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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溜的三個女生每個人都明目張膽的伸出了穿著高跟鞋的腳,有些不明所以,零七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最開始就怒視著自己的女生。
只見那女生非但沒有收回的意思,反而挑釁的看了回來。
這種事無非就是兩種選擇,一是繞道走,這樣你就是服輸了,以后的日子就有你受的了,二是一往直前,那就是翻臉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誰讓你挑釁的。
女生的臉上囂張的不可一世,她最近可是眾人巴結的對象,加上還是易家的遠親班里誰不賣給她個面子,這個新來的學生不給她點顏色看看,估計就不知道這個班里的風是朝那邊吹的。
對視了一會兒,只見女生的表情越來越得意,僵持的氣氛無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老師都注意到了。
可是他卻不敢說話,這個女生她的爸爸可是這屆市委書記最有力的競爭人選之一,在一切都沒塵埃落定的時候,誰敢招惹啊,這孩子怎么一進班就惹了這么一個大麻煩啊,真是要急死我啊。
趙老師這是有心無力啊,這班里隨便哪個學生一生氣都能把自己這一個小小的老師制住了,下回自己真是死也不帶這種特殊班級了。
零七勾唇一笑,似乎他們很有耐心啊,自己如果跨過去,自然就會有一個人勾住后面的腿,一個人踹前面的,然后直到讓自己摔一個四仰八叉才罷休吧。
牧清歌看了這情況有些按捺不住,剛想站起來,不料卻被一只大手摁在了座位上,有些狐疑的看向了旁邊的易墨冷,心里焦急得很。
“她有麻煩。”牧清歌低聲跟易墨冷說到。
“那只小狐貍難道會被幾只小麻雀為難?過不了多一會兒就會被她嚼巴嚼巴吃了。”易墨冷一臉興致勃勃看好戲的表情。
雖然話是如此牧清歌心里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畢竟凌雨瀟的年紀擺在那,真的打起來自己的時刻做好準備把她救出來,其實真是關心則亂。
零七的身手在虎門的時候他不是沒見過,哪里需要他救,救了他還差不多。
看來這個姑娘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零七看著她篤定的目光,真的是十分的不舍,不過真的不好意思我總要走過去吧,停止了對視。
沒有絲毫的遲疑,零七邁開腿直接就踩在了那個女生的腳踝處,只聽見骨節處清脆的斷裂聲,然后就迸發出了一陣十分有爆發力響徹全樓的尖叫。
零七笑著又看了女生一眼,然后緩緩的已到了后面的女生身上,那笑意真真是讓人冷到了骨子里,幾個女生怯怯的收了腳,平時她們也就是看人眼色行事,沒想到遇到了一個厲害的主,自己哪里還敢得罪,有的連對視都不敢瑟瑟的縮了縮頭。
只聽見前面那個女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猛嚎啊,什么污言穢語全都開始往凌雨瀟一個人身上招呼,“你個賤人,婊子,你以為你有凌家給你撐腰嗎?你信不信我把一當上省委書記第一個辦的就是你們凌家,我告訴你你不得好死,你信不信一會兒我就讓人把你輪了…”
周圍的同學看見這個女生被踩斷腳骨的時候都是一驚,連忙叫了救護車,忙里忙外的又是找教導處,又是找校醫的,可是當一聽見她說的這些粗俗鄙陋的語言的時候,手里的活倒是都頓了頓。
零七轉回了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漠的聲音似乎是從喉間滾動出來的,“原來這就是易家推你爸爸上去的目的嗎?”殺死人的眼神突然射向了易墨冷,反倒讓易墨冷心里突然地多了幾分畏懼。
不過好在那人是易墨冷,連連笑呵呵的起了身“凌同學恐怕是誤會了,我們易家怎么會干涉省委書記這種公平的選舉呢,更別提什么助選了。”
顯然這個人的父親因為她可愛的女兒已經成為了一顆廢子,而歷來都是舍小保大的名門又怎么會因為她這個一表三千里的表妹而跟商界巨頭的凌家作對呢。
只見零七突然撲哧一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悠悠的蹲了下來跟女孩平視,用著今天天氣不錯的閑適語氣,笑意滿滿的說“怎么辦你爸爸似乎當不了省委書記了。”
然后起身一路無阻的走到了后面,坐了下來。
班里的所有人都驚訝地快掉了下巴,這可是如此理直氣壯的當眾行兇啊,這也…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你!你等著,你信不信我告到你破產,故意傷害再加威脅恐嚇。”女孩一聽涉及到了自己的父親,已經急紅了眼,本來自己就想耍一下威風,誰成想現在自己的腳也傷了,還讓易家生了氣,都是這人害的。
