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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意思，看來也激發(fā)不出你們的潛能了，拜拜。”說完幾乎看不到他出手一行八人的脖子上就都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血如泉涌般噴了出來，少年飛快的跳到了一邊，皺了皺眉抱怨道“都弄臟衣服了。”

“天使面孔鬼畜心。”零七輕啟檀口，冷淡的語氣卻感受不到有任何感情，似乎只是在闡述事實(shí)。

牧清歌聳了聳肩，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個描述到是挺新鮮的，好玩。”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衛(wèi)生都要打掃的徹底？”就在零七說完這句話的同時，背后一身槍響打中了牧清歌的左腿，另外一束煙花去射向了天空，零七不知道原來高科技的二十一世紀(jì)竟然還有用這么簡樸的通訊方式的人，今天算是大開眼界。

牧清歌就在中槍的一剎那，飛速的轉(zhuǎn)身跳離原來的位置，飛出的匕首一刀斃命。

“嘖嘖嘖，死的真丑。”叔父派來的人真是越來越廢物了，牧清歌邪里邪氣的看著零七“你幫我把子彈取出來怎么樣？”

“我為什么要幫你？”又是一瓶見底，零七完全沒有任何喝酒的樣子，還是清醒如故除了身上有點(diǎn)淡淡的果酒香。

“我想你在學(xué)校應(yīng)該會需要一個能為你擋去一些可有可無麻煩的人吧？”牧清歌開始自我推薦。

“恩，所以例如什么麻煩呢？”

“比如女生的無禮，學(xué)長的話有時候會有一些作用的吧。”

零七歪頭想了想覺得不太虧，反正只是把子彈挖出來而已，至于人是死是活，疼還是不疼跟自己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恩看起來還可以接受，成交。”

不過就在這短短的談判時間里，小巷的首尾被人迅速的包圍了，整齊劃一的步伐，還有同一種金屬的氣味都彰顯著，來的人絕對跟地上的這些人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看來你遇到麻煩了。”零七眼里蘊(yùn)藏著驚艷的光芒，事情似乎變得復(fù)雜了一些喲。

“帶他回去見老大，還有抬著兄弟的尸首回去。”領(lǐng)頭的一個黑衣人下令道，屬下迅速做出了反應(yīng)，分工明確有人押解有人抬尸體，有條不紊的高效完成。

“呃，幾位小哥。”零七剛要開口就招來了一記惡狠狠的瞪視，難道是嫌我叫小哥顯得年輕？“恩那就大哥吧，我答應(yīng)要幫他取出子彈了，所以你們先不能抬他走呢。”

黑衣人明顯有些詫異，怎么會有這么古怪的孩子，神志不清嗎？不理會零七的話，自顧自的帶著弟兄們準(zhǔn)備回到執(zhí)法堂交給老大處置。

零七見這幫人不理自己只好翻下了墻跟在了隊(duì)伍的后面，本來矯健的身手，還有神出鬼沒的身法，即使沒有可以的躲避，一般人根本也無法察覺，習(xí)慣式的隱匿就如同呼吸吃飯一樣簡單。

第十章 哎，還是救了

漆黑的夜幕中虎門執(zhí)法堂卻是富麗堂皇，正首的椅子上坐著一個面露兇光的男人，左眼上一道傷疤從左頰延伸到眉間，顯得分外狠厲，一件虎皮大氅披在身上，手里的念珠一個個撥攏著，啪啪的聲音是這個偌大的執(zhí)法堂中唯一的聲音，肅穆的氣氛擺在一旁的**具尸體還有昏迷的牧清歌，都讓在執(zhí)法堂中的幫眾屏氣斂息不敢冒出一丁點(diǎn)動靜，誰也不想被連累。

咳，地上的牧清歌似乎有轉(zhuǎn)醒的痕跡，屋子里的燈光太晃眼了，牧清歌還沒完全的睜開眼，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就被壓著跪了下來。

