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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沒有喝咖啡喝茶水的習慣?!绷闫咴谇擅畋荛_了所有障礙物的情況下,優雅的邁著小碎步,走到了飲水機前面,接了一杯熱水有十分優雅的走了出去。
當然杯子則是剛剛夏森然派陳姐特意送下來的。
“哦,對了。”零七走到了門口轉身回頭看了幾個人一眼“公司規定第三十八條,故意毀壞公私財物者需以三倍價格賠償,我想以幾位的身家應該還不至于在乎這點小錢吧。”
零七其實就是算準了這幾個女人好面子的心理,挑釁的回看了幾個人,要知道公司里面的茶水間可是自己當初嘔心瀝血為了員工們設計出來的休息場所,竟然敢這么給自己毀了。
不把你們榨干凈,也得讓你們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怕。
幾個人先是掃視了一下地上的各種玻璃制品,估摸著總共也就是幾個玻璃杯子再加上咖啡茶葉能有多少錢啊。
“那是當然,我們砸東西是為了放松,反正我們不差錢,怎么會跟公司計較這些小錢?!?
“那極好。”零七揚了揚手里的手機,“話我錄下來了,一會兒總務會過來收錢的。”幾個人的臉色又開始有點不對勁了。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零七剛抬腳又把腳收回來了,“你剛剛最后砸的那個是限量版的水晶瓶子,里面裝的也是貴重的龍井,本來是員工福利,不過沒想到你還是這么識貨,總是喜歡揀貴的砸?!?
零七揚了揚嘴角,也轉身回了辦公室,留下了三個目瞪口呆的女人,還有那些探出頭開圍觀的群眾,那么貴的東西在自己眼皮底下,竟然沒有人發現。
辦公室里于是發出了一陣一陣的扼惋之聲。
零七微笑著回到了辦公室看見自己桌上的那件被染紅了的白襯衣已經不在了,不免有些詫異,一個同樣戴著眼鏡的小姑娘絞著手指頭很扭捏的走到了零七跟前。
小姑娘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是剛剛大學畢業的畢業生很是青澀,估計是剛剛來做內勤工作的。
“那個,你的衣服剛剛被清潔人員收走了,部長說衣服不要了,那個人就收走了?!迸⒌穆曇粢彩擒涇浀模酥星鍦\,頭發細軟,臉圓圓的帶著些嬰兒肥,整個人看起來很是良善。
這樣的人怎么會在銷售部,去做秘書比較合適吧,零七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雖然還沒想過怎么處置,不過潘飛的態度明顯是想息事寧人,自己也不妨賣他這個人情,不過那幾個女的要是能學乖一點也不枉潘飛的良苦用心了,不過以他們的智力估計不容易。
要說總務處的速度還真是快啊,自己這才打了幾分鐘的電話啊,那個膀大腰圓的總務處長就帶著自己手底下的十個清潔工,外加六個保安沖了上來,那氣勢簡直堪比黑道大哥了。
如果他身后的那些人沒有手拿著掃把墩布,自己一定會覺得這是哪里的黑道老大出來巡視場子呢,再加上總務處長本來就長得兇悍,絕對的加分項。
清潔工迅速打掃,幾個保安則是二話不說直接把人請到樓下總務處去喝茶,這真是跟放高利貸收租的人也真是差不了多少了,人很快就被押了下去,看來駱浚也是沒少叮囑啊,這幾個女的在樓下估計可是有地方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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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考完試啦,以后我盡力不會斷更啦
第一百一十九章 重回虎門
穩穩地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時間似乎差不多了,零七有些奇怪潘飛竟然沒有帶著自己跑外勤,似乎去了皇甫集團之后就變得清閑很多,整個人的氣勢也變得松懈了不少,估計是今年的任務完成了不少吧。
剛剛潘飛遞出來話說是自己可以先走了,反正銷售部的人從來都不是坐班的,零七也算是樂得清閑,臨下樓的時候還特意繞道總務處去看了那幾個女人,蔫頭耷腦的坐在那里看起來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算算日子再過不了半個月大學就要開始新生注冊了,對于保送大學零七倒是沒有感覺到什么特別的榮幸,但是躲過高考這個麻煩事還是挺讓人舒心的。
