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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次郎緊抿的嘴唇看起來十分的嚴肅,如果說是跟幾個兒子聯姻他絕對是打包把人送出去,誰讓這幾個臭小子一個比一個耗得久。
沒想到這個膽大包天的臭小子竟然敢肖想自己的寶貝孫女,頓時就有一種自己中了一年的白菜被豬給拱了的感覺,氣得他就感覺自己血流上涌。
“臭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語氣一下子變得很是嚴厲,剛剛的欣賞現在可算是蕩然無存,很是不客氣。
“知道,不過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
見這小子竟然這么執著,山本次郎心里有些擔憂,猶猶豫豫的問“那我家丫頭什么態度?”
“恩我并沒有明確的跟她說?!?
呼,幸好,可是擔心那丫頭也是心系著這小子,要不好不容易賺回來的寶貝竟然又被個臭小子給騙走了,“也就是說我家丫頭現在一點也不喜歡你了?!?
看著牧清歌有點失意的表情,山本次郎很惡劣的心情大好。
“如果非要這樣說,是的,不過我會努力讓她心里有我的位置的。”牧清歌很堅定的盯著山本次郎的眼睛,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看清自己的決心。
“那就等她把你帶到我面前再說,哼?!鄙奖敬卫蛇@個時候哪里還是往常那個衣冠楚楚,談笑風生,進退得宜,假的可以的成功人士,儼然就是一個戀孫癖的化身。
似乎并沒有因為山本次郎的態度有絲毫的氣餒,牧清歌鞠了躬告退了。
“父親,風度。”給山本次郎換了杯紅酒,嘴角的笑意無論如何也是掩蓋不去,只能越來越擴散,似乎每每遇到關于家里的女兒或者孫女的事,父親就是格外的激動。
如今所有的關愛怕是要全部轉移到她身上去了吧,有了危機意識,估計這手法只會更加的驚天動地,向零七投了一個同情的眼神,山本和也的笑意更深了。
撥開人群,牧清歌直接拉住那纖細的皓腕就沖出了人群,跟在后面的人也沒有反抗只是跟著他走,被這堆人都快折磨的煩死了,有人解救,自然要趕快跟著走。
不過她現在就像是一個磁鐵,甩掉一撥,另一撥又圍了過來,當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一個目的。
零七只覺得在左方的腰際似是有白光一閃,瞇著眼睛,這絕對是自由匕首才會反射的光,并沒有聲張,雖然沒有什么人看起來異樣,不過還是暗自提高了戒心。
人群中啊的一聲讓所有的人心里都是一顫,聲音叫的實在是很慘烈,一個穿著華麗的中年女子就躺在了血泊之中。
周圍的人連連呼喊,一身很快就出現了,可是即使是這樣,血還是沒有止住,反而有越流越快的趨勢。
人的臉色幾乎已經沒了血色,也就是喝杯水的功夫,氣息就已經變得很是羸弱。
“讓開。”在山本家的底盤受了這樣的罪,零七又怎能見死不救。
手邊的銀針一撒,直接封住了幾大穴位,逐個輕捻,眼見著血流得緩慢了不少,不過這種手法卻是貴在持續,半分不得停頓。
周圍的人群擁擠的不得了,好幾次零七的后背都被人的膝蓋磕到了,試著放松,雖然她明顯地感覺到了有人的靠近,這個時候卻也是動彈不得,畢竟自己現在的手里可是拿著別人的一條命,只希望靠近的人只是無意的。
只覺得身后陰風一起,零七心里就暗叫不好,該死這個時候卻真是萬分動彈不得,咬牙切齒的在心里詛咒這個背后偷襲的小人,不得好死。
雖然感覺到了一陣陰風,可是身后的人卻是時時沒有了動靜,本來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人呢?
