,開始喝藥調(diào)理。沒人知道墨施為何會得了這怪病,沒來由的生了心病。
后來墨施去了江南,看到了個極像他的人,第一次任性的做出了出格的事。墨施將那人帶到了皇宮,賜了白姓,卻一直沒給那人名字。墨施很是有清閑的時(shí)光,難得有閑暇時(shí)光,就帶著那人穿著便服出去。帶那人去他去過的地方,教那人說他說過的話。墨施對那人似乎極有耐心,還很溫柔,簡直不像曾經(jīng)那個只說一兩個字的人。
可墨施明白,那人的名字是自己給的。而他的名字,墨施腦子里又浮現(xiàn)出那一日木橋上的場景。他對著自己春風(fēng)一笑道:“我叫白玨。”
他叫白玨,可他至始至終都不是墨施的白玨。
而墨施,也并非是白玨的墨施。
墨施突然醒了過了,一滴淚滑過臉頰,小太監(jiān)立即拿著帕子去擦墨施的臉頰。墨施推開他,擺了擺手道:“你走吧……”
“主子?”小太監(jiān)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小太監(jiān)不敢相信這個怎么都不讓自己離開他視線范圍內(nèi)的人,居然肯放自己走。
“嗯,走吧……”墨施坐了起來,冷漠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小太監(jiān)感恩戴德,連滾帶爬的就跑了出去。說來也奇怪,自從那小太監(jiān)好了以后,墨施的心病卻慢慢好了起來,眾人很是不解。
十年后,墨施重游江南,一青衫男子喝著酒,牽著一匹白馬與他擦肩而過。等墨施驀然回首時(shí),那人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人牽著馬消失在人群之中,拿著一壺清酒,又喝上了一口,拍了拍馬背道:“今天的酒有點(diǎn)上頭,我恍惚間看到了個熟人……怕是真的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的人注定是有緣無分,與其執(zhí)念深重不如放下,免得到頭來傷心傷身。(T▽T)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