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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證你的臉一定會比現在的更加沒有辦法挽救,而且會比現在慘上一萬倍,人彘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零六拽著女人的衣服一路走到了倉庫最里面的角落。
拿起在角落里面已經結了蜘蛛網的掃把,扔給了還在原地發愣的祁珊珊,“給我干嘛,難道你還要我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來做這種事情。”這簡直就是侮辱啊,長這么大自己就從來沒有碰過這種骯臟的東西。
“掃。”零流也不廢話,因為她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否則她就最好晚上站著睡覺,零六并不擔心這兩個女人會跑,一個是已經沒有路可以回頭了,就在她把所有的勢力都出借給自己只為了換零七一條命的時候就再沒有反悔的余地了。
至于另一個,當年自己既然能夠研制出那么多奇形怪狀的藥,如今又怎么治不了這一個大嬸,還是一個弱小的跟只螞蟻一樣的大嬸。
外面的部署看來已經差不多了,倉庫的門口傳來了兩長一短的聲音,看來這次的行動已經初具規模了。
零六沒有出去,只是站在原地慢慢地看祁珊珊蠕動般的打掃,“今天你要睡在這里,所以你最好快一點。”毫無感情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冷酷的臉色慢慢變得讓人畏懼。
祁珊珊越來越覺得,自己跟這個人相處以來,隨著時間日益的臨近,他的表情就越來越恐怖而畏懼這個詞已經快變成自己唯一的心理活動了,現在心里似乎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開始慢慢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不過很快這個不靠譜的想法就被否定了,為了讓凌雨瀟受盡自己所有經歷的苦難,整容植皮,正骨,重植處女膜,永遠沒有辦法恢復陽光之下的生活,我怎么會做錯呢。
隨著這樣的想法,手上的動作也慢慢變得快了一些。可是真的要在這里睡覺自己還是有些猶豫啊。
一切看似平靜,但是在這安靜無波的表象下,卻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太久的平靜并不是安寧的表現,而是一種壓抑許久,恐怕后面就是一場震蕩每個人的爆發。
“你什么時候走?”孫伯實在是看著這個不請自來,吃的還真不少的小伙子不順眼,看不自己給小姐準備的水果都吃去了一半。
一句話問的不光是牧清歌,就連零七都是一愣,這大早上的都是哪跟哪啊,“我為什么要走啊?”牧清歌連忙把一片橙子給塞了進去,這老頭怎么就看自己不順眼啊。
“是啊,孫伯他為什么要走啊?”零七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也很是不明白,這早飯吃的好好的,什么情況啊。
“小姐啊,你是大姑娘了,家里面收留一個陌生男子會被人說三道四的啊。”孫伯語重心長的坐在零七身邊,慢慢的給她分析。
“孫伯,這里面的保全很好的,而且他也不是什么陌生男子啦,你不是認識嗎?牧家的少爺,我同學啊。”零七頭一回見到這樣,呃,怎么說,“關心”自己的孫伯還真是不適應。
“那也不行啊,這樣別人也會亂想的啊。”孫伯很是堅持的樣子,讓零七有點遲疑,慢慢地扭過頭看向牧清歌,“呃。那個,清歌啊。”
“不行,想都別想,老頭,我告訴你啊,你想單獨跟瀟瀟住,想都別想。”牧清歌一仰脖喝光了杯子里面的水,然后很是堅決的高聲道。
“好啦好啦,這件事我們一會再說啊,那個孫伯,咱們先去凌家主宅,凌老爺子的邀請可是不能晚了。”見兩個人簡直已經要上陣肉搏了,真是敵人見面分外眼紅啊,連忙出來打圓場。
回到凌家主宅可是孫伯一直的夢想,如果他想留在那里,我想自己應該也會答應的,畢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答應為自己辦事的。
如今回來沒還真是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即使到了秋天院子里的樹還是綠的呢,花匠也還是在做著自己的園藝,仆人還是一樣制式的衣服,沒有因為誰的股權轉讓而又做改變,不過零七知道,或許屋子里面的那些人,心境已經不似從前了。
“瀟瀟,你來啦。”凌瑯是第一個迎上來的,因為在零七沒來的時候她就一直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等著零七,不過更準確的說,只是不愿意面對屋子里面的那些虛以委蛇的無聊的人,如今在他們看來,自己可是攀上零七的大紅人。
完全不是能力出眾,而是因為關系好零七才會用自己,能爬上那么高的位子可是有人在后面撐腰,說自己好命,真是可笑,如果你沒有能力估計在那個位子上就會像被火烤一樣吧,那個時候自然就知道了,不過可惜,像你們這些人自己是永遠不會給你們機會的。
凌瑯撲上來的時候就好像是見到親人了一般,可見里面的情境是多讓人心煩了,不過也是諷刺明明里面那些才是家人,她們幾個卻更希望在外面透氣,永遠不進去。
“走吧,早晚都是要進去的。”跟出來的凌旭點了點頭,最近聽駱浚說,他干的很好,很快就可以獨當一面了,還真是沒想到在凌家的第三代里面,竟然也能找到一兩個還算是杰出的人。
