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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像是有心靈感應,又是異口同聲,“心靜自然涼”。
白玨崩潰的看著這二人道:“你們都是妖魔吧!”
終于四人來到所謂的隱蔽湖處,的確風景很好。楊柳依依湖水青青,旁邊還有低矮的灌木可以放衣物。而且這地方早被白家買下,一般人也不會來此處。因此四人齊刷刷的脫了衣物,只剩一條中褲,便跳到湖里劃水玩。
剛一下水,頓時感覺周身清涼。四人也是樂的不行,就連板著臉不說話的墨施嘴角都微微抽動。逢蜀見墨施笑比哭還難看,可算是明白了他為何要長年累月板個臉了。轉頭看向游泳的余透,肌膚是上好白皙,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白。腹部隱隱約約能看出點腹肌來,應該是老是在外奔跑游玩弄成的。
逢蜀驕傲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腹肌,是那樣的結實好看,果然跟他們人不一樣。正驕傲的時候,余透便游到他身后,雙手用力將他上身推倒在水中。然后一頓大笑飛快游走,逢蜀趕緊追上。嘴中喊著:好小子,你完了!
兩個人就這樣你追我趕,將這湖從頭到尾游了兩三圈。而白玨和墨施一看就是懂得享受的人,兩人拿出帶在身上的一壺酒,靜靜待在湖中,不緊不慢的游著,順便你一口我一口喝小酒,自在的不行。
白玨剛接過酒壺,突然被一道人影劫了過去。逢蜀拿起酒壺仰頭一口,又扔給了余透,對白玨笑道:“你們喝酒都不帶我們,真不夠義氣。”
白玨道:“你們倆游得那樣歡,我們兩哪有給得了你們二人。”又見余透喝了一口接一口,心疼道“上好的荷花釀求了我爹半日才帶來的,你給我留點啊!”
余透舉起酒壺搖了搖壞笑道:“還有一口,想要嗎?”
白玨無奈道:“罷了罷了,都給你吧!喝酒跟喝水一樣。”
余透笑著將酒壺口對上嘴唇,剛要喝下。逢蜀飛身向前,奪過酒壺笑道:“搶到就是我的了!”
正當他嘚瑟時,墨施也飛快奪過酒壺,拿在手上面無表情的冷笑一聲。白玨見狀笑道:“看來搶酒壺也很好玩。”于是乎上前就去掰墨施的手,逢蜀余透隨即加入。四人陷入混戰,一個個對酒壺虎視眈眈的。
墨施手舉得老高,他們三個一個個掰著他的手臂。最后逢蜀一個水中跳躍拿到了酒壺,快速游到對面笑道:“我的了!”然后一飲而盡。三人無奈看著他嘚瑟,逢蜀把玩了一下這精致酒壺,順手向身后的岸上一拋。便聽得哎呦一聲。
逢蜀趕忙上岸查看,余透他們三人也游了過來站到岸上。只見那灌木叢下蹲著一充滿書卷氣息的中年綠衣男子,頭被砸了個正著,雙手捂著還有鮮血滲出。逢蜀問道:“你沒事蹲這里作甚?”
那綠衣男子一聽這話,站了起來怒目相對道:“汝砸吾,還問吾作甚?道歉否?”
逢蜀聽他說話文縐縐的陰陽怪氣的很,但把人家砸了的確是自己的錯,便認錯道:“抱歉。要不……”剛想說賠他銀兩,可自己身無分文哪來的錢賠他。
余透見此都不用逢蜀開口便接話道:“要不我們賠你醫治費用吧。待會我們穿好衣服便送你去醫館如何?我們會全款負責的。”
“呵。”綠衣男子冷笑道:“爾等無禮之人,吾不屑與爾等同行!”
白玨便道:“那先生既然不屑與我們同行,那我們賠償如何?先生開個價吧。”
綠衣男子生氣的一揮衣袖道:“吾更不屑!”說著又蹲了下去,撿起了地上的開著黃色花朵的植物,便生氣的大步離去。理都沒理眾人。
逢蜀一看那花,便知那是西蓮草可治療咳疾,是味難得的草藥。沒想到這湖邊居然能生長。看來他來此只是挖草藥了。
白玨道:“這人奇怪的很,說話文縐縐的,果然文人傲氣啊!”
逢蜀苦笑了笑,“看來以后不能亂扔東西了,指不定又惹出什么禍。”
“你知道就好,讓你剛才輕狂亂扔。剛才那人我看著眼熟,萬一是我爹的熟人,我們怕是吃不了兜著走。”余透蹙著眉頭,盯著前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