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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貴人如此虔誠可要算上一卦?”突然間老住持開口,打斷了逢蜀思緒。
逢蜀看這老住持好像有點眼熟……等等?這不是那年余透出生時的百花仙君上身的老和尚嘛!
難怪叫他們貴人了,這三位都是煙京響當當的公子哥,這老和尚識時務的很嘛!
白玨挺樂意的,便問道:“住持如何算?是竹簽還是銅錢?”
老主持親切笑道:“白施主,老僧這雙眼可是靈過那些旁物。”
“哦?”白玨好奇道。
老住持仔細盯著白玨的臉看了一會兒笑道:“白施主這面相乃是君子面相,外表謙恭有禮內心良善大度。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白施主命帶浮萍,有漂泊之景。”
白玨聽了笑道:“多謝老住持測算,我是有云游四海的想法,可我怕是不會漂泊在外。”白玨看向墨施,“你要不要算一卦?”
“不必了。”墨施搖了搖頭,便往外走。白玨笑笑跟了上去。
逢蜀倒是覺得挺有趣,這老和尚說的也并無道理。逢蜀雖然沒怎么習卦象,但他知道面相這或多或少能看出些命運。不過至于準不準嘛,那就要看道行了。
逢蜀笑著站到老住持面前道:“住持也給我看看,我是個什么命?”
老住持瞅了半天,又是擠眉又是弄眼,最后緩緩道:“施主你這面相我看不出什么……不過……”
“不過什么?”
“你像是有真龍之命。”老住持很是嚴謹說道。
逢蜀一聽樂壞了,他一只狐貍上哪來真龍之命!這要是給妖界之人聽了,還不笑掉大牙。余透聽了憋笑道:“得老住持吉言,余透回家還有事,就不多留了。告辭。”
老主持笑道:“嗯,好。余施主路上小心。”
出了大堂,白玨墨施在外等他們二人。逢蜀放聲大笑,對余透道:“哈哈哈,這和尚真是有趣!”
余透也笑道:“去年這老和尚是弄銅錢算卦,今年看面相。年年都說我們白兄要孤苦飄零,我也沒見白兄哪漂泊可憐了。”
白玨苦笑道:“我到底哪得罪他了?年年說我這個命,明年我不來了。晦氣!”
余透笑道:“別呀!萬一明年就‘換命’了呢?”
“去你的!”白玨作勢要打余透,余透躲到了逢蜀身后。四人在山上看了看山下的風景,發現除了白茫茫一片,就沒有什么好看的了。寺廟中人甚多,逢蜀不好畫陣,四人只得在人潮中擠下山去。
而那邊張慶山受了莫大委屈,被家丁找到也不燒香也不祈福了。早早的就被下人抬著回了家。回到北城張家府內,張老爺正在家中和各位親戚還有幾位官員商談要事,張慶山有苦沒處說,便關了門在房間里摔東西。
等到了傍晚時分,張家老爺張及遠便來看望他的乖兒子,張慶山一見他爹來了,趕忙開了門就是嚎啕大哭。
哭了一會兒就嚎道:“爹!那余家實在是欺人太甚!那雜碎余透還有他那書童,屢屢欺負侮辱我!爹啊!你再不管,你兒子就要被他們欺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