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比于零七的敏感,顯然夏森然已經習慣了,解釋道“股市收盤了,他們開始收拾屋子了,我們總還是要生活的,在那么大的煙霧里估計誰也活不久就被熏死吧。”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顯然零七心里想的卻是另一番,絕對是駱浚那小子“妻管嚴”,誰不知道夏森然有點潔癖啊,平時自己糟蹋環境的時候也就認了,如今就駱浚那小子自己糟蹋,還不會被念死,為自己怕老婆找了這么個堂而皇之的理由還真有他的。
門一下子被打開了,里面的空氣也變得和新鮮,開了窗戶,屋子也跟女人化了妝一樣,煥然一新,筆記本什么的都被收了起來。
駱浚也變得跟原來一樣的干凈整潔了,輕輕的攬住了夏森然的肩頭,“幸好你在這,找了你半天,擔心死了,下回出去一定跟我說一聲。”溫柔的都要滴出水來的聲音讓零七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下。
“我不是擔心你會分神嘛,也幫不上你的忙,想吃什么,我去做點東西,你中午都沒好好吃。”夏森然一看到駱浚完全就變得以駱浚為中心,方圓半米進行圓周運動了,急急地就回了屋子進廚房忙去了。
把夏森然哄進去的駱浚終于發現了凌雨瀟的存在,“原來是凌小姐來了啊。”
零七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很高興我們的駱浚先生終于發現了我的存在,我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存在感這樣的稀薄。”
回歸正題,“剛剛森然跟你說了情況吧,那個牧清歌見我們要收購你的股份,下手真是狠,好幾次利用黑客的技術差一點都查到了我們的位置,不過好在我們的技術不是吹的,不過那小子也別想好過,我們也毀了他幾個筆記本。”駱浚惡狠狠的叨念著牧清歌,似乎沒有直接滅了他很是不解氣。
不過有用著很是八卦的猥瑣眼神看向凌雨瀟,似乎是有些好奇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所以你想告訴我,我給你們的錢不夠用?”零七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收購進展上自動忽略了駱浚的八卦心理。
“那倒不會,一是你錢不少,二是我的技術也夠好。”駱浚很有自信,不過看向凌雨瀟的眼神還是充滿著曖昧的好奇。
第九十一章
“別這么看著我,我也不清楚原因。”及時轉移話題才是最正確的決定。
“不過倒是你和他難道就準備這樣不明不白的生活在一起?”零七抱著肩靠在墻上,隨意的問著,關心下屬也算是做老板的一項任務吧。
“確切的說昨天我已經告白了,而森然也答應了。”看著這般少女懷春表情的駱浚,零七真的很無奈,小麥色的皮膚如果再加上兩團一絲紅暈是個人都會覺得很詭異吧,而且對于駱浚這種人到底有沒有過臉紅這種情緒她都很懷疑。
“怪不得我覺得今天的氣氛充滿著粉色。”實在是不想在面對這個陷入了愛情漩渦的智商為負的男人,零七直接就跨過他進了屋。
不過在臨近屋經過他的時候,還是提醒了一句,“你們戀愛我祝福,但是我的工作還請你們做好。”
看著如此嚴肅的零七的側臉,駱浚也同樣嚴肅的點了點頭,在他的字典里事業和愛情是同樣重要的。
進去迎接兩人的就是夏森然為他們大家準備的補充體力的晚飯,香噴噴還冒著熱氣。雖然似乎當做晚飯有些早,不過幾個人誰也沒吃過午飯,正是餓的時候,吃的也都是不亦樂乎。
正在大家吃的盡興的時候,夏森然的手機卻突然嗡嗡作響,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頓了一下,輕輕地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摁掉了。
“森然,誰啊?”正扒拉著白米飯的駱浚口至不清的問道。
“不認識,估計是推銷保險的,不接了,省的浪費錢,你們多吃點菜啊。”夾了一筷子的青菜送到了駱浚的碗里,夏森然也挑了兩根青菜自己啃著。
不過顯然他后面的晚飯吃的就有些心不在焉,那兩根青菜就著一碗米飯足足啃了十分鐘。
察覺了他的異樣,凌雨瀟和駱浚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
吃晚飯零七要趕在放學之前回去,起身就告辭了。
