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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要出事,也顧不得有誰在或者是低調什么的原則了,零七沖著人群中喊了三個人的名字之后立刻就沖向了這棟樓的管理處。
她這是想去查查攝像頭到底有沒有記錄下來若曦的去處。
該死,零七在外面咚咚咚的敲門,急促并且激烈,大有里面的人如果不開門的話,就直接砸門沖進去的樣子。
一個睡眼惺忪的大叔,打著哈欠揉著眼睛,一臉不悅的打開了房門,看來是被人打擾了睡眠,心情很是糟糕。
“不好意思我想查一下剛剛的錄像好嗎?我有一個同學失蹤了。”零七強壓著心里的焦慮,很是有禮貌的問道。
“看什么看,要是人人都能看我不得忙死,你找不到同學就去打電話,這青天白日的,你同學還能被壞人綁走不成,去去去,別處玩去。”揮了揮手,就像是在打發(fā)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一樣,準備關門。
“不行,我一定要看。”用一只手卡住了一條門縫,阻止了那扇要關上的門。
“你沒有權力查看錄像,這規(guī)矩你應該懂吧,就算你朋友真的失蹤了那也是你先去報警,然后有警察來調取錄像,很抱歉我這是忠于職守。”保安很是義正言辭,不過話中似乎還真是真被跟零七杠上了。
“我想我似乎可以幫忙。”那個學生會的干部這個時候突然出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被零七那么一喊,三個人很快就脫離了包圍圈跟在了她的身后,那兩個人見他們三個都走了,也馬上跟了過來。
“不過。”那個學生會干部說話頓了一頓,似乎是在觀察零七的臉色,“你要加入學生會。”這也不算濫用職權吧,幫助學生并且發(fā)出了真摯的邀請,這樣的解釋也一定是合理的。
咬了咬牙,這個人怎么不去當商人,出來肯定是個奸商。
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面擠出來一個好字,零七讓了出來,讓學生會的人跟那個保安溝通,果然過了一會兒,那個大叔讓他們看了錄像。
第一百三十四章 陰謀襲來
錄像里的人影顯示的確實是黃若曦一個人獨自走了出去,看到這,保安大叔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就說嘛,這光天化日的哪那么多壞人。”
這幫學生還真是偵探小說看多了,每天就知道沒事找事,擾人清夢啊。
沒有理會他,零七看得很是認真,抬頭就撞上了站在自己對面的牧清歌的眼睛,兩個人似乎是想到了一起,“你有沒有覺得…”零七沒有說下去,就看到牧清歌也點了點頭。
沒錯,若曦的走路姿勢太奇怪了,完全沒有了以往走路的昂揚,認識她的人大抵都知道,她平時走路幾乎是一走一蹦,不拉著她平時都是用飛的了,可是錄像里的人卻走路平穩(wěn),甚至有些垂頭喪氣,看起來暮氣沉沉毫無生氣。
“停,把她后面的人放大。”零七突然尖聲叫了起來,一下子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難道是有了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對,就是這一男一女,再放大。”
零七的反應讓保安大叔并不是十分樂意,不過還是看了一下學生會學長的眼色,勉強還是照辦了。
跟著她的是那個剛剛起了沖突的女生,不過在兩人身后還有一個男人,男人雖然跟著兩人卻并未上前靠近,而是保持著一定距離。
又推進了一倍,那男人的身形已經充斥進一半的屏幕了,由于攝像頭的分辨率沒有那么高,男人長得很是英俊。
當然這是大家的想法,看到了他的長相零七的眼睛一縮,鼻尖輕哼一聲,竟然是零六,嚴峻的面色結了一層霜,緊繃的面部肌肉看起來十分的冷。
這張臉兩世以來不停的出現(xiàn)總是這么的惹人厭煩,緊蹙的細眉看起來分外的煩躁沒有人明白她突然的陰沉又是為哪般,思索著這件事的背后組織的目的。
零七誰也沒有理就出了門,腦子里一遍遍過著所有的可能性,難道是最近接著虎門的勢力在查組織的消息被他們察覺,要對虎門出手了,或者這是對自己的一個警告,用自己的朋友先警告一下自己,訂婚的事情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此時零六的出現(xiàn)無疑是在零七的腦海里面投下了一枚巨型炸彈。
“你怎么樣?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皇甫弈和牧清歌一左一右的追了上去,看見她凝重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絕沒有黃若曦自己離開的可能性了。