這種大家族里面的人還真是千奇百怪各種各樣。
進去的時候,零七這回的待遇還真是與眾不同,只是可惜她現在卻沒有任何心情。
不過卻不是你沒有心情人家就不回來煩你,第一個迎上來的就是二伯的老婆,果然,心里冷哼了幾聲,這個女人真是能忍啊,那個時候最鄙視自己也最外露的人就是她,現在對自己最熱情的也是她,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把這個女人撥楞到一邊去的時候,明顯的身后幾記眼刀飛來,如果是原來零七一定當做沒有絲毫的感覺,可惜啊,可惜,僅是不同往日了。
飛快的轉身,一個冷眼就看了過去,只見這位二伯母的眼神還未歸正就被逮了個正著,零七狀似天真地問道:“二伯母,您的眼睛怎么了?”話中的笑意很是明顯,當然看笑話的絕不止零七一人。
比如落在人后的二堂哥,還有一位新任的大伯母,讓你出頭去拍人家的馬屁,如今倒好,拍到馬蹄子上了吧,這就是自找的。
“哎呀,還是我侄女心疼我,我就是眼睛抽筋了,不用擔心啊。”二伯母牽強附會的說辭還真是不惜一切代價啊,真是不錯,只不過這般勉強的說辭還真是更加的遭到了所有人的鄙視。
有了二伯母這么一遭,倒是沒有人再敢來觸這個霉頭了,向那位新任的大伯母這種就是屬于人微言輕的,再比如二堂姐,二堂哥這類的在自家父母面前,也就算是沒什么發言權的。
不過真正能跟零七說上幾句話的,像大伯二伯這種倒是一句話也沒敢多說,不愧是社會上的老油條了,知道這個時候多說不如少說,少說不如不說,只有這個時候不說才沒有人知道你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心思,不管未來怎么發展勝算才能大一些。
畢竟他們都知道自己的身后還是有凌老爺子這個巨大的靠山的。
“呀,雨瀟來啦。”凌老婦人用著比以往更加親切更加柔和的聲音,呼喚著零七,還沒從樓梯上下來,聲音就已經放了出來,還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
本以為自己這一聲一定會讓零七受寵若驚,然后走過來扶著自己下樓的,不過未曾想到這句話就硬生生的落了地,因為沒有人接話。
冷眼看著這個一直掌管著家中中饋,卻從沒有活得明白過得老太太,平日里面礙著她的身份自己才會尊稱她為奶奶,但是這一聲卻從沒有發自內心過,如果不是她太過溺寵凌霖山,讓他為非作歹卻不知善惡,自己的家也不會妻離子散,天各一方十幾年。
今日落她的面子也就是個小小的懲戒,如果得寸進尺的話就真的沒什么意思了。
零七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站在樓梯上的凌老夫人,即使位置稍低,但是氣場卻絲毫沒有落得下風,相反凌老夫人倒是有一種被人盯得死死的緊迫感,不知道是年級大了還是如何,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盯得心里有些發虛,真是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沒有被任何的眼神所驅動,零七就是一直站在原地,倒不是慪氣,只是這屋子里面的所有人現在跟自己都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如果非要說清楚的話,充其量能勉強夠得上股東的關系,不過這也是唯一的一種比較好的關系,如果非要說自己倒是能數的出幾種不太樂觀的關系。
不過這恐怕這屋子里面的人聽起來就不會太舒服了,屋子里面的小輩再加上自己那位新任的大伯母估計不會知道那段丑聞,不過其他的人想必經過了這段波折之后,就算想不起來,零七也強制性的把他們喚醒了。
今天凌老爺子把自己叫過來,想必也是想要一個承諾吧,不過想要承諾卻并不簡單,這對等的條件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開。
看來凌老夫人的面子在零七面前都視如無物,眾人的心理也都開始有點打鼓,畢竟平時看她那副弱小的樣子,最畏懼的就是凌老夫人的話,不過看她現在這副樣子,相比那個時候也應該是裝的吧。
真是風水輪流轉,想當年這幾個在每家都備受冷落的人,如今竟然成為所有人忙著巴結討好甚至敬畏的對象,真是造化弄人,早知道就應該對這幾個孩子好一點了。
看著自己這個到如今這個時候還在研究自己的法式指甲的二女兒,二伯母的心里就是一陣憋屈,當時自己怎么就瞎了眼,把寶押在這么一個賠錢玩意兒上,真是氣人。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狠狠地踹了二堂姐一腳,這讓毫無防備的二堂姐當場就叫了起來,不過她吃痛的樣子還真是好看。
可惜這人也絕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對于自己的母親當然不會懷疑,所以她就自然而然的以為是站得離自己最近的凌瑯干的,畢竟兩個人的積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凌瑯,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還跟踹我。”本來所有人的視線就都圍著這幾個人轉悠,她的心里就已經一陣的不痛快了,如今竟然還敢踹自己,真是找死啊,現在就算是自己說什么都一定是在理得,看著二堂姐堅信的表情,零七心里還真是忍不住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