最近幾天在黃若曦的威逼利誘,軟磨硬泡之下,零七終于騰出功夫去見見她,據說那女人的情況已經好轉很多,甚至清醒了很多回,不過時間卻也就是一柱香的功夫。
在家里休息了一會兒,零七趁著夜色才出了門,夏天的晚上不比冬天,即使已經夜幕降臨,街上的人還是三三兩兩的成群結隊的出沒在街邊巷角。
隔了有一段時間再次來到虎門,似乎里面的氣氛有些不大一樣了,怎么說呢,首先是換崗兄弟的精神狀態不同了,似乎眼睛就像是盯著賊一樣高度集中。
人還是原班人馬,可是在如此短暫的時間竟然能讓大家的狀態調整打這么飽滿,零七很是驚訝,暗自思索起來老白到底做了什么。
左右望了望自動防護系統看來也是升了一個級別,原先自己還好幾次跟老白說起過,這個紅外裝置放一般的小賊還行,要是真來了一個道上懂點的,恐怕是一點都沒用。
以往一直都是滿不在乎,怎么這回就真換了,在前院的角落里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細細打量了一番,零七覺得這不像是老白的手筆。
神情有些嚴肅,腳下的步伐也在不知不覺中放輕了許多,在跟黃若曦打電話的時候,并沒有從她的語氣中察覺到絲毫的變化,甚至能聽出如今的生活要比以往更加平順。
晚上的后院幾乎是零星幾點燈光,有的房里面是堆放雜物的,自然是漆黑一片,有的則是住的人已經睡了,零七沒有直接去見老白,而是先去了那個女人的房間。
如今即使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的母親,零七還是覺得有些叫不出口,每次就在自己以為可以脫口而出的時候,又總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就好象是思鄉情切,但是踏進故鄉的時候都會害怕一樣,心里總有那么一種擔心,就好像自己承認了她之后,人就會消失一般,心里很是惶恐。
安置她的房間在角落里,透著點點的黃暈,里面似乎有人。
躡手躡腳的挨近窗欞,里面坐著的男人似乎讓人很是眼熟,但也只是眼熟,不過他身邊站著的人卻真真是讓零七再熟悉不過了。
又是他,似乎自從牧清歌給老白送了藥之后,他就開始了入侵自己的生活,哪里都會有他。
屋子里的兩個人警覺性都不是一般的高,零七一個轉身就隱入了角落的黑暗里。
屋子里的人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么,放輕了聲音,牧清歌走過來關上了窗,聽不清里面的人說了什么,偶爾聽到的幾個散碎的詞,如今是完全串不起來一整句話。
但是唯一的兩個詞讓零七只覺得自己整個身體一震,一個是聶叔,一個是組織。
零七想過無數種可能性,但是卻仍然理不出個頭緒,難道牧清歌跟組織上又有什么關系,或者是自己太敏感了,他們指的組織并不是自己以為的,還有這個聶叔又跟聶家有著什么淵源。
看著兩個人相繼離開的背影,零七的漆黑的眸子變得更加的深沉,門口弟兄對牧清歌的態度,很顯然這個人應該就是在背后控制老白的人。
而所有的人看起來也是承認的,或者說是佩服的,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里,虎門到底發生了什么。
零七有些詫異的錯身閃進了女人的房間,屋子里面濃重的中藥味,乍一進來還真讓人有些不適應,聞起來藥方似乎是有所調整,但是卻是對癥下藥,甚至比自己還要觀察入微。
對于這位幕后高人零七真的已經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了,幸好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繃住了自己最后防線,否則有可能如今她就已經奔出去揪著牧清歌的領子厲聲質問了。
女人保養得很好,瑩潤如水的皮膚,絲毫不顯老態,如今看來應該是調養的很不錯了,至少跟原來的干癟相去甚遠了。
呼吸很是平穩,可能是睡著了,不過自打零七見到她,救下她之后,人大部分的時候是睡著的,有時想起還是會覺得沮喪,畢竟這聲媽媽終究是沒叫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