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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七斂了斂情緒,雖然情緒上有些淡淡的哀傷,不過主動出擊才是她本來的性格,那邊虎門的兄弟受傷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邵青帶著黃若曦也是忙前忙后。
“你進來我跟你說個事。”零七跟牧清歌進了安置媽媽的屋子里。
“我。”“我。”兩個人突然同時開口,不免有些尷尬。
“你先說。”零七率先開口,主要是自己想說的那件事,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開口。
“好吧,那我就先說,我進入虎門這件事…”牧清歌說的有些猶豫,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著零七的臉色,見她沒什么反應才敢繼續(xù)說,“黑澤家準備發(fā)展在中國之內(nèi)的勢力,而虎門其實本來就是它的一個分支,只不過近年來一直沒有把重心放到中國,才讓老白他們自行發(fā)展。”
“所以我借的都是你家的勢力,對嗎?”零七這才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讓虎門參與自己過多的事情。
“如果你希望成為你的,那現(xiàn)在就是你的了。”牧清歌篤定的說道。
又是這種眼神,零七不自然的錯開了實現(xiàn),在那種眼神的溫度下,總是有種灼熱的感覺,惶惶不安。
“你太客氣了,我們還沒有熟到那種地步。”零七很是冷淡的回應道。
總是如此的無情,但是又可恥的心軟,牧清歌看到這樣的凌雨瀟總會有些淡淡的心疼,她就好像是一個有著堅硬外殼的人,在自己灼熱的溫度好不容易融化掉她心理堅冰的一角的時候,她就會立刻在裹上一層更厚的,以防別人的傷害。
雖然不知道她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只要他牧清歌立志守護的人,這輩子就一定會為她遮風擋雨。
對面的零七看著牧清歌從受傷到堅定地情緒轉(zhuǎn)換,有些迷惘,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為什么而堅定,但是這些都不是她所關(guān)心的,她現(xiàn)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那張藥方到底是誰寫的。
“我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零七目光灼灼的盯著牧清歌的眼睛,似乎要從眼睛看到他的心一般。
“可以你問的我都會如實回答。”如今對于凌雨瀟,他什么都不想隱瞞,坦誠,剖開自己的心給她。
“那張藥方是誰寫的。”零七有些激動,話的尾音幾乎是顫抖的,眼圈也微微地紅了,她真擔心自己的希望落空,最后又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你猜對了,是鬼醫(yī)寫的。”
“那…那他人呢?”問出這句話就好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
“在日本,他本就是黑澤家的歷代隨屬醫(yī)生,如今他的父親去世了,他自然要回去繼續(xù)繼承家業(yè)。”牧清歌說的理所當然,不是很清楚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么淵源,但是他們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卻是真真切切的事實,說實話心里真的有些嫉妒。
“在日本?!”驚訝得叫了出來,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清了清嗓子掩住了自己激動的情緒,這個死老頭竟然給我跑去日本還連個消息都不給我,真是要氣炸了。
“嗯,不過他總想著逃跑,你也知道黑澤遲耀好不容易有了這么一個人才又怎么會輕易的允許他逃脫,兩個人的倔脾氣一頂上,這不已經(jīng)快僵持了好長時間了。”牧清歌想起那兩個人在一起斗智斗勇的樣子還真是挺有趣的。眼中都帶著笑意。
“哼。”零七有些郁悶,這個死老頭看自己那天去日本不拔光了他的胡子,雖然有些怨氣,但是這卻是今天或者這一年里面讓她感覺到最開心的一件事了,確切的說是欣喜若狂。
“所以你剛剛要跟我說什么?”牧清歌有些疑惑的問,似乎心里已經(jīng)有些預感這件事不會是什么好事。
“你知道那個帶銀色面具的人嗎?”零七面帶郁色的開口問,直到此時此刻她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開口,從自己心愛的女人口中,說出自己這么多年兄弟的壞話,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重要的是,這個跟自己十幾年來的兄弟卻是那個剛剛想要殺了自己的人。
“你說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牧清歌知道零七絕對不會隨便問自己那個男人的事,相比那個男人的身份一定是自己身邊的人。
零七伸出手拉著牧清歌的手,在他的掌心中輕輕地寫下了一個易字,沒有抬頭,因為即使不用抬頭,她也知道那一定是一雙滿含懷疑還有震驚的眸子。
或許還有受傷,他那雙漂亮的眼睛一定會流露出像無所適從的小鹿一般的慌張,心不夠硬就是不好。
“是易墨冷。”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終于吐出了這四個字,牧清歌閉上了眼睛,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起來讓人很是不忍。
“我開始有些懷疑,如今看來都是真的。”牧清歌似乎是緩了一會,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以前自己還有皇甫過去他家玩的時候,碰巧進過一個被他是做禁地的地方,哪里的書柜上就擺著一張銀色的面具,自己從來沒見過冷發(fā)這么大的脾氣,之后慢慢的就再沒有朋友會不知趣的去開那扇門了。
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牧清歌真的很不想相信凌雨瀟的話,可是種種的跡象卻實在讓他無力反駁。
“對待敵人我不會手軟的。”這句話在嗓子里面卡了好久,但是卻還是說了出來。
“你不必要的。”零七輕輕地甩開了他的手,不想再接觸到那微微顫抖的手,這只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多么的殘忍。
“我只是覺得那是不正義的,你看如今他也開始對我下手了,事事都會有因果的。”牧清歌堅持到。
“你今天該休息了。”吩咐手下把零七送了出去,一個人直接就癱倒在地上,頹廢的坐在地毯上靠著床,現(xiàn)在的摸樣才真是疲態(tài)盡顯。
零七被人送回來心緒也是頗不平靜,打開燈,屋子里端坐的顏青瞎了零七一跳,揉著眉心,轉(zhuǎn)身去廚房倒了杯水,“你怎么進來了。”
“你似乎忽略我太久了吧。”顏青實在是有些嫉妒憑什么洛浚那個小子就能把零七綁在身邊一天,而自己就連個人影都見不到,還得自己過來逮人。
“啊,抱歉,你那邊的情報網(wǎng)我是充分相信的,以你的實力絕對不俗。”頭有些疼,零七整個人癱在了顏青身邊的沙發(fā)上。
“哦我這回來倒不是因為情報網(wǎng),主要是我們最近發(fā)了一筆橫財。”顏青說的兩眼直冒光。
“什么財?”雖然你已經(jīng)很累了,;零七還是不忍打斷她興致勃勃的講話。
“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幫派在西區(qū),現(xiàn)在群龍無首,打下來絕對很容易,現(xiàn)在西區(qū)那么亂,誰都想分一杯羹,咱們一步一步把那收了,可不絕對是一筆橫財。”顏青說的盡興,零七聽得也算是專心。
客觀的說確實是一個很可行的建議。
“好,那明天就辦。”零七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一旦確定,后面的是就是行云流水一般的自然。
第一百二十一章 偶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似乎是昨天晚上的消息來得太讓人震驚,晚上的睡眠質(zhì)量直線下降,早上起來就跟昨晚宿醉似的,頭很疼,零七揉著脖子,盤算著今天的計劃,上午上班,下午還是先回來補個覺的好,畢竟晚上又是一場硬仗。
對于易墨冷那件事,她整個人就好像是沒聽說過一般,依然過著和平時無二的生活,不知道她是心大啊還是真就無所謂。
總之,現(xiàn)在的她似乎對那個銀色面具升不起一絲的情緒波瀾,畢竟這之后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很多事也會看淡不少,但是如果想起還是會費解,對于易墨冷這個人似乎很難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