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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七真的很佩服孫伯看人的水準,這個司機平時開車真的是平穩之極,甚至連個紅燈都不會闖,遇到行人禮讓,遇到自行車更是讓行,也虧自己有這些耐心,可是當自己說真的有急事的時候,這人卻能把一輛商務車開的跟賽車似的就差漂移了,還真是真人不露相。
虎門的地界一般的人是不會靠得太近的,司機把車停到了虎門以外的一百米,零七和牧清歌很干脆利落的下車然后沖進去,這個時候就已經什么就都被嚇醒了。
“老白,人怎么樣了?找到了沒有?有沒有什么線索?”零七的問題跟連環炮一樣一個連著一個,可見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以往那種從人淡定的風度,有句古話叫做無欲則剛,想必如今零七是很難辦到了。
真是關心則亂啊,“瀟瀟,你先聽聽白幫主怎么說。”牧清歌這個時候一邊安撫著零七的情緒,一邊示意老白繼續,三個人進了內堂。
老白一句話也沒說撲騰一下給零七跪了下來,“大小姐,我對不起你啊,這段時間我擔心若曦內邊出事,就把幫里面的兄弟大半都調了過去埋伏在了醫院附近,虎門這邊我也沒想著有什么人會出事,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們竟然打的是那位夫人的主意。”
老白這個時候已經眼睛泛淚,自責的已經讓他現在后悔的要命,但是即使如此他的這片愛女之心確實沒有一個人能夠說這里面有什么不是。
零七有些疲累的閉上了眼睛,“行了,所有兄弟們都撤了吧,到時候自然會有人遞消息過來的。”既然上一回自己找不到若曦,看來這個時候恐怕也很難找到媽媽了。
零七沒讓老白跟著,自己直接走進了媽媽這段時間一直住著的地方,很慶幸她的病這段時間已經好了很多了,不用在服用藥物了,可是虛弱的身體也不知道承受不承受得住這秋夜的寒涼。
摩擦著那張雕花的床,很是古舊了,不過媽媽卻在上面睡了很久,“我過來看您了,可是您到底去了哪里呢?”零七清冷的聲音在屋子里面回蕩,空曠的地方讓這段話變得更加的悲涼。
站在她身后的牧清歌看著眼前這個失意的女子,心里更是一陣的不舒服,似乎從沒有見過平日里面風華絕代的女子這般的悵然若失。
身體已經比思維快了一步,牧清歌上前把她攬入了懷里,輕聲哄著,就好像是哄著一個受了傷的小孩子:“沒事了,一定會找到了,伯母會很健康的。”
零七安靜的在牧清歌的懷里帶著,如果是往日恐怕這樣很難如此乖巧吧,可是這樣的他卻是在是乖巧的令人心疼。
“清歌,你說是不是她怪我這么久沒來看她,所以生氣了。”零七自責的聲音在牧清歌的懷里變得悶悶的,話語中全部都是濃濃的自責,本來應該帶來和媽媽一起開心的好消息,如今卻是一人獨自悲傷,或許這樣的落差才是讓她受不了的。
牧清歌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什么也做不了,除了陪伴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輕拍著她的背,直到零七慢慢的睡著,許是這段時間勞累過度了,竟然站著也睡著了。
大橫抱起零七,牧清歌卻沒有把她放到床上,而是帶著她回了公寓,擔心如果在讓她呆在這間房里,不知道這種心情能夠什么時候緩過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坦白
牧清歌把零七慢慢的抱回公寓,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好像是抱著一件珍寶一樣,公寓里一直等待著的兩個人焦灼的看著對方,當突然看著牧清歌抱著零七回來的時候,心里俱是一驚,立馬圍了上來。
“這是怎么了?”林垣熙立刻就想伸手去接,一個不怎么熟的男人竟然抱著自己的妹妹,心里一種油然而生的保護**猛烈的燃燒著,不曾想牧清歌卻是輕巧的躲開了,沒有理會兩人徑直把人抱上了樓,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別擔心,想必是累了。”皇甫弈拍了拍林垣熙的肩膀,如果零七有什么事情,清歌也不會坐視不管的,這個時候一定已經在醫院了。
“嘿,這個人,還真是…”林垣熙這個時候反倒是有種被這兩個男人聯合起來摒除在外的感覺。
皇甫弈笑了笑,只要有人對她好,自己倒是沒那么多的意見。
牧清歌把人輕輕的放到了床上,又拉過被子輕輕的搭上,剛剛一路上皺緊的眉頭現在才舒緩了一些,攏了攏零七略顯凌亂的頭發,舉手投足間的疼惜之情顯而易見。