不行外面實(shí)在是太冷了，零七搓著手看著里面暖意融融有些不甘，不管不顧就直接走了進(jìn)去，邁進(jìn)門口的腳步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同時也讓在場的所有的人心里都嚇了一跳，這個人，這個小姑娘是怎么躲過虎門的重重明崗暗崗進(jìn)來的，微微張大的瞳孔訴說了這些人的疑惑驚訝還有微微的恐懼，零七原來研究過的人類面部微表情，現(xiàn)在就好像在大腦里安裝了一部情緒探測儀，臉部的每一個表情，每一條肌肉的抽動都能直面的反應(yīng)這個人的內(nèi)心變化，不過這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使用，像這些對原來的自己或者組織里的任意一個人都不會有用的，從小的訓(xùn)練讓自己能夠控制身體的任何地方包括臉部肌肉。

“你是誰！來這里有什么目的？”男人左下手處站著的一個矮小的男人厲聲問。

零七皺了皺眉，怎么自己換了個地方活之后人都變得這么吵，難道是外面的一種流行？不過看在到別人的地盤來做客，零七還是禮貌的回答了問話“那個，我是他同學(xué)，他說讓我?guī)退炎訌椚〕鰜恚掖饝?yīng)了，然后我就來了。”

說話的男人不敢妄動，他不知道這個看似發(fā)育不良的孩子到底是什么來路，也不敢觸怒了她，“小妹妹，你的同學(xué)做了對我們幫派不利的事，所以我們必須處置他，你回家吧，李平送他出去。”

“哦，沒事你們處理你們的，等你們處理好了我在幫他把子彈取出來，不用管我，我自己玩就好。”零七隨意打量這執(zhí)法堂的內(nèi)部裝飾，實(shí)木的結(jié)構(gòu)還有頭上掛的執(zhí)法堂的牌匾都昭示著這個幫派建立的時間絕對是有了些年頭的。

“嘿，你這個小姑娘，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看到零七一臉無所謂樣子，那個男人準(zhǔn)備吩咐兩個手下把人架出去，誰知卻被坐在正首的大哥阻止了。

“你先處理幫里的事吧，不要管她。”沙啞的聲音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好像摩擦喉嚨出來的音節(jié)。

零七挑了挑眉有些訝異這個老大竟然這么好說話。

“地上的小子，你為何要上我?guī)捅姡俊卑珎€子男人開始詢問牧清歌，預(yù)期中似乎早已認(rèn)定是他所為，知識流程上的問話而已。

“是你們的幫眾先過來追殺我的。”牧清歌笑意盈盈的回答，即使是這么危險的境地他還是一幅玩笑的表情，游戲人生恐怕也不過如此吧，零七看著這個人一副痞子的口氣配上那口不稱心的笑容，雖然看不出絲毫畏懼，卻能讀出絲絲的苦澀，或者還有些解脫的期盼，這個人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看來你這小子，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來人給我上夾棍，我倒要看看他的骨頭能有多硬。”矮個子男人見牧清歌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有些惱羞成怒，非要給他點(diǎn)顏色看看。

白皙修長的手指不一會兒就被根根夾在粗硬的烏木之間，顯得分外的脆弱，不過顯然當(dāng)事人似乎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不知道是無所畏懼，還是對這些小小的刑具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上刑的時候天使的臉龐上除了皺了皺眉頭，剩下看不出絲毫的痛苦，眼角滑落的一絲清淚昭示著心底的苦澀滋味。

