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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當你觸碰到你熟悉的精神力了以后，你的精神力就恢復了？”

姜薇點了點頭，基本上，可以這么理解。

趙醫生點了點頭，表示：“這個我本來是不想和你說的，但是這個已經設計到我趙家的家族機密。而且你已經完全卷入其中，聽你剛才話里的意思，他們好像現在已經把這個原材料運用到了方方面面。”

姜薇和秋時兩個人在聽了這話以后全部都蒙了。

這個人……和趙氏生物集團有什么關系。

“這個材料只要加入在藥物里一點點，放置在滋養倉里，如果被不值錢的alpha觸碰，那么精神力就會不停地釋放，直到釋放空，以及alpha的精神力也會隨之消散。”趙醫生講道。

在回味過來，姜薇也明白了自己當時一直向外釋放信息素，而秋時從最開始開窗換氣，到后來的關門把她放在房間里是多么安全的一個事情。

秋時也想到那三天姜薇失去意識的這個事情，但是聽這位醫生好像說的都是實情，姜薇思再三，最終和趙醫生說了自己在家里之前失去意識的事情。

這次趙醫生陷入了沉默。

“這是我們趙家的一個機密，在我眼里，卻是一個恥辱，當然了，這其中也和你父親有一些關系。”趙醫生望著這稚嫩的丫頭，好像看見姜遠帆那意氣風發成天說要去星際大殺四方的模樣。

“起和78年，蟲族大肆掠奪星際各州，，我作為最優秀的醫療兵，以及家族里的幾位長輩一同跟隨星際戰艦共同出發御敵，就是為了銷毀那個常年騷擾其他洲際的蟲族星球。在星元十二年我們戰艦到了一個星球，在蟲族的蟲王巢穴發現了一個特殊物質，可以稀釋精神力特殊物質。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沒有接觸過的物質。”

姜薇聽了這話，心頭一抽。“難道，就是現在他們克隆實驗室一直都在研究的東西嗎？”

趙醫生點了點頭。“不錯。但是當時許多我們這樣的醫療兵，作為omega，我們突然發情了，因為有部分alpha對此受到了干擾，大量的omega都不能工作。而當時首當其沖，是我們的指揮官，還有你的父親，姜上校。”哪怕現在姜遠帆已經離開了星際聯盟，他依然喜歡稱呼他為上校。

姜薇張了張嘴，她有很多話想說，最終只是提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泄了氣，似乎覺得說了也是沒有多大的意義。

“也是那次蟲族在我們所有人最弱的時候……重新對大家發動了攻擊……傷亡慘重。”

“而我，則是在在戰地后方不停地援助傷員。他們所有人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重傷。”如今回想起來，趙醫生仿佛還能看見當時的那個場景，又或者說，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居然還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來面對這樣的事情，這些都是他不愿意看見的，可是這又有什么辦法呢？

“七天后援軍來了，只不過，我們的指揮官，姜上校，都已經完全失去了精神力，他們那天釋放他們信息素的場景我現在還記得。雖然他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為了不影響我們這些身為omega的醫療兵，但是我還是聞見了，那個茶味，還有檸檬味的信息素。”

“這就是當年，我父親退役下來的原因嗎？”姜薇問。

趙醫生點了點頭，他給姜薇解釋“拿到那個原料的alpha的精神力永遠都不能恢復了。而你父親和指揮官當時已經接觸了，所以是他們帶回來的。而在軍隊中沒有精神力的alpha是不配指揮隊員的。這也是當年你父親退役的原因。而我一直做到退休。在部隊里弱肉強食這個事情我們本來就應該很早就習慣了。”

趙醫生回憶：“當時那個原料放在了科技實驗中心。一直作為危險物品，是絕對不可以靠近觸碰的。”

聽了這話。秋時發問了一句：“這東西……對omega，有沒有什么危害嗎？”

“這個……只針對alpha，這也是我們后來才知道的事情。當alpha信息素大量地被無知覺釋放以后，周圍的omega自然就步入了發情期，整個部隊都會陷入癱瘓的狀態，好在當時感染的人不多，但是作為我們的指揮官，是沒有幸免。”趙醫生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