“下面還有一個大舅哥,等著我們去對付呢。”皇甫弈見人許久沒有下來,就上來查看一下情況,當然他也知道估計牧清歌這廝是舍不得下來了,畢竟跟零七單獨相處的機會每個人都覺得彌足珍貴。
私心來說,如果只有他們兩個人爭得話也不能讓他多占便宜,只不過這個女人需要更多的人的呵護,而自己現在的能力似乎沒有辦法話她周全,這樣才會允許牧清歌待在她身邊。
哎,怎么說都是自家女人太能惹事了,皇甫弈任命的嘆息了一聲,然后果斷的把人拎了下去,畢竟就算沒有凌雨瀟之前,他牧清歌也從來都是自己和易的小弟,弟從兄命,可是自古有之啊。
皇甫弈這個時候才是分外的不客氣,反正她正睡著,維持個什么形象,拎著牧清歌的耳朵就下了樓,然后體貼的給零七關了燈。
樓下面的林垣熙看著兩個人親密的舉動,看來他們的關系也并沒有外表看著的那么冰冷,這個皇甫弈對自己客客氣氣,對牧清歌這般的隨意,原來是跟自己沒那么熟啊。
林垣熙現在突然覺得自己就好像因為這幾個月的外地工作,突然跟小妹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了,自己對于他們這些妹妹的同學,似乎除了自家的堂弟聶郗風之外,真是一個也不熟識了。
“我想有些事情可能她想自己告訴你。”牧清歌坐到了一個單人沙發上,揉著眉角的樣子顯得很是疲乏。
“到底什么事情?你們一句話不說的把我帶到這里,然后又說明天再說,這不是讓我干著急嗎?”林垣熙也意識到了可能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這種別人都知道,唯獨自己什么都不清楚的感覺真的是太糟糕了。
“你先別激動。”皇甫弈連忙安撫林垣熙,畢竟他的聲音有些太大了,一是聲音大也不會改變什么,但是如果因為這個把零七吵起來就得不償失了。
看了一眼樓上,直到確定零七沒有醒過來三個人才又開始了談話,林垣熙的臉色很是不好,等著牧清歌和皇甫弈,生怕他們兩個跟自己耍花招,不過似乎那兩個人是誰也不理他。
牧清歌抬起手伸了個懶腰,然后就懶懶的起身準備仍舊回自己的客房去睡覺了,想想還是她那張kingsize的床好啊,不過應該早晚都能爬上去吧。
林垣熙看著他就這樣就這樣走了,心里更是壓著一肚子的怒氣,竟然連招呼都不打,這樣隨便的出入自己的妹妹的家,作為哥哥怎么能允許。
不過如果他要是知道牧清歌這個時候想了什么,恐怕會直接一拳頭就招呼上去吧,不得不說林家人傳統的寵妹無度的毛病還真是一絲不拉的都被他繼承了去。
“誒誒誒,你去哪?”林垣熙連忙拉住牧清歌的手,質問道。
“睡覺啊。”就連皇甫弈這個時候也起了身,一天過得真累,現在零七也回來了,自己算是終于能放松一些了,至于這位大舅哥還是該哪去哪去吧,大不了明天早上自己再把他抓回來。
靠兩個都睡了,這要是自己晚上沒看住他們上去欺負小妹這可怎么辦,林垣熙越想越覺得自己十分的英明,然后果斷的從一間客房里面抄起了被褥沖了上樓,而底下了兩個人一看這個陣仗,倒是也真起了脾氣。
就算你是大舅哥吧,可是你也是個成年男子啊,萬一你一個把持不住,真要是發生了什么,在這世上人心難測啊。
“不行,你不能上去。”牧清歌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然后果斷的把人攔腰抱了下來,然后皇甫弈一步跨上去,拉住他的胳膊就不松手了,三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能讓步。
“好吧,那我們三個人一起睡。”皇甫弈很是無奈的看著兩個人,明明有那么多個房間,卻非要三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擠在一個房間里面,這不是自己找罪受是什么啊。
“和他?!”另外的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詫異道,嫌惡的表情還真是挺像的。
“那你們還能有什么好的辦法嗎?”皇甫弈倒是希望這兩個人能有點別的想法,至少別的什么班話都能比這個好吧。
“我去跟我妹睡,你們兩個樓下隨便睡。”林垣熙突然覺得如果跟妹妹一起睡也是不錯的選擇。
“不行。”現在反對的可不光是牧清歌了,連皇甫弈都說不行了。
“好吧就這樣吧。”三個男人幾乎把所有的客房都逛了一遍,最后又回到了牧清歌的房間,為了一下子方便見識兩個人,林垣熙讓他們兩個睡床,而自己睡在地上,只要有人下地了,自己就能夠很快的醒過來,萬一他們敢接近上去的樓梯一步,看自己怎么跟著兩個小兔崽子算賬。
不過林垣熙這個人幾乎是屬于只要人睡著了,天大的動靜都不會吵倒他,畢竟拍了這么多年的戲,為了休息,片場的環境是多亂啊,他可是都能安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