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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金屬性的抖爆衛(wèi)士!”陳語晨突然道,“它們過來了。”
顧晚鳶定睛一看,果然,在路的盡頭,兩具嶄新的鐵骷髏正一步一步地向著他們而來。可是他們并沒有找到能夠溶解或是腐蝕掉鐵的東西。
也不知為何,她忽然就想起了巨蛇的唾液,那東西看起來就腐蝕性很強,也不知是否能融掉鐵。但就算能融掉,他們又該如何將巨蛇召喚出來呢?
她剛說完自己的想法,周灼祁便道:“能召喚。”
裴子昉與陳語晨沒見過巨蛇,聽著二人的對話頗有些不知所云。
顧晚鳶卻是一愣:“什么?”
“我從儲藏室里拿了這個。”周灼祁隨身掏出一團肉餅。
那肉餅小了些,不過一個手掌大小,看起來像是邊角料,向來是他在時間錯亂、一個人在儲藏室時,悄悄藏下的一塊。
周灼祁只是將那塊肉餅拿出來,還并未做任何動作,原本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水面便又開始翻涌了。在水面翻涌的過程中,還“嘟嘟”地吐著泡泡。也不知怎么的,也許是因為肚子有些餓,顧晚鳶覺得眼前景象像極了大火煲濃湯時,湯面上出現(xiàn)的泡泡。
正是這種肉餅才能召喚出水里的巨蛇。
周灼祁將握著肉餅的那只手伸到水面之上,又看了眼已在不遠處的鐵骷髏,對顧晚鳶三人道:“小心,你們退開。”
鐵骷髏眼看著四個人都在眼前,想必是開心極了,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一門心思地奔著四人而來。
而懸在水面上的肉餅卻終于召喚出了那條巨蛇。
巨大的浪花翻到岸邊,打濕了眾人的衣服,而浪花中心突然涌起一條高且粗的水柱,水柱中伸出了一個三角形的腦袋。正是那巨蛇。
巨蛇的小眼睛貪婪地盯著周灼祁手中的肉餅,巨大的嘴里一邊吐著蛇信,一邊滴落著腥臭的口水。
之前站在樓上,又被屏障所擋,還不覺得著巨蛇有多么可怕。如今在地面上,見著那龐大無比的怪物,用身形將自己全部籠罩,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顧晚鳶不由得緊緊貼住了墻壁。
裴子昉見狀,便擋在了她面前。
眼看著那巨蛇張開了血盆大口,就要沖著周灼祁兜頭咬下。周灼祁卻突然掉轉(zhuǎn)身,將肉餅用力一丟,不偏不倚的,剛巧卡在一個鐵骷髏的身體中間。
那巨蛇一直緊盯著肉餅,見肉餅變了方位,就立馬調(diào)轉(zhuǎn)方向,沖著那兩只鐵骷髏咬下,將肉餅與貼骷髏一起吞入腹中。
巨大的蛇身橫在四人頭頂上,被蛇身帶出的河水又淋了四人一身,甚至顧晚鳶都能隱隱聞見蛇神的腐臭氣。不知它可會為難他們?
好在那巨蛇吃掉肉餅后,便不再與眾人糾纏,心滿意足地用蛇尾拍打著水面,而后調(diào)轉(zhuǎn)了腦袋,一頭扎進河水中去。
直到水面漸漸平息,顧晚鳶才松了口氣。
現(xiàn)在金木水火四個屬性的抖爆衛(wèi)士都已消滅干凈,就只剩下土屬性的抖爆衛(wèi)士了。可說來也奇怪,無論眾人如何尋找,卻始終找不到剩下的兩個抖爆衛(wèi)士。
在將這塊區(qū)域挨家挨戶翻個底朝天卻依舊什么也沒找到后,眼看著漆黑的夜空泛出了魚肚白,天要亮了。
“怎么回事呀?不應該呀。”顧晚鳶穿著半干的衣服,走得又冷又累,“難道是在河那邊?我們是不是要過個河呀?”
沒有人回復她,因為誰也不知答案是什么,也許真的只是因為土屬性的抖爆衛(wèi)士不在這片區(qū)域罷了。
她皺著眉,思忖道:“土屬性……土屬性……還是說,土屬性抖爆衛(wèi)士被埋在泥土里?”
眼看著前方種了棵樹,樹周邊有些泥土,便當先跑了過去,拿出短刀在土里一刨。她甚至只是淺淺地撥動了一層薄薄的泥土,一張黑色卡片就瞬間從土里跳出來,蹦到她眼前。
不是蜉蝣卡又是什么。
顧晚鳶:???
敢情那金木水火土,前四個是指抖爆衛(wèi)士的屬性,而后一個卻是指蜉蝣卡被埋在土中。
終于拿到了這張蜉蝣卡,顧晚鳶干脆坐在了地上,這一晚可把她累得夠嗆。
“女士優(yōu)先。”她沖著周灼祁、裴子昉與陳語晨招招手,笑瞇瞇道,“阿晨,這張卡你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