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驚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飛霜欣慰地看了一眼已經能看見的馬隊,說道:“是啊!孩子大了。”
下一刻,沈寒潭大步流星地拱手迎上前去:“長河兄,久別了。”
一位身量魁梧,方正國臉的中年人走在馬隊的最前列。眉頭因為常年的緊促已經有了深深的刻痕,顴骨凸起鼻梁高聳,唇上與方形下巴上已然長滿了絡腮胡。
這中年人遠遠拱手,朗聲笑道:“賢弟久等了。”
他身后馬背上正坐著一位窈窕的姑娘。一把彎刀懸在腰間,一塊輕紗云遮面容,額間點著一枚精巧的紅蓮,頭上的金釵頗具西域之風,但同身上的大紅色華服遙相輝映,相得益彰。
傳言天虹教當年奉“紅蓮業火”為教中圣物,即使如今天虹教分崩離析,但從這女子的裝飾來看,天虹余風尚存。
孤云堡眾人紛紛下馬寒暄,顧長河大笑:“一年未見,賢伉儷風采依舊,讓愚兄著實羨慕啊。”
沈寒潭疼老婆已經疼得中原武林人盡皆知,幾乎每個人見到這二位都會拿這件事出來說道說道一番。
秦飛霜笑道:“顧堡主有云煙這樣的女兒,才叫我們夫婦二人羨慕不已啊。”
顧云煙盈盈斂衽,乖巧伶俐地答道:“伯父伯母,云煙有禮了。”
沈寒潭哈哈大笑:“以后就該改稱呼了!長河兄,請入莊內一敘。”
山莊眾人立刻上前,將孤云堡眾人的馬匹行李接過,帶入莊中。顧長河走了兩步,突然問道:“我聽聞秦簫侄兒不日將要歸家,如今可是還在路上么?”
他們這次千里迢迢來到陳州,就是為了解決已經拖了三年的事情。
若是沈秦簫依舊不在,那就沒什么可說的了。太白山莊勢大不假,可他的女兒顧云煙自小沒娘,自己心疼得恨不能給他摘天山雪蓮撕著玩兒,可不是嫁過來受氣的。
沈寒潭僵了一下,尷尬答道:“犬子得知長河兄攜愛女將至,星夜兼程從天山回來,今日寅時方至。一路風塵不便見客,正在后院整理,失禮了。”
顧長河的面色立刻由冷轉暖,連聲笑道:“不妨事,回來便好回來便好。”
他攬過沈寒潭,將北方人的豪邁一展無余:“走!”
“劉叔,醒了醒了!”徐行沖著因為強逼真氣面色通紅的劉恪言叫道。一只手護住沈秦簫的心脈,一只手伏在他的脊背。
劉恪言收了掌力,擦擦汗道:“五年不見,阿簫體內內力倒是雄渾若此,竟與我不相上下了。他璇璣穴內真氣渾厚,定是練功氣門之所在。”
酒氣自指尖逼出。徐行一邊給還處在迷蒙階段的沈秦簫擦手,一邊發自內心的高興道:“我就知道他說什么劍法荒廢都是迷惑我,過幾日一定要跟他拆上幾招。”
“你啊!你多跟你爹學幾招才是!先把他衣服扒了,一身臭氣。”劉恪言站起身,喚外面早已經等著的下人:“衣服拿進來。”
一堆下人拿著去味兒的柚子皮與臉盆進來,徐行手忙腳亂地給沈秦簫換下衣服丟給下人,順道數落沈秦簫:“我的老天爺。明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還可著我娘搗鼓的那酒喝!那是給人喝的嗎!”
醉酒的阿簫很是聽話,即使現在醒了也安安靜靜坐著,任他們從頭到腳的擺弄,乖巧極了。
徐行嘆了一口氣,雙手使勁拍他的臉,大聲吼道:“阿簫!起床了!你要見你媳婦兒了!”
“見媳婦兒”這幾個字猶如一個驚雷炸在身上,瞬間就將已經換好金邊皂色正服的沈秦簫炸醒了。
“……阿行。”沈秦簫捉住徐行給他理褶子的手:“我自己能來。”
一身皂色的華服俏公子站起身來,對著劉恪言說道:“劉叔,帶我去前廳吧。”
劉恪言很是贊賞地給徐行比了個大拇指,然后松開了扶住他的手:“所有人都等著,阿簫,今日可是你的主場。”
沈秦簫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省得的,走吧。”
“阿簫!!?”
劉恪言剛走出房門,身后“咚——”一聲傳來,立刻嚇得他攙扶住了捂著額頭眼淚汪汪的沈秦簫。
徐行扶額:“我就知道沒這么容易……”
沈秦簫覺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愣愣的僵立了一下才對著劉恪言搖搖手,拍拍自己的臉立起身來道:“不妨事,走吧。”
※※※※※※※※※※※※※※※※※※※※
今天是醉酒·簫。
二哥在小黑屋琢磨:“男要俏一身皂。嗯,以后得在床上試試。”