側面看去,纖細羸弱的羽睫猶如一把刷子,微微的顫動泄露了主人內心的不平靜,不過這件事零七卻沒有跟兩人吐露半分,即使他們也能隱約猜到這件事大約跟零七的某個對頭肯定是有關系的,但是更多的兩個人都以為這件事有可能是凌家搞的鬼。
“嘿,你們是不是準備進學生會來報道啦。”學生會長親切的攬住了走在三人后面,而且被落下有一段距離的易墨冷的肩膀,親切的詢問道。
不過,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倒是一下子讓易墨冷抽離了思緒,剛剛看了那個男人的臉的時候他也是吃了一驚,零六屬于組織里的易家所管轄范圍,可是自己卻從未聽說過組織有這項決定。
雖說自己并不處于那個權力的頂端,但是大伯的決定幾乎都會通知自己一聲,雖然有的時候可能處于秘密階段,但是也會告訴自己大概會有一個事情的輪廓。
可是唯獨這次,自己是什么消息也沒聽到,難道是自己已經不被信任了。
易墨冷看著零七略有滯緩的腳步,眉頭也深深的鎖了起來,學生會的主席看著他這幅樣子,剛剛的高漲一下子就蔫了,這什么情況,看了那姑娘走了之后,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低氣壓。
幾乎是第一時間,這件事已經迅速的傳遍了虎門還有顏青手下的焰,自從西邊的勢力被整合了,焰被擴大到了這座城市的所有角落,但是像組織那種地方緊密嚴謹,實在是很難滲入,即使有也很難打聽到如此核心的內容。
相比于零七這邊的緊張,在這個昏暗的倉庫里面的人卻是分外的怯意,只剩下一個燈泡的白熾燈被一根電線顫顫巍巍的吊著,時不時的被晚上吹來的風吹得四處亂晃,忽明忽暗的更顯陰森。
偌大的倉庫里除了被隨意丟放在角落里的雜物,零零星星的幾個,剩下的就是大片的空地和滿面的塵土,看來已經是廢棄許久的了,四處漏風的地方就連流浪漢準進來恐怕都會皺眉。
昏黃的燈光底下是一個蜷縮的身影,為數(shù)不多的光亮全都照在了她的身上,就好象是屋子里面只有她,空曠但是有寂靜的滲人。
有一種敵暗我明的感覺,如果這一刻黃若曦是醒著的恐怕也會恐懼的暈過去。
角落的黑暗中一雙透著陰狠毒辣的眼睛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嘴角泛起的笑容讓人看著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不似零七那辦邪性的笑容,卻有著一種讓人覺得惡心的變態(tài)感覺。
旁邊箱子上一壺熱氣騰騰的西湖龍井卻是茶香四溢,一套紫砂的茶具被熱茶浸染變得分外的有歷史氣息,如果這幅圖竟出現(xiàn)在一個蘇州園林的院子里,或者是古樸的茶社中,一男人樣貌絕對算是一幅養(yǎng)眼的圖景。
“也就只有你這樣有病吧。”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從側面的角門走了進來,晚風輕輕的掀起了面紗的一角,銀色的月色下,女人的面容卻一絲不拉的露了出來,凹凹凸凸的痕跡已經看不出女人原來的樣子了,但是從她露出嫩白的手臂大致還是能推斷出這幅面容在沒有毀掉之前的清麗。
“呵,咱們彼此彼此吧。”男人也給女人倒了一杯茶,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她也嘗試一下,眼睛不由的落到了伏在她腳邊的第四個人頭上。
邪佞的笑容擴大的肆無忌憚,月色顯得更是陰狠,“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個了吧,這回又是誰呢?”男人似乎也不怕惹火她,兀自抿了一口茶水,又接著說“讓我來想想,第一回好像是個同學叫什么我還真不記得了,第二個我還是知道的,是叫薛火兒吧,據(jù)說可是位火爆型的美女呢,不過人家喜歡的是易大少爺,跟牧清歌貌似沒什么關系吧。”
男人笑著看向女人,只見當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女人的臉色柔和了不少,不過蒙著的面紗卻是讓人窺探不出來什么心思,只是明顯可以感覺到她整個人的放松。
“那是因為這個賤女人明明喜歡的是易哥哥,卻來纏著清歌。”女人提到薛火兒的時候面部的扭曲還有聲音的尖利顯示著她的整個人都已經不是那么的冷靜,或者說已經不能用不冷靜來形容了。
“所以就因為這個她就要被在活著的時候開膛破肚?”零六什么樣的酷刑沒有見過,能從組織上的慘無人道中挺過來的,并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可是就連他當看到那副情景的時候都忍不住想吐,而這個女人竟然還笑得很開心。
不過既然是盟友那就不至于為這點小事情攪得大家不開心,畢竟只是幾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已,只要以后不去觀摩她的癖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