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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大姐,分我一口唄。”吳起航厚著臉皮湊到了零七身邊,腆著臉問道。
零七又往火堆里添了幾根柴火,又遞了一把小刀給吳起航,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自己做。”這已經是零七的最大幫助了,又不是手殘,難道還要我伺候你。
吳起航當然也明白,這里可都是千金公子誰能伺候誰啊,能幫你一把就不錯了,狗腿的接過小刀如法炮制終于也算是吃到了垂涎已久的肉。
可謂是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接二連三的大家都圍坐在火旁邊烤肉吃,餓了一上午了即使隨便撒點鹽吃起來味道也特別的鮮美。
零七吃完了剛要起身,薛火兒就堵了上來,一臉挑釁的表情命令道:“誒,你幫我們幾個學長學姐也各弄一份。”濃重的黑色眼影讓整個人顯得都很厲害,向下45度的俯視是會給人帶來壓迫感的,所以她故意裝出了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周圍的同學都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平時凌雨瀟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也不怎么理人,看你這回怎么下這個臺階,看樣子薛火兒的脾氣也不是好惹的,看來這回是要彗星撞地球啊。
零七抬頭看了一眼薛火兒下命令的嘴臉,有些不高興,她一點都不喜歡被人命令,尤其是這樣的語氣,如果你好好商量或許還是有機會的,剛想開口拒絕,不曾想卻被牧清歌攬住了肩。
“雨瀟,你來教我吧,正好我也挺好奇怎么做呢。”牧清歌捏了捏凌雨瀟的胳膊,把人直接帶了那個開放式廚房。
薛火兒見凌雨瀟沒有反抗,揉入一只斗勝的孔雀一樣回到了易墨冷的身邊,大言不慚的說:“一會兒我們就有吃的了,有人上門服務。”
“火兒,這樣不太好吧。”林淼坐在易墨冷的另一側柔柔的說道。
“有什么不好,學妹就應該敬重學姐學長,別忘了咱們可是拋下自己的暑假出來照顧他們的。”薛火兒說的一幅天經地義的樣子。
而坐在中間的易墨冷則是一點都沒聽見兩人的對話,他現在全部的精力都盯著在廚房里忙碌的兩人,目不轉睛。
只見牧清歌端著自己的烤肉走了過來而身后的凌雨瀟則端著另外三盤,牧清歌看著自己頭一回做出這么好吃的東西,心里高興極了,笑吟吟的開始享用,而旁邊的三人也都接過了食物。
易墨冷凝視了凌雨瀟好一會而才說了句謝謝,而林淼也緊跟著輕聲道了謝,一旁的薛火兒則只草草說了個嗯就把零七打發了。
零七轉身又坐回了方琪身邊,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薛火兒就像吃了槍藥似的沖了過來,零七緩緩的起身做好迎戰的準備。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肉都沒熟你就給我們吃,還留著血湯呢,你誠心惡心我們吧。”薛火兒一把就想把盤子扣在凌雨瀟臉上,零七敏捷的閃身,那塊帶著血湯的肉光榮的橫躺在隔了兩個位置的崔真希頭上。
只聽見嗷的一聲崔真希就蹦了起來,連忙甩掉頭上的肉,這可是自己新做的頭發啊,抽出紙巾不停地擦拭。
“給你們烤肉我沒辦法嘗,自然不能判斷熟不熟,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看牧清歌自己就可以判斷。”零七一本正經的回答,似乎說的就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周圍人聽了也大多都是同意的點點頭,本來剛剛就是明顯的欺負我們這些初中生年齡小故意奴役我們,現在又來沒事找茬,大家的眼里都閃過了幾分不耐和怒火。
薛火兒看見大家責備的眼神,到底也有些發憷,自己這是犯了眾怒,正準備鳴金收兵,卻被身后的崔真希喊住了。
“薛火兒,凌雨瀟,我不管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先告訴我,我頭發怎么辦!”幾乎是尖叫出來的,即使這樣的音量都不足以反應崔真希的憤恨,自己這回事發麗麗的當了回炮灰啊,生氣不甘心。