一百一十二章牧清歌的表白
幾乎是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盡力止住女人的傷口,迅速的撤手,一連串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任何停滯全都是為了盡快脫離被動的局面。
繞過女人的身體邁到了另外一側,仔細審視著人群中的每一個人,人群中每個人的表情都是各不一樣,但總還都是有著幾分驚訝的,零七仔仔細細的在每個人的臉上瞟過,可是卻沒有找到那個疑似,就連剛剛那種危險的氣息都找不到了。
知道這個時候她才發覺牧清歌的身影似乎不在人群之中,皺了皺眉,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她還是懷疑上了牧清歌,剛好就在自己身后,又剛好這個時候消失,是只是湊巧還是別有目的。
左前方,一個恰巧被空出來的開口,大概是因為那里背光所以圍觀的人也都只是稀稀疏疏的幾個,只見一個黑影猛的就沖了進來,手里那把利刃寒光凜凜,如果不是在晚上投射燈打得太亮,那把已經被漆成了烏黑的匕首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
沒人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如此莽撞的沖出來,從零七看到他左不過兩秒的功夫,這個人就已經快要沖到面前了。
圍在外圈的幾個女士也都被這個人撞倒在地,咒罵連連,可是在看到這個人手里的匕首之后又都馬上噤了聲,可千萬不要小瞧這個宴會里面的賓客,哪一個不是人精中的人靜,且不說是見多識廣,明哲保身這種事卻是掌握的比誰都伶俐。
手里的銀針已經無聲無息的夾在了三指之間,今天的穿著對于零七來說也只能選擇這個方式了,恐怕就只有近身肉搏這一條路可選了。
幾乎已經是沖到了眼前,再進一點,就一點,零七隱忍著計算著最后五厘米的距離,男人那張毫無特色的臉去突然變了顏色,緊接著就是驟停,募然睜大的雙眼似乎在忍受著劇痛,向前撲倒正好就栽在了零七的腳邊,揚起了點點塵土。
要說沒有震驚恐怕是不可能的,男人后頸處插著的一張撲克牌幾乎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而就是這張撲克牌確實這個倒下的男人身上唯一的傷口,天吶,這是多少人的人生中頭一回見到的神跡。
片紙殺人,即使是很多見過大世面的人也都要眼睛脫窗了,他們不是驚訝于這個男人的死,更多的是覺得有些可怖。
有人在自己面前殺了人可是自己卻絲毫察覺不到關于兇手的蛛絲馬跡,更別說這一手殺人不見血的絕活。
沒有像其他女人發出刺耳的尖叫,零七只是簡單的招呼了一聲把人抬走去救治,趁著脈搏還有微弱的跳動,不過傷的是腦干,恐怕就算是活過來,也開不了口了。
用擔架抬走了那個人零七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從那個人的后頸上抽出了撲克牌,別人沒看到,卻不代表她也沒有注意,撲克牌里面帶著鋼板,四角是很鋒利的直角,陷入肉里人不死也活不長。
當然如果說那個人本來還是能搶救過來剩最后一口氣的話,被零七抽出撲克牌,傷口創面一下子增大恐怕連一點生的希望都沒有了。
捻著手里的牌,零七瞇了瞇眼睛,似乎這已經快成為她思考的習慣動作了,剛剛樹后面身影快速的一閃,那個時候自己只覺得有什么東西迅速地就飛了出來,連人影都沒有看清楚。
只是沒想到這么一張小小的牌,竟然能繞過幾個人利用風的升力怪拐出這么精細的一個弧度,命中這么細微的地方。
如果不是第一時間看到了沒有藏好的西裝,而且有恰巧認出來那是牧清歌的衣服,恐怕即使是零七也分辨不出來吧。
摩擦著帶著紋理的撲克牌,垂下了眸子,牧清歌,你到底有多少東西是瞞著我的,似乎我有點好奇了。掛在唇邊的笑變得很是狡黠,低垂的眼瞼更是掩著了這個智慧背后的鋒芒。
“大家稍安勿躁,這件事情我相信山本家會妥善處理的,請大家不要驚慌。”不知道從何處走了出來,牧清歌禮貌的攔住了零七的肩膀,雖然看起來似乎是有些關系,但是分寸拿捏的卻是恰當好處,既不顯得過于親密,又剛剛好宣布了某些似有若無的聯系。
簡單的安撫了一下眾人牧清歌可是沒有忘記他這回的目的,以往種種的誤會讓他們錯過了太多,既然決定了,這個女人無論如何也要在我的羽翼下安然。
零七也很是納悶一個人的身手怎么可能如此的突飛猛進,雖然以往他的實力也不弱,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他有如此的身手,不光是身形敏捷,最重要的是他隱藏的自己的能力似乎要比自己還要略高一籌。
更何況這又不是什么異能世界,總不會是吃了什么仙丹練了什么秘籍就能擁有出神入化的武功的,對于身手這種東西來說,實打實的苦練才是真正的出路。
也就是說,他,到底計劃了多久,如果沒有這個人他又準備瞞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