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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等我啊!”逢蜀被他冷落的摸不著頭腦,這是怎么了?又犯了哪門子怪病?連忙駕馬追了上去。
路上逢蜀一路找話,起先余透還嗯嗯啊啊的回幾句。后面干脆不理他, 逢蜀真有種見了鬼的感覺。兩人騎著快馬申時末便到了家。
余夫人見兩人回來先是歡喜,可又是好奇。問到余姑母為何沒來,余透扯了慌說堂弟身體需要調養,姑母忙的沒空,也就糊弄過去了。余夫人見兩人風塵仆仆,讓他們吃完飯就回屋休息。逢蜀屋子正對著余透屋子,看著背對著自己回屋卻無一句話的余透,撓了撓頭。
心道:我這莫不是又哪得罪他了?弄惱了他?現如今連搭理都不帶搭理的。后天就是他生日了,要不準備個禮物哄他開心?
逢蜀心中尋思往屋里床上一躺,尋思著尋思著便睡了過去。夢里睡著還隱隱約約聞到了余透衣服上一直有的檀香味,舒服的翻了個身,手像是抓到個很結實的長枕頭,便緊緊抱著安穩睡去。第二日一醒來,卻發現身邊什么都沒有,想必是晚上做夢夢到了余透。
逢蜀一拍腦袋道:“天哎!這最近一睡覺就夢到他?”
逢蜀穿戴洗漱好,開了門伸懶腰。正巧瞧著余透在院子中舞劍,開心的問早。可余透還是跟個木頭一樣,對逢蜀視而不見理都不理。
逢蜀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余透拿劍的那只手道:“你到底抽什么風,說話也不理,看也不看我。我哪里招惹了你,你好歹說一聲。你這莫名其妙的生氣,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余透目視前方不看逢蜀,冷聲道:“不用你管。放手!”
“不放!”逢蜀緊緊抓著余透的手,就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抽個什么風。
余透冷眼瞧他,另一只手抓住逢蜀的手,一用力便拿開了逢蜀的手。逢蜀吃痛道:“好呀!現在這么橫了!”
余透拿著劍就往屋子里走,完全不理睬捂著手叫喚的逢蜀。逢蜀氣道:“你有種一輩子別和我說話!”說罷,氣的也往屋子去,把門重重一關。兩人一天無言,也不管府里張燈結彩為余透慶生,反正吃了飯就是往屋子里一躺。
逢蜀尋思著,他到底做了什么?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讓余大少爺氣成這樣。夜里摸著黑出了府,到長街上為余透挑選稱心的禮品。剛巧碰到了白玨墨施,心道:這兩人怎么跟連體的一樣,走哪都黏在一起。
白玨也看到了逢蜀,開心的揮著手道:“逢蜀,瑾風今天怎么沒跟你在一起?”
逢蜀無奈道:“不知道生我什么氣,兩天不理我了。”
白玨笑道:“瑾風這脾氣向來如此,過幾天就好。”
“過幾天……明天就是他生辰了,白兄明天來嗎?”
“自然要來。”白玨抱著手中的暖爐笑呵呵道:“所以你這大晚上出來,不會是給瑾風挑禮物的吧?”
逢蜀向白玨伸出大拇指道:“不愧是白兄,果真厲害!剛好你跟余透認識多年,自然知道他喜歡什么,跟我說說唄。讓我買個襯他心意的哄好他。”
白玨樂道:“長街上大多是些俗物,他自幼見慣了。你若是要送,不如送些武俠秘籍,修仙傳本,他保證歡喜的不行。若是沒得這些,送把好劍好刀什么的,他也歡喜。”
逢蜀想了想,也是。心想妖市上賣刀賣劍的確實多,也不乏有好兵器。不如連夜去妖市,明日趕回來送他。于是連忙跟白玨道了謝告了別,火急火燎的跑到個無人地方。咬破手指畫出傳送陣往妖界去。到了妖界,妖市處有結界傳送陣不能到達,只能御劍飛去。
逢蜀御劍來到妖市,果然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妖市魚龍混雜,好在逢蜀曾經混過妖市,找齊劍閣是輕車熟路。這劍閣聽名字是高雅大氣,實則就是個連牌子都沒有的店,門口那鑄劍的打鐵匠就是劍閣的老板。里面的劍完全隨緣挑選,價錢也是隨緣。這也不是人選劍,而是劍選人。這劍看著你歡喜,自然會有反應。
逢蜀念了個變身咒,變成余透模樣走到劍閣里。琳瑯滿目的劍很是擁擠的掛在一起,金銀銅鐵各類樣式目不暇接。逢蜀還沒瞧上幾眼,背后就有股寒氣冒了出來,回頭一看一把冒著藍色寒光的劍就往他身上刺。逢蜀立刻抓住這把劍,笑道:“你這是喜歡我?還是要殺我呀?”
門口那打鐵匠停下手中的活,聲如洪鐘:“這劍可不是看你喜歡,而是喜歡你幻化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