“要不先送你回家?”薛火兒試探的問道,剛才的囂張氣焰也收斂了一些。
“不行,這可是畢業旅行啊!”崔真希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那邊有水,洗一下。”零七說完話就酷酷的轉身回了自己的帳篷,反正自己一沒有拿東西砸人,二沒被砸,怎么想都跟自己沒關系。
不得已,崔真希只好采納了凌雨瀟的提議,把自己剛剛做的梨花頭給洗了,不過這筆賬她卻全算在了凌雨瀟頭上,如果她不躲,自己就不會這么狼狽,再喜歡的人面前丟臉,都是因為她。
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帳篷里的身影,負責排值班表的崔真希把凌雨瀟一個人排到了凌晨三點的班,而其他人則是兩個人一班,她就是要讓凌雨瀟也嘗嘗自己的手段。
第三十四章驚險的一晚(上)
零七和祁珊珊還有方琪被安排到了一個帳篷,因為兩波人不巧都到了同一個供給站,所以帳篷也有些資源緊缺,崔真希安排的值班表在晚上**點鐘分發到了每個帳篷男生全部都要值班,而女生好巧不巧就只有她們三個,祁珊珊和小琪至九點到十點,而凌雨瀟則被安排到了凌晨三點,小琪看了當時就火了。
“崔真希你什么意思啊,憑什么讓瀟瀟一個人值三點的班啊?!”小琪左手叉著腰。右手拿著排班表就往崔真希臉上砸去。
哎,真是個魯莽的孩子,不過魯莽的可愛,凌雨瀟看在眼里,暖在心里,要知道在這個世界里有個能為你沖鋒陷陣的人是多么不容易。
“夜里三點有沒什么危險,她一個女孩子總不可能在三更半夜和一個男生在單獨在外面吧,而且人家本人都沒說什么,你這多什么嘴。”崔真希一反常態的沒有叫囂,似乎憋著什么鬼心思就等凌雨瀟反抗。
“就這樣吧。”零七能夠感覺到這個小女孩似乎是有什么高人指點,并沒有以往的慌張,不過不管是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小琪一臉不服氣的轉過來,“瀟瀟,你怎么能答應呢,凌晨三點一個人多危險啊!”
易墨冷腳向前了半步本想說什么,可是自己也是個男的,話到嘴邊繞了一圈就沒說,不過暗暗記下在凌晨三點的時候起來。
山里的晚上都十分的冷,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都要比白天溫度低上不少,幸虧零七拿了件厚重的外套。
凌晨三點的風都有那么幾分凜冽的味道,即使在夏天也是如此呢,天上的星星還真是近,和上一組男生交接了班,零七就坐在生起的篝火旁看著星空,不知道這個時候組織里的兄弟怎么樣了,千萬別想自己一樣。
“在想什么?”身后響起一道溫柔的男聲。
零七抬頭,牧清歌站在自己的身旁。
牧清歌認真的凝視著眼前這個縮的像個小球的女孩,介乎于女孩的清純,又有幾分女性的獨有魅力,冷清又不冷硬,明明對外界從來都不關心,卻救了自己,總是讓人摸不透。
“什么事?”零七的眼睛又轉過來盯著篝火,火燒的真旺就跟上一世的自己一樣,燃盡了自己換來的就是粉身碎骨。
“我出來上個廁所,恰巧看見你值班,就過來和你說會兒話。”牧清歌說的有些不自然,別開了眼神,不自主的撓了撓頭,幸好零七一直在盯著篝火,不然她一定會看到牧清歌臉上那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恩,謝謝,不用了。”零七禮貌的拒絕,不是不知道牧清歌的心思,只不過在這深夜里,也只有在這樣的深夜里,才能舔凈自己所有的傷口,不被人發現,安全。
“沒事沒事,反正被風一吹我也睡不著了。”牧清歌可以笑了笑,看著這個女孩有些蕭索的背影,即使毫無表情似乎也總有那么幾分孤寂,甚至悲涼,這就讓他更加的心疼,總想說些什么驅散這些悲傷。
牧清歌剛想開口,一個聲音就插了進來,“清歌?怎么在這?”易墨冷帶著濃濃的睡意有些慵懶的問道。
“哦,我剛剛出來看到她,就陪她坐一會兒。”牧清歌這回回答的順溜多了。
“這樣啊,那我也陪你們坐一會兒吧。”
誰也沒想到易墨冷也就這樣坐了下來,山風還是很猛烈的,吹得柴火噼里啪啦的響,竟然隨著風竟然也飄來了幾聲狼嚎,三個人突然緊張的對望,無論如何這里都不應該出現野獸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