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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余透迅速起身,然后輕輕扶起逢蜀。他雙手摸到逢蜀背后,只見逢蜀背后被灌木上的刺割的衣衫破損,血痕滿滿,還有許多刺扎在了逢蜀肉內。
余透看著生疼,又不敢碰到傷口,只能小心翼翼的拔下肉內灌木刺。可惜四下只有灌木,兩人又無藥物。沒辦法治療傷口,余透皺著眉頭道:“回去好好療傷,留下疤痕什么的要你好看!”
逢蜀看他置小孩子脾氣,心疼他又不好意思說的樣子實在可愛,連聲附和道:“是是是,余大少爺說的是,回去我肯定好好療傷。”
余透又見此地沒有大樹遮擋皆是低矮灌木,風大的很,怕他傷口吹了風更疼,便脫下自己的外衫給他。
“拿著穿好。”
逢蜀呆呆的看著余透,想不到這臭小子挺會照顧人的嘛!
余透見他一臉呆滯看著自己,立即補道:“我可沒別的意思,我穿著熱才給你穿的!你別多想。”
逢蜀笑著穿上余透衣衫道:“我何曾有多想了,走吧!快能出去了。”又拉了拉絲帳,發現還是堅實的很,不由贊嘆“你家這帳子質量是真的好。”
“那是,我家什么不是好的。”
逢蜀拋了個媚眼道:“最好當屬余大少爺的伴讀。”
“不害臊!”余透一個白眼都要翻上了天。
“好了好了,不和你說笑了。背我走吧余大少爺。”逢蜀手一攤,等著余透背他。
“我背你?我活這么大還沒背過人。”余透金枝玉葉蜜罐里長大,哪背過人。
“今天背了不就背過了嘛~”逢蜀依舊張著手,等著他背。
“我不!”余透好歹是個愛面子的人,說的好聽逢蜀是他伴讀,不好聽就是下人。自幼家教都告訴他上下不能越界。
逢蜀捏著嗓子撒嬌道:“芋頭哥哥~走路背疼……”
“麻煩!”余透大步走到逢蜀面前,蹲了下去,“傻站著干嘛!還不上來!”
逢蜀樂呵呵的趴了上去,余透背起他小聲念叨:“遇到你準沒好事。”
逢蜀在余透背上悠閑自在,吹著口哨,簡直不要太舒服。
余透忍無可忍道:“你在上面能不能安生點,現在該往哪里走?”
逢蜀笑道:“難得余大公子屈尊降貴背我,還不能讓我開心一下嗎?”又緊緊摟住余透脖子道:“直走向前不要停。”
“可以……你再摟著我脖子試試?”余透咬牙切齒道:“還不快撒手!”
逢蜀見他又惱了,簡直是個氣球,動不動就生氣。沒辦法,只得趕忙撒手,在余透背上安穩起來。余透雖看似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實則身體相當健碩,果然這些年錦衣玉食沒少養著。雖然背著逢蜀,但腳步還算穩健。
逢蜀看著余透長發之下那白皙脖頸,隱隱約約還似有顆血紅凸出的朱砂痣。逢蜀用手輕輕摸了上去,余透似有感覺,脖子一縮道:“嵇逢蜀,你天生手欠吧!”
逢蜀低聲委屈道:“就再讓我手欠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求你了。”
余透此生最怕別人求他,又見逢蜀一改常態,愣了一愣道:“我真的是瘋了,隨你吧!”
逢蜀苦笑著摸著那顆熟悉的朱砂痣緩緩道:“我曾經貪吃想摘懸崖上的冬棗,一不小心掉了下去。本來以為我必死無疑了,可有個人啊,與我非親非故還一連找了我七天七夜。找到我時,他沖我笑道‘我們回家’。然后他也像這樣背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