“我送你下去。”駱浚急急地拿了件外套,又到廚房跟正在洗碗的森然打了聲招呼,然后送零七出了門。
剛到大門口,駱浚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也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沒有避諱凌雨瀟的存在,駱浚直接就接了起來。
對面是個女人的聲音,語氣并不和善,相反讓人感覺很是厲害,自稱是森然的媽媽要約他在市中心的咖啡店見面,還沒等駱浚想問清楚,對面的電話就已經掛了。
“喂,喂?”駱浚有些抱歉的看著零七,看來是不能送她去學校了。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手機的聲音不小,零七算是聽了個明白,不過他們的事她卻并不想插手,直接就打車離開了。
電話里提到的那家咖啡店正好就是隔壁街上那家,因為街面有些背陰,所以生意并不火爆,這個時間店里更是沒有幾個人。
駱浚很快就走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個女人,并不是那個女人有多出眾,相反她并不好看,但是卻有著一雙和森然一樣的漆黑有神的眼睛。
駱浚有些緊張,下巴繃得緊緊的,有些遲緩的走了過去。
在回去的路上零七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給駱浚發了個短信,或許駱浚不知道夏森然的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她卻是知道的,孫伯送來的資料里有著兩個人的家世背景。
那個夏森然的母親可絕對不是什么好鳥,年輕的時候就是一陣亂搞,也不知道跟哪個男人生的森然,所以從森然很小的時候念的就是寄宿制學校。也不知道是上輩子積了什么德,竟然能生出想夏森然這樣的兒子。
自他出生后,他媽媽出現的日子很是少見,倒是姥姥照顧他長大了,到了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連姥姥也去世,小小的他就開始自己打工了,說到底也算是個可憐的人。
如今那女人做了一個小幫派老大的情人,據說是她男人有個重要的生意伙伴很喜歡年輕的男孩。
雖然不知道那女人會不會如此絕情到買兒子的份上,零七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駱浚,駱浚是個聰明人,很多事即使自己不點明也一定能夠自己悟出來。
當駱浚收到短信的時候,手抖了一下,坐在女人的對面心里卻并不平靜,確切的說應該是心里一陣波濤洶涌。
他一方面心疼森然,一方面又很是克制對于這個女人的厭惡,以前森然雖然隨口提過自己的家世不是很好,自己也尊重他,他不想提自己也不問,可是沒想到竟是這般。
“聽說你是我兒子的姘頭啊。”對面濃妝艷抹的女人很風塵的點了一根煙,已然顯現老態的臉上搽了厚厚的一層粉,說句話就會有點粉末飄散在空氣中。
沒有等駱駿開口,她又接著說道“給你二十萬離開他。”身邊的一個黑衣保鏢提出了一個行李箱利落的打開,里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嶄新人民幣。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看在她生了森然的面子上,駱浚還是誠懇的回答,至少他面對的是森然的母親。
“四十萬。”女人把煙灰缸拉過來,彈了彈煙灰,似乎并不打算多說,豐腴的前胸擠得桌子挪動有了一下。
“阿姨…”駱浚還是在試圖溝通。
“六十萬,你最好知足。”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他的不滿足,眼睛中已經蹦出了威脅的眼神。
“他媽的。”駱浚低咒了一聲,哐的一聲站了起來,“我他媽給你六百萬,你離開你兒子。”扔了一張支票過去,駱浚緊緊地盯著那個女人,怒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別說面子,里子都給你了,最好給我識相點。
有些不可置信,女人就跟看見寶藏似的,一把就抓住了支票塞進了皮包里,貪婪的看著眼前這個金主,生怕他后悔把支票收回去。
這種人駱浚見得多了,自然懂得給了她一次錢就一定會有第二次這個道理,所以恩威并施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