趁勢女孩也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把刀,一個猛撲就吵零七后背刺去,誰也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一出,畢竟她的腿已經腫起了那么大的一個包。
說時遲那時快,她已經不顧自己能不能站穩,一只手撐了一下桌腳,借著還完好的那條腿一蹬,整個人就撲到了零七的背后,即使這一刀真的刺進去了,她也會狼狽直接親吻大地的。
零七當然感覺到了身后的一陣風聲,但是她卻并沒有躲開,只是迅速的移了位,避開了重要的部分,如果沒有計算錯誤的話,她那一刀應該是擦過自己的胳膊微微見血。
這樣一來,這個女生估計就徹底在這里混不下去了,她父親別說省委書記了,估計連官場都混不下去了,本來就是她先挑釁,又不知悔改,不僅語言攻擊還是用暴力,看來她下半輩子是想在牢獄里度過了。
既然她如此渴望自己哪里有不成全的說法。
女生已經離零七只有咫尺近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卻撲了過來,噗嗤的一聲,是刀子入肉的聲音,只聽見身后的人悶哼了一聲,血很快就染紅了整件白色的襯衫。
即使忍著劇痛,牧清歌還是把零七禁錮在懷里,血流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沒有多一會兒,他的嘴唇已經犯白了。
雖然避開了重要臟器,但是這一刀卻捅的極深,甚至就在他抱住零七的時候,刀子刺入身體的時候因疼痛而發出的震顫,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零七迅速的轉身,“你!?”滿臉的驚愕,“該死。”低聲咒罵了一聲,“你tm是傻子嗎?”沒有感動得痛哭流涕,也沒有半分感激的話,反而迎來了一陣咒罵。
周圍的人都是一愣,這個人的氣勢有點恐怖,心里對于這個新同學也有些畏懼。
“呵,果然還是這樣的與眾不同。”牧清歌眼底滿是柔情,這個時候躺在凌雨瀟的懷里,或許真的為她死了也不錯呢。
“現在還有時間開玩笑啊,你給我閉嘴。”這個時候的凌雨瀟已經完全不像平時那樣的冷漠,隨性或者說是無動于衷,相反她現在就好像是一只發了狂的豹子,千萬不要去惹她。
大家盯著這樣的凌雨瀟都已經看呆了,易墨冷出去找醫生了,林淼去找校長了,剩下的人零七誰也不認識,一個個跟缺心眼一樣杵在那里,看著他死啊,心里真是憋著氣。
雖然創傷面不大,但是卻很深,血流的越來越多,零七的衣服也都被染紅了,心里都快急死了,哪里顧得上什么形象,大吼了一聲,“醫生在哪呢,沒個醫生也給我去拿醫療器械。”
幸好班里的配置夠齊全,每個班都有一個藥箱來應急,有個人趕緊遞了上來,零七熟練地抽出了里面的究竟還有棉球,進行了消毒。
幸好牧清歌的底子不錯,雖然血流了不少,但是傷口已經在愈合中了,但是畢竟是刀傷,一定得去醫院檢查檢查。
用力扇了有些迷迷瞪瞪的牧清歌,“你給老娘醒著,要是敢睡信不信我先送你去了西天。”一反常態,零七這回真是生氣了,一直不停地提醒他要清醒。
初步處理好他的傷口零七才真正長舒了一口氣,至少短時間內人是沒有了生命危險,除了失血過多,重要的臟器并沒有傷,也沒有傷及大動脈,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真是嚇死人了,零七的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即使沒有受傷,臉色也變得慘白,對于剛剛牧清歌的行為如今想想還真是后怕,這個人是傻子嗎?!真是氣死了。
對于這種場面零七見的其實不少,在雨林的時候還有隊友就直接死在了自己的懷里,那個時候自己的身上已經不記得背負了多少人生存的希望,生活的理想,可即使是這樣她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的生氣,或者焦急。
大約是沒想到會有人為自己擋刀,或者說這個人連自己生命都不顧的保護自己,零七不得不承認她是在感動,或者說是感謝,可是這是真的嗎?
她很想相信,可是心里卻總是有種不想的預感籠罩著,難道以前的那點小事留下的陰影嗎?零七有些自嘲自己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牧清歌的種種行為總讓她摸不著頭腦,每每想要相信他的時候,到頭來又是一場戲,總會有個人出來給自己當頭一棒,可是不想相信他,今天又是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