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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不是藏在書案底下么,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林熠溫聲問著小林媛。
聽到自己三哥這么問,林媛頓時得意起來,恢復了笑嘻嘻的模樣,“三哥,我是不是可厲害啦?”林熠肯定的點頭,“妹妹很厲害!”
林媛越是得意洋洋,大大方方給自己的三哥解惑,“我聽到那丫鬟說,給三哥送了燕窩粥啊,后面那湯盅掉在了地上,而且三哥的衣服臟了,那她可不就是把那滾燙的粥往三哥身上潑了嗎?”
自己妹妹的這推斷能力,林熠覺得不服氣不行,他笑了笑又聽到自己妹妹繼續(xù)說了下去,“三哥站起身的時候,還往后退了一步對不對?我在書案底下,看得清清楚楚的呀!那丫鬟手中捏著方帕子,三哥又最不喜仆人近身,那定然是她亂摸了三哥對不對?”
林熠聽得發(fā)笑,林夫人也是笑,都稱贊起林媛來,“林家出了個小女神探呀!”、“妹妹太聰明太厲害了!”林媛笑呵呵的仰著臉接受來自娘親、哥哥的夸獎,一點拒絕的意思都沒有。
等到林夫人和林熠夸完了她,她才垂下小腦袋,一聲嘆氣,“我實在是太聰明啦!真是愁死個人呀!”把林夫人和林熠給逗的!
林熠沒有否認林媛的話,還是贊同的意思,那林夫人這邊心里也有些數(shù)了。可具體的并不清楚,還得仔細問問林熠,這些便不好在林媛的面前說了。
好在這會林媛沒有非要黏著他們,林夫人命奶娘將她帶去玩耍,她也高高興興的走了。臨走之前還不忘鄭重交待自己的娘親,“娘一定要替三哥討回公道!”然后才真的跟著奶娘蹦蹦跳跳的走了。
林媛走后,林熠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林夫人只消林熠將事情一說,心里就推測了個大概。在林夫人看來,蔣氏和這件事情定脫不了干系,而蔣氏算計到她兒子頭上便等于是在算計她。無論是哪一種,都不能忍。一計未成,蔣氏定還有后招,林夫人并不著急。
“母親,這事情兒子并不怎么好處理,便只好拜托娘親了。”說到了最后,林熠有些歉疚的同林夫人說道。他這個做兒子的不能夠讓娘清清靜靜過日子,心里到底覺得過意不去。雖然說,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就招惹了這么件事情。
林夫人知林熠的心思,便安慰他說,“熠兒,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盯上了你,并不是你去招惹了他們。難道富貴人家遭了賊,還要去怪罪別人太富有了嗎?”不管多有錢,被偷了也是小偷的錯;別人惦記上你,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惦記你的人圖謀不軌、不懷好意。
林熠笑了笑,又道,“母親教訓得是。”林夫人一點頭,他再說,“兒子方才同堂哥、堂妹說晚些去尋他們,不管他們有事無事,總還是得去那么一趟。”
“是這么個道理。”林夫人同樣是笑了笑,“既然先說過了,那便快去吧,現(xiàn)下也是有些久了。”
林熠應聲,同林夫人告別,自去尋林琦、林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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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林夫人所預料,林琦、林妧、丫鬟清月回去了見蔣氏,蔣氏聽說事情沒有成功便恨得不行,只覺得這丫鬟太沒用,偏生還勾引上了她兒子!
憤恨的蔣氏并沒有罷手,而是希望通過其他的方式來進行補救以達到期望的“林熠同丫鬟清月有染”的結(jié)果。她沒有讓林夫人等太久,或者該說她自己也等不及而有些焦心。
春天還未曾過去,依舊是春光正濃之時,林府的后花園依舊有著賞心悅目的景色。
同林熠談過之后閑來無事的林夫人帶著幾名丫鬟在府里的后花園內(nèi)散步賞花,兀的有名丫鬟闖到她的眼前。
雖則沒有見過清月,但看到忽然闖到她面前的人的時候,直覺已告訴林夫人這便是自己兒子口中的那名丫鬟了。
清月出現(xiàn)之后便直接跪倒在林夫人面前,沖著她磕頭哭泣著懇求著原諒。林夫人揮退身后跟著的丫鬟,無波無瀾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只是問,“你是弟妹帶來的丫鬟?你是犯了何事,怎的就跑到我的面前認錯來了?”
垂頭跪在地方的清月聽著林夫人的聲音心里便是不安,卻只道,“奴婢……奴婢……”欲言又止,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林夫人卻笑,“你是弟妹的丫鬟,做錯了事情該去和弟妹認錯才是,來尋我沒有什么用,起來吧。”
雖則林夫人這么說,但清月定然是不會起身的。她又一拜下去,同林夫人道,“奴婢確實有錯,請夫人責罰。”
感覺到又有人走近了,林夫人眼皮抬了抬,便看到蔣氏帶著幾名丫鬟婆子走了過來。蔣氏看到跪在地上的清月便是驚訝,“清月?你怎么在這?這么跪在夫人面前做什么?”好似對什么都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我也是不太清楚怎么一回事,她便跪倒我面前說要自己有錯,讓我責罰。我這一頭霧水的,總不能亂罰人,何況是弟妹的丫鬟。”
蔣氏笑,“大嫂說得在理,”而后很是公平的詢問清月,“你是做錯了什么事情了跑來夫人面前認罪?你若不說個清楚,夫人哪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清月依舊支支吾吾的,“我……今天……”她只說了這么兩個字,蔣氏便似恍然大悟過來,同林夫人笑道,“弟妹或許知道究竟是什么事了。”
“我今兒命小廚房熬了些燕窩粥、做了些糕點,便讓清月送了些去給熠哥兒。不想這丫鬟自己失了手,把燕窩粥打翻弄臟了熠哥兒的衣服。”
蔣氏同林夫人解釋完又問清月,“你指的,可是這事情?”清月遲疑著并沒有點頭,只是越發(fā)低下了頭。蔣氏見此便抬了手,身后的丫鬟婆子也都退遠了。
待到附近只剩下三人之后,又看了一眼跪著的清月后,蔣氏才斂了笑,又一次責問清月是何事情。便是一問再問,清月就是什么都不肯說,只道是自己錯了。
“罷了,弟妹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想來也無什么大事……”林夫人剛說到這里,原本跪著的清月便捂著肚子忽然倒了下去,惹來了蔣氏的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