拿下夾棍的雙手已經(jīng)紅腫不堪甚至泛著血絲，十指連心，根根痛楚又怎么可能會不疼，那種痛簡直是痛徹心扉，前世的時候組織為了讓特工至死都不說出秘密，不僅研制了埋在身體里的特效毒藥，還為了訓(xùn)練忍受能力，不光找來了刑具還有致幻劑催眠藥各種東西來選拔新一批的特工，只有熬出來的人才能真正活著走出訓(xùn)練營，曾幾何時多少鮮活的生命就是要著在那最后一關(guān)上，零七閉上眼掩住了所有情緒，而上夾棍這一刑法也是讓自己唯一產(chǎn)生熬不住的念頭的酷刑，那種痛是隱忍的，不是排山倒海的痛覺，而是漸漸地不知何時是頭的痛意，不過最終自己還是活了下來，這個人看來不簡單，非人的忍受力不是一般人能練出來的。

“現(xiàn)在你說不說！”逼問的聲音在空曠的執(zhí)法堂里回蕩。牧清歌的臉色已經(jīng)從白皙過渡到慘白，呼氣的聲音也變得粗重，眼神變得迷離看來離神志不清不遠(yuǎn)了。

“大叔，本來我覺得你們的事我不應(yīng)該管的，可是就算是演戲也不能折辱觀眾的智商吧。”零七有些無奈的歪頭看著最上面的頭頭。

“嘿你這個不知道輕重的黃毛丫頭，來人把這個在這胡言亂語的小孩給扔出去。”矮個子的男人聽見零七諷刺的話有些氣憤，自己做事什么時候輪到一個看著跟自己女兒一般大的小屁孩插手。

“等等，你說。”上頭的大哥卻阻止了手下的行為，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蒼老，可是整個人看上去卻也不過三十多歲的模樣。

“你們就沒仔細(xì)看過你們地上的兄弟？”

“我們已經(jīng)查過了，是我們的人才抓的他，虎門是絕對不會白抓無辜的人的。”矮個子男人對凌雨瀟這種懷疑的問題更加生氣了，可是老大竟然還允許這丫頭放肆。

零七走到了尸體面前一把掀起了覆蓋在臉上的白布，所有尸體的臉上都是一色的慘白，指了指尸體的臉又看向了那個老大。

“你是說他們的臉有問題？”那個老大倒也不傻，不過還是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有些疑惑的問。

“死人的臉色，你什么時候見過是慘白了，人死一段時間之后臉色都是泛青的，所以你看明白了嗎？”零七很是郁悶的看著這些一個個云里霧里的表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易容了？”矮個子男人一臉難以置信的發(fā)問，怎樣的化妝技術(shù)才能讓人變稱自己兄弟的樣子，可是自己的兄弟又在哪？

“恩，沒有化妝，是一種秘術(shù)，取活人面皮再跟這些人進(jìn)行縫合整治，具體的步驟不清楚，不過者看來應(yīng)該是一起縝密的計(jì)劃，你們可以看看那些尸體的身體上有沒有你們兄弟的特征，比如胎記紋身什么的，應(yīng)該還做不到這么細(xì)致。從完成度上面看來做的挺倉促的。”零七一下子說這么多話還真是挺稀奇的，還沒等眾人反應(yīng)，只見她一下子就打暈了牧清歌，甚至沒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放平身體，取出隨身攜帶了小型匕首，又摸出了牧清歌身上的zippo，在火上炙烤了一會直接就在流著血的傷口處畫了一個十字，每一條血管似乎都在腦子里面展現(xiàn)，沒有任何器具，僅憑一把匕首一般人完成取彈很是困難，可是對于常年游離在生死邊緣的自己這又有什么呢，取出黃豆大小的彈頭又用隨身攜帶的紗布處理一下這條腿算保住了。

零七做完所有的一切看了看還暈在地上的牧清歌，這次算你賺了，欠我的可不只一條腿而是一條命了，看都沒看直接踩過牧清歌的肚子走了出去洗了洗手。

肚子被重?fù)舻哪燎甯璨怀鏊系男蚜诉^來，有些迷糊，還沒完全清醒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那些人看自己的表情變得有些愧疚，愧疚？什么情況，剛剛恍惚中好像是自己的那個小學(xué)妹說了些什么，然后自己就沒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