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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鳶的眼神亮了亮,他們猜的不錯,門里果然是有蜉蝣卡的。而且此刻距離己進入門中最多也就過去了十幾分鐘,那想必是這一次任務發(fā)放的蜉蝣卡并沒有那么難拿?
剩下四個試煉者立即開始行動了。
辛與顧晚鳶三人互祝好運后,便和庚各選定了一扇門,走了進去。而顧晚鳶、周灼祁和裴子昉三人則一起,隨機拉開了同一扇門。
一踏入房間后,身后的門便消失不見。
這里是另外一個獨立空間,一個非常空曠的戶外平地——頭頂是藍天白云,腳下的水泥地,放眼望去,整個空間無邊無際,且除了他們三個人類以外,竟不存在任何物體。
顧晚鳶一愣,這是什么情況?
不等她將疑惑問出口,手機又是“叮”的一聲。
“這么快?”顧晚鳶驚道,“不會是誰又拿到蜉蝣卡了吧?”
聊天群里推送了一條系統(tǒng)消息——
“系統(tǒng)提示:庚退出群聊。”
庚死了。
周灼祁看完后,皺著眉提醒道:“當心。”
裴子昉的面色也極為難看:“這里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危險。”
庚進入門內最多不過三分鐘,僅僅三分鐘就不幸死亡,到底她在門里遇見了些什么?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會有人知道了。但起碼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每扇門背后的世界都不一樣,甚至是也許并不是每扇門里都有蜉蝣卡。
這完全是一個拼運氣的事情。
顧晚鳶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世界,一切風平浪靜,她感覺不到絲毫危險,也感覺不出任何生氣兒,世界是一片死寂。
但總歸一直站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站著不動就永遠也不會知道這扇門里是有蜉蝣卡還是會要人性命。
于是她給周灼祁與裴子昉遞了個眼神,嘗試著,謹慎地,邁出了一步。
踏出的一腳落地后,整個空間頃刻間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平坦空曠一望無際的水泥地面變成了在滔天巨浪中迎風顛簸搖曳的大船。高照的艷陽替換成了一輪陰云籠罩的圓月,要死不活地灑下些暗淡的月光。
海風呼嘯著,海浪翻涌著,顧晚鳶一個沒站穩(wěn),就摔在了甲板上。若不是被周灼祁一把撈住,怕是就要就地滾去船尾了。
這艘大船沒有船艙,只有空蕩蕩的甲板,正中立著一面巨大的白帆。
三個人拉住了桅桿與帆繩,才險險地站穩(wěn)了身子。
風浪愈加猛烈。
裴子昉眼神好,指著白帆上的一點黑,大聲喊道:“那是蜉蝣卡嗎?”
他大部分的聲音都被吞噬進了風里,即使三個人貼在一處,他卻又喊了一次,顧晚鳶與周灼祁才模模糊糊地聽到了。
顧晚鳶順著他指的方向去看,五六人高的靠近桅桿的地方,隱約是有一塊方形的東西粘在上面,也幸好黑白反差太大,才叫裴子昉發(fā)現。但那塊方形東西是不是蜉蝣卡,要拿到手看了才能知道。
顧晚鳶也喊道:“把帆收下來嗎?”
周灼祁點頭道:“收!”
那帆繩在桅桿上系了個死扣,三人嘗試了許久也沒解開,周灼祁無法,只得拿出短刀揮刀斬斷。
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本以為把帆繩斬斷就能放下船帆,拿到蜉蝣卡,卻沒想到帆繩一斷,風浪與大船竟通通不見了,三個人瞬間回到了最開始那片空曠無人的水泥地。若不是顧晚鳶剛才被海浪晃了一通,晃得這會依舊想吐,甚至站在平地上依舊有海浪翻涌的錯覺,她可能會以為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魘。
周灼祁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他沉吟了片刻,琢磨道:“我們可能需要爬桅桿。”
看來這里的規(guī)矩是,試練者想要證實那片黑色是否為蜉蝣卡,就必須要順著桅桿爬上去,親眼去看,任何投機取巧的行為,例如想要斬斷帆繩放下船帆,都會被強制彈回初始地。
為了證實這一想法,他們決定再嘗試一次。
這一次,裴子昉先邁出了一步。
什么也沒發(fā)生。
周灼祁皺著眉也跟上一步。
還是什么也沒發(fā)生。
兩個人甚至向著前后左右各個方向都走遍了,他們三個卻依舊還是沒有回到月夜風浪中的大船上。
難道只有一次機會?
顧晚鳶疑惑著,向著二人走去,想與他們站在一處。
奇跡發(fā)生了,海風與海浪卷土重來,那真實的暈眩感讓顧晚鳶禁不住干嘔了起來。
他們重新回到了大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